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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档间谍选秀:你拯救了世界,但你什么也不能说

腾讯娱乐专稿 文/彭侃 任家音

从《007》到《王牌特工》,荧屏上塑造的狂拽炫酷的间谍形象总能戳中人们的兴奋点。像詹姆斯·邦德那样开着超跑,各种高科技武器傍身,拯救国家于水火之中,还能顺便和超模谈个恋爱,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但电影中间谍的故事千千万,现实世界中的间谍却如同幽灵一般,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组织都找不到,更别提成为一名真正的间谍了。

然而,就在全世界的间谍都在努力掩盖身份,暗地里偷偷斗法之时,英国的Channel 4电视频道一档名为《间谍》的真人秀中,却有三名英国间谍主动亮出身份,还堂而皇之地向全国公开招募新人。

全球首档间谍选秀节目

这三人当中,朱利安是英国秘密情报局——军情六处的情报长官,主要负责中东和非洲事务,人称“绅士间谍”。对他来说,间谍就是“以渺小的姿态做大事”。他善用各种各样的伪装身份。曾经在非洲执行公务时被怀疑是间谍,面对端着AK47的武装士兵的重重包围,他从容不迫地利用完美的伪装身份逃过一劫。

有趣的是,他还经营了一家名为“你的任务”的公司。类似冯小刚电影《私人订制》中的设定,客户可以花费25000英镑,来获得为期两个月的伦敦间谍生活体验,以间谍的双重身份接受间谍技能培训,包括情报技术、秘密通信等,并完成分配的任务。两个月之后,客户将会收到一份记录自己间谍生活的影像资料。

三人中最年轻的卡梅隆是英国情报机构政府通信总部(GCHQ)的分析员,主要负责中东地区的反恐和网络安全事务,和美国白宫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从事情报工作已经有8年了。对他来说,当间谍最难的是:“你拯救了世界,阻止了一次恐怖袭击,中止了一场战争,但是你什么都不能说。”

三人中唯一的一位女间谍是黛比,她供职于军情五处这个世界上最具神秘色彩的谍报机构之一,从事恐怖组织和敌对组织监控已达25年之久。

面对人们对间谍这一职业存在的普遍误解,黛比这样回应:“间谍不是整天跳直升机,把人送进死囚监狱,给他们灌真话水获取情报。间谍不是超级英雄,没有什么能保护你,只能靠自己一身的本领。”

经过全国范围的公开招募,三位间谍首先对前来报名的人进行了一场笔试,笔试内容完全根据英国最新的情报员入职要求(IONEC),由三人专门拟定,涉及到间谍资质的方方面面。例如一道题目问到:“恐怖分子酝酿了一场恐怖袭击,眼看就要实施,你只有尽快将手中的情报传递出去才能阻止他们。但你在路上争分夺秒的高速行驶时撞到了一名无辜的路人,你会选择停下来救助他还是继续情报传递工作?”类似这样的两难抉择问题考验着人们内心道德的天平,也从暗示了情报工作中不可避免的道德与职责的悖论。

笔试过后,三位考官从几百人中亲自挑选出了14名候选人。这14人当中,有老师、工程师、医生,也有侦探和退伍海军等。有的人很开朗自信,例如24岁的业务拓展经理雨果认为自己聪明、机智、狡猾、能守住秘密,是间谍的不二人选。也有人个性较为自我封闭,例如前海军队员马特,他的哥哥是个暴力的瘾君子,给家人带来很多负面影响,他自己也因此变的十分孤独内向。

尽管这14人来自各行各业,性格也十分迥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普通”,相貌普通,职业普通,也没有特殊的过人之处。这一点与我们通常印象中身手矫健、颜值颇高的间谍形象有很大不同。黛比对此解释说,间谍要能够不动声色地混入人群中,所以情报部门从不雇佣太扎眼的人。

这14人被带到了英国沿海的一个由电厂改造的间谍基地,这里曾作为《碟中谍》系列其中三部的取景地。在这儿,他们将接受为期十天的训练和考核。

在电厂内,节目组安装了42台摄像机,将它改造成了老大哥式的集体宿舍,选手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教官们24小时的监视中。在这些老间谍的毒辣眼光中,任何细微的表情和举动都难逃他们的法眼。例如心理学专业出身的丽萨自控能力和社交能力都很强,但教官很快注意到她总是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的动作,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和戒备。她表里不一的状态使她被列上重点观察对象的名单。

除了上述观察之外,选手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个线人潜伏在他们中间,那就是教官卡梅隆。他作为第15名选手,以卡勒姆的化名从笔试开始便混入到选手当中。作为教官的眼线,他以选手的身份与其他人打成一片,深入了解他们的弱点。

在间谍基地,选手们一边学习情报工作知识,一边在任务中完成训练。这些任务考验了成为一名间谍必备的多种素质,任务的完成情况将作为他们的重要考核依据。

重重模拟测试,考验 “间谍素质”

在情报工作者看来,间谍的技能可以通过后天养成,但内在的自信、超强的学习能力、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却是入行的必备技能,因此,教官设置了多重模拟真实情报工作场景的测试,来考察选手们的心理素质。

例如,选手们的第一项训练任务是跟踪一名具有丰富反侦察经验的特种部队成员迪恩。迪恩在安静的小巷和繁华的街道中来回穿梭,考验选手对复杂路况的应变能力。作为第一次的考验,大多数人都犯下了种种低级错误,有的小组集体被迪恩甩下,跟丢目标;有的人与迪恩四目相对时,慌张地移开视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而已经名列重点观察名单的丽萨在跟踪过程中一度被路人吸引,跟丢了目标不说,还因为迷路与同伴断了信号。事后,对自己的失误她一味的找借口推脱责任,让教官和同伴都非常不满,面临被淘汰的危险。

除了跟踪,教官们还考验了选手的伪装能力。教官向他们每人发放了全新的护照、信用卡,选手们要用一晚上的时间记住所有的身份信息,第二天带着全新的身份参加一场科技宅的聚会,主题是网络安全。这项任务对选手提出了双重挑战,一方面他们要适应自己的新身份,自己编造人生经历来完善伪装身份的细节,另一方面网络安全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陌生的领域,而他们要在聚会中不懂装懂,假装自己是个技术宅。

在这场测试中,教官特地为处境十分危险的丽萨设计了额外的任务。她要在节目现场以技术专家露西的身份上台发表意见,而她对此毫不知情。一开始被叫上台时,丽萨内心紧张不安,双手颤动,还不断地触摸身上的配饰。但当话筒递给她后,她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用清晰洪亮的发表了一番即兴讲话,还时不时的与台下听众交流目光,看起来自信十足。丽萨即兴发挥的表现让教官们惊喜不已,也让她成功扳回一城,在这一轮中免遭淘汰。

除伪装和跟踪技能之外,选手们还经历了其他一系列的残酷心理考验。

例如为了考验对当前状况的判断能力,选手们被蒙上双眼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教官将一把手枪交到他们手上,并告诉他们:“现在你面临着一个威胁,给你20秒时间判断该怎么做”。

选手们还被带去火车站,在忙忙碌碌的拥挤的人群中,他们要在特定时间赶到二层,与线人接头。这过程中,他们可能被难缠的乞丐找麻烦,可能遇到熟人,也可能被人流冲散找不到线人。

经典的间谍测试“完美陌生人”也是考验选手的方式之一。选手们要伪装成朋友、情侣或是生意伙伴,来到完全陌生的乡村俱乐部,和这里的人交谈,从完全陌生的状态迅速发展成朋友,并要到他们的私人信息,如电话号码、电子邮箱地址等等。

选手们还要以伪装身份面对专业的侦探的“敌对审讯”。对于经验老道的侦探来说,任何疏漏都逃不过他们的法眼。一旦选手在咄咄逼人的审问下露出马脚,就宣告任务失败。

当然,最可怕的莫过于成为队里的“内鬼”。教官曾安排选手中的三人作为内鬼,要求他们取得某位选手的信任,套出他认为团队中最弱的两个人。当任务完成,回到会议室向教官汇报时,其他人其实就在双面玻璃后面观察一切。汇报结束,他们也出现在了会议室现场,一屋子人各怀鬼胎面面相觑,场面非常尴尬诡异。

经历重重考验,只剩下6名选手留到最后,面对“单独行动”终极考验。

逮捕、审讯、关禁闭,摩洛哥的终极实战考验来真的

在最后一期节目,选手们来到了摩洛哥。在那里,他们用自己的护照交换第一条线索和一部手机,他们被告知,手机只能在遇到紧急情况时联系远在英国的教官们。但事实上教官就在他们的周围,一旦他们惊慌失措拨打电话就意味着任务失败。

从到达摩洛哥开始,对他们的考验一刻不停:当他们外出返回酒店时,能否发现有人进了自己房间?当选手穿过熙熙攘攘的异国街头与线人接头时,他们能否发觉自己正在被人跟踪?在异域环境下,很多选手难以忍受心理上的压力,早早缴械投降。但真正残酷的考验还在后面。

剩下的选手来到热闹的集市与线人接头,教官故意安排线人在交出情报前向选手索要3000元的报酬,争执中引来了当地的便衣警察。

警察逮捕了选手们,并将他们关押在只有一把椅子的禁闭室,在接下来的39个小时里,他们只能睡3个小时的时间。

在极度的疲惫和精神压力下,他们要面对几轮盘问。任何不当的语气和表情都会被有着八年审讯经验的警长抓住把柄,因此选手必须在强压下保持良好的自控能力。

40小时的监禁之后,只有两名选手经受住了考验。警察派一辆汽车将他们送进了沙漠深处,将他们孤零零的丢在那里。正当两人陷入绝望之时,三位教官出现,宣布他们任务成功,恭喜他们成为最后的赢家。

《间谍》为我们展示了一名情报人员真正的生活状态,他们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身手不凡,衣着光鲜亮丽;真正的间谍就像我们身边的普通人,他们要在保持低调的同时,时刻警惕周围可疑的目光,为了维护公众的安全和稳定,极大地牺牲了个人的利益。

节目一经播出,立刻在英国社会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情报人员主动“跳警”面向全国招聘的设定打破了人们对情报部门的传统印象,为观众带来耳目一新的感受。尽管这样的设定在国内落地还有很大的困难,但《间谍》这种“神仙下凡”式的制作创意却很值得国内的真人秀导演们借鉴。(编辑:v_hhui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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