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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佩斯“舞台喜剧三部曲”之终结篇《阳台》,剧本创作历时3年,关注现实,关注生活中的小人物,关注人性弱点,让观众在笑声中回味,在笑声中思考......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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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我是主持人王可,今天的聊天真的是贵宾很多,坐在我身边又是两位稀客,我们现在在电视上见到他们并不多,是一位贵人,到底是谁呢?就是我们的是著名喜剧演员陈佩斯和章乐斌导演。
陈佩斯:QQ的网友大家好。
章乐斌:大家好。
主持人:好象陈老师很长时间没跟很多人见面了,在造型上有很大的改变,胡子长出来了,还有一些白,坐旁边的张导演,我见到了以后,我感觉是不是两人有什么血缘关系,两位真的很像,两位带来了一个经典的话剧,《阳台》大家可能也听说过,有很多宣传,在公开在社会上征集演员,《阳台》是第二次登陆北京了,之前能不能给大家一下巡演的情况?
章乐斌:一开始是在成都。
陈佩斯:就是表演一个现代都市的生活。
章乐斌:用的是四川的方言。
主持人:整个演员当中都是用四川的吗?
陈佩斯:在成都演出的是这样,全部用当地的方言。
章乐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学会了四川话。
陈佩斯:也不是全部,都是四川籍的演员,天天教我,然后把我的普通话改成四川话,他们教我,我跟着学,这么排练,时间长了,其实除了戏以外的话,我一句四川话都不会说。
主持人:有多少演员在教你。
陈佩斯:都在教,胖妹也是当地著名的演员,朱军也是四川籍的演员,等等都是四川人。
主持人:这次张导演之所以首先去四川演,是先让这些本土演员在自己的地盘上熟练一下。
陈佩斯:不是,我们当时还是考虑四川喜剧积淀比较厚,人才比较多,用当地的语言把剧本确定下来,当时的剧本比较生。
主持人:当时也是在一个完善的过程。
陈佩斯:是排练。
主持人:有在四川演吗。
陈佩斯:在演了三场。
主持人:当时观众反映如何?
陈佩斯:非常热烈,听到本地的方言感到很亲切。
主持人:当时陈老师有没有想过自己会用四川话演一部话剧。
陈佩斯:没想过。
主持人:我们都知道陈老师是地道的北京人,而且陈老师来的时候,带着一个草帽吧,而且还穿了一个布鞋,我感觉看到陈老师特别舒服,像邻居的大哥,叔叔一样特别亲切。这次怎么会想到用四川话去演?
陈佩斯:四川话音乐感很强。
主持人:还去哪些地方?
章乐斌:宁波,嘉兴,绍兴,等等。很多地方。
主持人:我看到你的小品时感觉有一些北京的味道,在其他地方有没有融进去几句北京方言?
陈佩斯:没有。
主持人:第二次训练就在北京了,还会用同样的方式去演绎这个话剧吗?
陈佩斯: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改方言了。
主持人:我们知道陈老师首次以编剧的身份亮相,我看到的导演,我想问一下,二位之前有合作吗,二位是怎么认识才有了创作的火花使这次有了合作?
陈佩斯:我们原来没有合作过,我们是听别人介绍,他的朋友,也是战友在我们《托儿》戏里演三儿子,他给我介绍的,他们的战友有一个很优秀的导演,很有才,这样我就请了张导演。
主持人:张导演是第一次写喜剧的话剧还是之前有类似的经验了。
章乐斌:也是第一次拍。
主持人:您第一次拍跟陈老师合作,您觉得有没有特别的地方吗。
陈佩斯:太多了。
主持人:您之前见过陈老师吗?
章乐斌:没有见过,那一次朋友告诉我,我就想见见。
陈佩斯:我把剧本给他,我觉得他特别好,很坦诚,没有任何客套,对我的剧本哪儿好,哪儿不好,哪不足,应该怎么样,等等建设性的意见毫不保留的坦诚跟我说。我觉得这个特别难得,因为现代人在文艺界流行的假客套,虚伪的人特别的,尤其是文化革命以后,人与人的关系便的异常的复杂,很多人有名以后,听不得不同的意见,因此人家不愿意多说,谁也不愿意找麻烦,但是对于他来说,他能够就剧本谈有什么问题,就事论事,我这一点很喜欢。
章乐斌:陈老师把剧本拿来的时候,我很认真,我第一次见面我做了很大的准备,去了以后,我该怎么说,让我吃惊的是,他很随便的。而且主动跟我说,你必须要谈真的,其他乱七八糟的不谈了。后来我就很松驰。
主持人:陈老师也是很谦虚为人真实的人。
陈佩斯:也不是,现在你很难听到真实的意见,所以让人家爆莱一顿很舒服,让你警醒一下,原来是这样。原来我错了,我觉得很舒服。
主持人:这次也是陈老师第一次以编剧的身份亮相。您第一次做编剧您有什么体会吗。
陈佩斯:体会就是搁行如格搁山,以前我们小品都是我们自己创作,电影有是如此,我们都是从零开始到创作剧本,到最后的成型,甚至编剧完了以后,再进行修改,但是我从来没有挂上名字。
主持人:为什么呢?
陈佩斯:我觉得没有意义。
主持人:现在还这么想吗。
陈佩斯:现在也是,我不觉得挂上编剧又如何了,我作为演员看重的是作品,我觉得挂上名字真的没必要的,作为一个演员来说,已经把名占有很多了,其实这不是一个人的劳动,也不是演员一部分人的劳动,更多看不见的劳动,大家的劳动大家的智慧才创作出好的作品,演员已经摊得很多了,何苦再争这个名那个名,编、导等等,不至于我觉得。
真的要自己写的时候,确实动不了笔了。而且它还有很多细节的地方要勾画,这是过去没有想到的。
主持人:之前都是编剧把条理列好。
陈佩斯:我批评人家的东西,人家再修改,现在轮到自己里有点犯傻,所以这个剧本写了三年多。
主持人:01年的时候就有了。
陈佩斯:非典的是第二稿,后来又开始排练,整个前面后面全改,排练当中边排改,最后成型了,就已经有十四稿了,演出完了以后,又推倒了重新来。
主持人:那这次的巡演跟之前有区别了?
陈佩斯:有区别。
主持人:这也是慢工出细活,现在即将上演的喜剧是不是更好看了。
陈佩斯:更好看了。确实也觉得文学功力不足,对待剧目的编辑性,条理性,作为编辑基础的东西还没有掌握,我觉得还是要把这个打这个扎实。
主持人:下次之后还会做为一个编剧的身份再出现吗?出新的作品吗?
陈佩斯:只要有一个人能够替代我,我何乐而不为呢。
主持人:说到这儿我也想问一下张导演,我们网友留言,更多人说陈老师老了。感觉苍老这么多了。
陈佩斯:过去都刮,现在懒惰刮了。这次也是因为话剧造型需要。也留习惯了。
老了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很自然,你想一想,大家都是从小看着我的小品长大的。
主持人:我们就是这一代人。
陈佩斯:有的时候我见到40岁的人对我说,我是看到你的小品长大的,我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老了,后来也想也是,他记事的时候也是正好我在演小品的年代,既然自己年龄到了,何必去掩饰了。其实现在心态逐渐进入中年人的心态了。
主持人:张导演也是特别年轻的导演,您也是看着陈老师小品长大的。我想问一下陈老师,为什么会选择一个这么年轻的编剧?
陈佩斯:就因为我年纪太大,我担心我跟观众有代沟,因此我必须找一个年轻的导演提醒我,你老了,不能这样演了。
主持人:事实是这样吗。
章乐斌:是是,(笑)
陈佩斯:我们经常是这个戏排不下去了,就坐在一起聊。
主持人:干聊,也不吃点喝点。
陈佩斯:有当地的小酒,喝完了更不行了。当时就在一个山上,部队一个大院子里面,我们坐在招待所里头,包括演员一起,演员和我们导演兼编剧。我们那个演员也是编剧,有好多戏我觉得我真的没能力了,我就让那个朱军,我跟他说,这部戏交给你了,明天早晨再给我屡一遍。
主持人:屡出来了。
陈佩斯:屡出什么来了,第二天一看这小子纸在桌子上,趴在旁边。(笑)
主持人:张导演也是一个年轻的导演,如果有什么意见的话,您是怎么跟陈老师提的?
章乐斌:直接说。
主持人:有没有发生过有争执的地方?
章乐斌:如果很有争执的地方我会用陈老师的,因为他毕竟很多经验,我提意见就是这样的,我就是一个想法,我对我错都可以提出来,他可以帮我筛选,我最主要是做执行,谈完,我可以谈出很多的意见,把路子屡出来以后,大家再按照这个来排。
陈佩斯:其实也不全是,他看到这个很好,他给我提出来,其实我在台上他就是导演,我就是演员,他可以看到哪个好,就按照他说的演,演完以后,好的就演下去,不好的就排出去。不是说按照谁的意见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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