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写

本期采写胡梦莹

活在现代的古代人!

zengni

alvinxchen

zishifeng

vitaxu

在大批原著党的期盼下,大型古装仙侠剧《花千骨》终于开播。在大批原著党关注花千骨和白子画这对师徒的旷世之恋“落地效果”如何的同时,普通观众也得以欣赏由曾操刀《复仇者联盟》、《变形金刚》等好莱坞大片的特效团队参与制作的“高大上”视觉效果。

从《何以笙箫默》《左耳》《花千骨》,到接下来的《秦时明月》《华胥引》《云中歌》《芈月传》,今年网络小说攻占影视界的势头还在持续延烧。昨天,在上海电视节的白玉兰论坛上,业内的大拿们也相继提到当下几近疯狂的“IP热”:网络小说版权价格走高、IP大量转换成影视作品的趋势还会愈演愈烈。

显然,网络大神们群雄逐鹿的战场已经开始转向影视圈:谁的IP卖最贵?谁的小说最常被改编成影视作品?在这场“权力的游戏”当中,究竟谁能拔得头筹?在他们借着这股IP热潮成功致富的背后,又暗藏着怎样隐晦微妙的危机?本期《贵圈》专访了匪我思存、雪灵之、瞬间倾城等知名网络小说家,以及多位影视界专业人士,为你解读这场战局。【原文

点击添加焦点图

网络文学“大神”影视势力排行榜 Top10

若问当今“网络大神”谁领风骚?常年混迹网文江湖的朋友,谁人不知唐家三少、我吃西红柿、南派三叔、天蚕土豆、猫腻?吊诡的是,近些年网络小说在影视圈迎来火箭式的蹿升,但对普通观众来说,大部分人的名字依旧陌生。究竟哪些大神在影视圈闯出了一片天?我们在与多位业内人士讨论后,结合他们目前在影视圈的影响力,列出了这张势力榜。(该排名不只根据卖出影视版权量、改编作品数、版权价格等单项数字高低为标准,而是从作家和作品在影视界的影响力、话题度、商业价值等综合考虑得出)

后宫派:桐华、流潋紫

网络小说敲开影视界大门的“鼻祖”

《步步惊心》、《甄嬛传》是后宫派代表《步步惊心》、《甄嬛传》是后宫派代表

在这份榜单中,擅长写宫斗、权斗文的桐华、流潋紫霸占了冠亚军的位置。谁让她们的作品被搬上荧屏后,接连引发现象级的轰炸效应呢。而早在“人人做尽穿越梦”的网络文学时代,桐华就是亮眼的“造梦机器”——讲述九龙夺嫡的清朝穿越奇幻言情小说《步步惊心》,被奉为穿越小说之经典。电视剧更是火至亚洲,翻红吴奇隆,捧红刘诗诗等主演。此后,“桐华热”一直在延续,但桐华不甘于此,她现在当起了一家影视公司的副总,除了翻拍自己作品,还参与影视项目开发和策划,被誉为网络小说家转型的典范。

流潋紫则是因宫斗文《后宫·甄嬛传》名动网络。当导演郑晓龙把它拍成电视剧后,其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令观众欲罢不能,也推助孙俪娘娘人气暴增。该剧更成功走向世界,接连登陆日本、美国,这股熊熊烈火整整烧了三年。因此声名大噪的流潋紫,最近还与“言情教母”琼瑶双剑合璧,撰写新版《新月格格》。

玄幻派:唐七公子、南派三叔、天下霸唱

最容易跟“超强阵容”、“年度巨制”挂钩

“玄幻”一系,泛指脱离现实的一切文学,上榜的三位大神都堪当“开宗立派”的祖师爷。唐七公子凭仙侠文《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一战成名,引来无数后人争相模仿。此后,她又接连创作《三生三世枕上书》《三生三世步生莲》《华胥引》等作品,部部离奇浪漫。唐七公子身份神秘,为人低调,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今少人知道她究竟来自何方,长相何许。今年,她犹如一匹黑马在影视圈崛起,《华胥引》被寄予厚望,《两生花》开播在即,两部“三生系列”宣布开拍后也引发轰动。

《盗墓笔记》集结“小鲜肉”李易峰和杨洋《盗墓笔记》集结“小鲜肉”李易峰和杨洋

至于后面两位,则是“盗墓系”的大家,分别凭《盗墓笔记》与《鬼吹灯》闻名遐迩。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宣布开拍以来,就引大批粉丝望穿秋水;《怒江之战》,作为他第一部拍成电视剧的作品,正在火热拍摄中。一部《鬼吹灯》,引发《九层妖塔》与《寻龙诀》交锋。乌尔善与陆川两大导演展开斗殴,而赵又廷、姚晨、陈坤、舒淇、黄渤、Angelababy等超级卡司都成为鏖下战将,战斗力十分凶猛。

青春派:顾漫、辛夷坞、饶雪漫、九夜茴

用“暖伤青春”温柔地杀死你

从上榜数量来看,青春文学派辐射十分庞大,险些就占据了半壁江山。其中,辛夷坞的《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饶雪漫的《左耳》、九夜茴的《匆匆那年》,让她们成为青春文学界正统的领军人物。三位女子跨界的打法也相同——拍电影,一人掀一波青春片潮流:辛夷坞联手赵薇打头阵,竖起国内青春片标杆;九夜茴接力,以《匆匆那年》让这把火再烧一把;饶雪漫压阵,与苏有朋一道为这波“暖伤青春”收尾。

“暖伤青春”文学改编的电影一波接一波“暖伤青春”文学改编的电影一波接一波

不同于上述三位,顾漫埋头专注于旁系“小白文”。成名作《何以笙箫默》成为万千少女的成长读物,影响力堪当横扫千军——畅销10年,108次售罄,52次加印。至于顾漫为人,也不得不提一嘴,小说短,更文慢,几十万字的《何以笙箫默》生生写了4年,在江湖上享有“乌龟漫”的称号。去年,由《杉杉来吃》改编的电视剧《杉杉来了》收视不俗,今年《何以笙箫默》更是在电影电视界“一鸡双吃”,反响热烈。

纯言派:匪我思存

“新时代琼瑶”:虐文中的战斗机

在整个网络言情界,匪我思存是个独特的存在。出道十年,出版22本小说,作品年代设置从古至今,却是清一色的纯言情文,对80、90后女孩的影响力简直堪比当年的琼瑶。虐恋一直备受女书迷推崇,而匪大无疑是虐文中的战斗机。她笔下的爱情故事,要么结尾悲剧,要么中间虐心无数,“后妈”的称号也因此叫响。而在影视圈,匪大也一路攻城略地势不可挡,迄今卖出16部影视改编权,有多部已经播出而且声势不小。像这样的“大户”产量,也仍然唯有当年的琼瑶可以战胜。

出售影视版权门道多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如今,上榜的诸位大神们在影视圈叱咤风云,知名度剧升,身价飙涨。然而唐家三少,连续三年位居“网络作家富豪榜”榜首的网络作家“首富”,却还未能成功立足影视界,尽管他心里也有一个梦:希望有一天,可以将自己的作品拍成“哈利波特”式的系列电影,而且要“拍它个二三十部”。这个梦想离成真当然还很遥远。事实上,藏在这张榜单背后,还有诸多生财法则在运转,若是“大神”不通此道,影视圈还是慎入为好。

女作家更受捧 便宜实惠又好拍

细数下一批立项开拍的小说,几乎清一色是爱情题材,描绘的也多是虐恋情深。类似的情况反映到这份榜单上,则是显出阴盛阳衰的趋势——女作家居然足足占据八席。

阅文集团总经理杨晨在接受采访时告诉记者,就影视版权出售来说,女作家的作品往往比男作家抢手。“因为男作家作品大都是玄幻、升级打怪类的,拍成影视剧有一定难度,还会受审查约束。但女性作家的作品,情感类的比较多,操作相对容易,和电视剧的收视人群又符合。”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大神之中的大神唐家三少,迟迟未能打入这个圈子了吧。《斗罗大陆》《光之子》《惟我独仙》《冰火魔厨》 ……这一箩筐作品,光听名字拍起来就很有难度啊。

《花千骨》既有粉丝基础又有高颜值《花千骨》既有粉丝基础又有高颜值

我们还从榜单发现,女作家中,青春都市流派的势力最为壮大,但以古装出战的女大神们上升势头却更为惊人。杨晨表示,都市、生活、青春类小说的确热销。然而,这仍然不能阻挡古装言情的发展。

按照影视策划人谢晓虎的说法,唯有大古装才能点石成金、火人火戏,“仙侠、神话等古装,依然是电视剧圈子里改编大网络IP小说的重要题材。就像刚开播的《花千骨》,既有粉丝又有高颜值,还有仙侠这个有意思的东西,估计一火就是半年。”

男作家卖价高 拍不拍不是关键

相信你也注意到了,上榜的男大神虽然人丁稀少,版权价格却明显高于女作家。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自从2012年中国作家榜单设立“网络作家富豪榜”子榜单后,年年三甲也都是男作家,远的不说,去年那份榜单就被唐家三少、辰东、天蚕土豆承包。

如果没有作品开拍,他们到底怎么赚到的钱?对此,杨晨直摇头,“像唐家三少、我吃西红柿、猫腻等人的影视版权也卖出去了呀,全都是千万元以上的。而且相比游戏版权,这还是少的了。”

纳尼?如此“难啃”竟能卖出逆天高价?“一部作品能卖多贵,基本取决于作者、作品有多红,与作品的类型、适不适合改编关系不大。”杨晨一语道出玄机。“另外,爱情小说如果再想往别的领域发展,比如拍大电影难度很大,开发空间小,玄幻的话也许可以拍魔幻大片,更容易火。”

至于那些天价购得的改编都去哪儿了?经调查,我们得到的答案是:相关网络剧项目已经启动,奈何制作周期过长,暂时还不能成为传奇。谢晓虎透露,一般的IP包括改编、立项报批、拍摄等都至少得花两年时间。玄幻作品耗时则会更久,“一方面,改编时间比言情小说至少多出五个月,既要保持小说自身魅力,琢磨特效如何实现,还要紧跟时下热点,谨慎对待政策。另一方面,这样的大IP斥资都将近一亿,所以筹措资金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搞定的。”相形之下,价廉物美的女作家简直是业界良心好吗!

IP价格连年走高 卖得越早越吃亏

藏在这份榜单背后,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不管辛夷坞的《致青春》或是流潋紫的《甄嬛传》,按理说口碑人气都是杠杠的,可版权费却在榜单中沦为垫底。其实,“成交时间点”越来越成为决定版权价格的关键。

《古剑奇谭》版权早在2010年就已卖出《古剑奇谭》版权早在2010年就已卖出

在网络小说影视改编权价格连年走高的大环境下,许多精明的制片方都试图提前“囤货”,或者来个“倒手转卖”。比如去年夏天火到没朋友的《古剑奇谭》小说版,早在2010年就已卖出版权,直到去年才从“囤货变现”;乐视网2015年的大剧《锦衣夜行》和《回到明朝当王爷》,也是两年前向作者月关购买的。

据了解,国内大部分影视公司,一年拍一部,手上还要囤个五部。在一些影视业人士看来,“只要是版权,稍微能改编,大家都在囤。一些二流小说的价格也被捧上去了,整个行业对网络小说的预估出现虚高。” 在昨天举行的上海电影节白玉兰论坛上,阅文集团CEO吴文辉称,“以前小说是堆在那里没人买,现在是卖空了,甚至开始预购,未来热门小说版权价格还会突飞猛进。”

记者调查发现,一两年前,一部小说三四十万的价格是常态;2014年114部网络小说被卖出影视版权,平均每部版权费约100万;而如今开价200万以上的也不在少数。

如此一来,站在网络大神的角度,真的是卖得越早越吃亏。

网络作家们落地到影视界地位如何?

版权卖得好不好,不过只是一块“敲门砖”。当“大神”一脚迈入影视这个全新的领域,面对的也是有别以往的局面。在这里,网上一呼百应的威风或不再有,他们也可能要沦为“初生牛犊”。回首入行,匪我思存告诉记者,“觉得新鲜又好玩,但也很容易闹笑话。”

缺乏话语权 与职业编剧冲突激烈

网络作家小雨(化名)是较早被制片方“相中”的,她以汉初为背景的长篇小说被搬上荧屏后大火。“听到我的小说被改编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异常兴奋……”但当真正迈入这个圈子,小雨才发现事情脱了轨,甚至在成品中自己的名字都被抹去了。

缺乏话语权,是大部分网络作家初进影视圈时的痛。贺盈时代总经理张珺涵在接受采访时说,大牌畅销作家人人哄抢,他们当然有话语权;但大部分普通的网络作家,只能服从公司安排,顶多提提建议。就连当初的桐华、匪我思存也没有资格拍板定案,享有的特权无非是提议一下演员、开个会、探个班罢了。

这还不是最困窘的。清宫虐恋小说《殇璃》作者雪灵之向记者透露,一旦职业编剧操刀改编,双方的冲突将尤为激烈。网络作家年纪都不大,多为20岁、30岁左右,难免要受到有资历的编剧打压。“当你碰到一个前辈,他年纪、行业资历都优于你,那你就是没办法。你想坚持己见是不可能的。这就像是年轻人与中年人的思想碰撞。你能不能接受我的新意见?我又是否接受你的传统思维?”《殇璃》改编(电视剧名为《倾城绝恋》)期间,雪灵之提出的一系列新想法,都遭一票否决,包括“吃饭”这样的说法,也被强行改为“用餐”,因为先前所有的古装剧都在“用餐”。

《殇璃》改编时,雪灵之与编剧遇到冲突《殇璃》改编时,雪灵之与编剧遇到冲突

而职业编剧也摆出不容妥协的态度。著名编剧汪海林愤愤地告诉记者:“职业编剧意见更大,因为从影视规律出发,好多东西根本没法改,基本要重写。”几天前,一名同行向他诉苦,老板买了部网络小说,看完之后鼻子给气歪了让他改,他坚决不改,给多少钱都不。“越好的编剧越不干这事儿,因为我弄半天,变成在帮你,成了在马桶上绣花,所以很多人都拒绝。”他进一步表示,如果说编剧写剧本是按照东野圭吾的要求,网络作家便是村上春树的纪录式写法,但很多大神刚入行,意识不到差距那么大。

双方争执不下,最后,谢晓虎以一句话道出“改编”的本质,“买小说买的就是一个‘核’。”他口中的“核”指故事架构、人物关系,至于情节、旁白就不见得要与原著一致。“网络作家写东西很飞,魔界、宗教什么随便写,还不受政治约束。但制片人做电视剧要降低作品风险。”他补充道,改编一部网络小说,当中能保留三成的内容就不错了。最近热播的《两生花》,改编自唐七公子《岁月是朵两生花》,就是如此,除了主角身份及失忆元素被保留,别的与原著无甚关系,失忆的主人公掉了包,未婚生子的主线也没了。

大IP网络作家主导改编作品成趋势

当然,网络作家在影视圈“低声下气”的窘境已经开始有所改善。这几年,有越来越多的网络作家实际参与进改编,兼任编剧的角色,包括雪灵之、匪我思存、顾漫、饶雪漫……队伍越来越壮大。

饶雪漫(右二)亲自给《左耳》当编剧饶雪漫(右二)亲自给《左耳》当编剧

据记者了解,《何以笙箫默》最初由职业编剧改编,但因为剧情被改得“成天扇耳光哭哭啼啼”,顾漫终于坐不住了,哪怕编剧经验为零,也要拉上懂得编剧的好友墨宝非宝一起干;《左耳》改编成电影期间,曾传出“换了26个编剧”的传闻,虽说后来饶雪漫坚持是误传,但的确从2007年片方就开始找编剧,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朋友们都开饶雪漫玩笑,“你要是再不拍,《小时代6》都要出了”,为了顺利把小说搬上大银幕,饶雪漫也硬着头皮上了。

而习惯天马行空的作家们,转行当编剧也难免水土不服。匪我思存就直言,她对于写剧本有自己的坚持,接不接这活儿视乎对方是否给足创作空间。“我的理想状态是,只要我写出的剧本符合戏剧规律,没有违规踩线,人物和剧情能由我自己把控,那么我可以接。”

版权卖得早 写作阶段就要“识时务”

说我写得飘忽?无妨,我改还不行吗?于是乎,在这样的尴尬下,不少大神们选择顺势而为。杨晨透露,现在许多作者在写作阶段就有种种考虑,尽可能在题材与写作上迁就改编。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网络作家秋天(化名)也决定对写作类型做大的调整,尝试以编剧的方式去创作,这样更符合影视改编,“现在网文的影视改编这么热,看看能否抓住机会!”

而自从在《未央,浮沉》的改编上栽了跟头,瞬间倾城干脆一咬牙当起了编剧。一边写小说,一边做编剧,反而在创作上给她打开全新的天地。“我现在写小说,场景、人物、情节设定都按照电视剧模式展现,”她告诉记者。《烽火佳人》的原著《烟火阑珊》就是以此叙事角度来写。她说,像这样近乎影视剧本的“半成品”小说,相当受影视制作者青睐。

混得好的大神们,新作往往才起了个头,影视版权就卖出去了。那么,身为金主的制片方势必按捺不住指手画脚起来。小A告诉记者,这个时候,很少有制片方会任由小说随意创作。“更可怕的是,还有人把‘介入’归为创意和策划,否定之前的创作,对薄公堂的事儿也不罕见。”比如被视为今年年度剧王的某古装剧,作者因不满原创成了“联合编剧”,交涉未果后,以“涉嫌虚假宣传及侵权”为由,抛出一纸诉状将制片方告上法庭。

号召力恐被透支 网络大神致富背后的“危机”

如今,网络小说如雨后春笋般发芽,网络大神夺去影视圈大半山河。看起来风光大好,实则乱花迷人眼。雪灵之觉得荒诞,“现在这个行业简直了!就像水漫金山。看到这个行业的‘钱景’,八九十岁的老太太在写,初中生也去写。我都怀疑,现在看小说的是不是都是同行?”而这还只是整幅乱象图的其中一角。浮华之下,网络大神也将面临潜在危机。

IP遭囤积或乱拍 大神号召力被透支

如今,只要是本有足够点击量的网络小说,好像就有影视公司愿意买单。可相比各个影视机构“囤积”起来的小说版权,目前的影视转化率还相当低。就连今天的热销货,也曾有沦为箱底货的不堪过去。

前不久,阿里影业大张旗鼓宣布投拍《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但事实上,这部小说早几年就被唐人电影购买,一直到版权到期,慧眼识珠的阿里当了接盘侠,这才见了光。三年前,乐视拿到《何以笙箫默》的电影改编权,也迟迟不投拍,最后顾漫坐不住了,在去年七月拒绝版权续约的要求,坚持授权给光线影业,引发了一场声势浩荡的“双龙夺花”之战。火烧眉毛了,乐视才先发制人宣布开拍,并火速敲定主演黄晓明和杨幂。

曾经的韩国偶像歌手来中国“篡权”曾经的韩国偶像歌手来中国“篡权”

为了招揽看客,也有公司买下IP乱拍一通。关于皇室篡位的某人气小说改编电视剧,男女主角人选令人汗颜——扮演皇帝的男一号由某过气韩国偶像歌手担当,女主角则是彻头彻尾的新人,播出后毫无动静。瞬间倾城直言,现在很多人纯粹利用小说做桥梁,进行资本运作,炒作越轰动,对公司越有利,根本不是以“拍出好作品”为目标;而遭囤积的大IP作品也由于不能及时释放出该有的号召力,大神号召力一再被透支,受到巨大伤害。

不过买方“糟蹋”IP的情况正在被卖方介入。据杨晨透露,以前卖方只视乎版权价位是否合理,这两年也开始关注拍摄情况了,“我们(阅文集团)现在不愁卖,除了卖得好我们还希望能运作好。不光看谁出价高,也看谁有能力把作品拍好,从整体上提升作者价值。”

网络大神想转型不易 一着不慎沦为“打工命”

影视圈的风景很美,很多大神都想去看看。秋天告诉记者,他所在的作家微信群最近很热闹,因为里面有两位作家有了新的去向:一位选择去BAT负责IP采购,另一位去视频网站做网剧策划,这让很多作家羡慕不已。“很多作家到后面都坚持不下去,现在IP相关的这么火,如果能抓住机会也是好的。”

桐华是网络作家转型成功的代表桐华是网络作家转型成功的代表

关于转型,今天已享有“金牌编剧”殊荣的宁财神,是颇为成功的代表。但也有业内人士认为,不是每个“大神”都能复制这样的成功。毕竟他们“专攻中文,而非戏文”,这意味着他们要面临极其复杂的学习过程,不少人因为难以达标,中途灰头土脸的退出。

桐华是不少作家经常讨论的名字,身为影视公司副总兼策划的她,开辟出一条新线路,与导演吴锦源等组成“铁三角”,抱团作战,目前已推出《金玉良缘》、《抓住彩虹的男人》等作品。“但这个要求比较高,需要资本、人脉、工作能力的积攒。如果有机会,我也希望那样!”雪灵之言语中流露出羡慕。

不过袖手2000却认为,桐华也面临一些风险,“她成功了大家自然效仿。可一旦她的策划作品失败了,就存在公司让不让做,市场认不认可的问题。”杨晨建议作家转型须慎重,“影视圈看起来风光,但重点还得看作品。没了作品作家就没法继续发展。网络作家哪怕二三线也能有不错的收入,但当二线编剧就是打工命了。”

总结陈词:

这三年,网络小说改编正以惊人的速度努力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据不完全统计,2015-16年,计划开拍或播出的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又将超过30部。然而通过这次调查,我们发现这根本是一个兵不血刃的战场。除了大神们彼此之间的“剿杀”,还要时时提防制片方,与职业编剧激烈博弈。

雪灵之曾理所当然地说:“不管你承不承认,网络文学就是要取代传统文学。”可落到影视圈这个纷繁复杂的领域,似乎没人有底气放出“称霸荧屏云云”这样的话。影视行业的发展格局瞬息万变,争夺IP资源的大战也在延续,未来如何,唯有拭目以待。

请填入投票ID
分享

相关专题

中国人的一天:网络作家

安静、低调,喜欢文字,写书是其每天最大的乐趣...[详细]

网络作家生存状况调查

他们通过网络文学创作赚钱,逐步成为“主流”...[详细]



往期回顾

更多
  • 最新
  • 08月
  • 07月
  • 06月
  • 05月
  • 04月
  • 03月
  • 02月
  • 01月
  • 12月
  • 11月
  • 10月
  • 09月
  • 08月
  • 07月
  • 06月
  • 05月
  • 04月
  • 03月
  • 02月
  • 01月
  • 12月
  • 11月
  • 10月
  • 09月
  • 08月
  • 07月
  • 06月
  • 05月
  • 04月
  • 03月
  • 02月
  • 01月
  • 12月
  • 11月
  • 10月
  • 09月
  • 08月
  • 07月
  • 06月
  • 05月
  • 04月
  • 03月
  • 02月
  • 01月
Tencent AI La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