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写

本期采写小方芳

挨得住批评,扛得住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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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3日晚,北京国贸三期,一年一度的芭莎明星慈善夜,红毯上众男星大多西装革履,吴亦凡披着白领长风衣、头顶黑色圆礼帽,格外引人注目。

“(戴帽子)是为了遮丑吗?”有媒体拦住他问道。前段时间,吴亦凡为了拍摄周星驰监制、徐克导演的《西游伏妖篇》颠覆形象,剃了个光头,让人看起来有些不太习惯。“以后要走实力派路线,”他回答很简单,却自信满满。

当晚鹿晗也出席了活动。他跟井柏然一起走红毯、做采访;在场内,他和自己新加入的“跑男”大家庭坐在一起。其间一个游戏环节,鹿晗跟吴亦凡同时站在舞台上,却刻意地被分在了两端,全程没有互动,没有交流。

日夜盼望看到这一幕的EXO歌迷恐怕要失望了——在去年5月之前,有他们两人同时出现的舞台可是另一番景象。两人相继退团给去年的娱乐圈带来了不小波澜:一边是SM公司的律师函伴随歌迷难以置信的尖叫;另一边,“小鲜肉”这个名词正流行的国内娱乐圈欣喜地吸纳了两位优质新成员。

然而事情往更戏剧化的方向发展了。时隔一年,团体里另外两名中国成员黄子韬、张艺兴也选择了回国发展。四个曾经在异乡并肩作战的90后大男孩,就这样先后走进了另一个战场,既熟悉又陌生,背起行囊,继续奋斗。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是为自己而战。【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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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典里没有“危机公关”的团队

黄子韬最近一次接受大批媒体群访是在上个月湖南卫视中秋晚会的后台,那几天他正身陷“看秀迟到”、“蹭走秀”的骂声当中。

“显然和记者们的互动不太自在,他的经纪人也很傲娇,这种问题不是应该早就想好如何应对媒体吗,可是并没有。”当时在现场的记者回忆说,采访时黄子韬一直看着经纪人,每每问到“蹭走秀”便面露难色,直接避谈之。

像这样身处舆论漩涡,黄子韬当然不是第一次。连他自己也一定没想到,在EXO队内人气和才艺都属于后半段的他,在回国短短半年时间里受到的“关注”会如此急剧增长:被曝耍大牌,参与公益活动遭质疑,王思聪、金星等人炮轰他“长得不如马”、“无才无德只剩发型”,网友甚至为他总结出“十大黑点”……EXO中国四子中,黄子韬绝对是口碑最差的。

从艾漫提供的7月单月数据来看,黄子韬的媒体关注度和公众影响力的热度涨幅都是最高的从艾漫提供的7月单月数据来看,黄子韬的媒体关注度和公众影响力的热度涨幅都是最高的

也许是自身的情商缺陷,也许是奇葩团队的粗暴经营,无论如何,他们之间的化学效应已经迸发出了强烈刺激的一股气流,硬生生地刮进了娱乐圈。

中秋晚会当天简短群访后,黄子韬就被经纪人带走了。之后,当某电台记者走到后台,想找黄子韬录个ID,他的经纪人立刻回说:“不好意思,你刚好赶上他心情不好,录不了。”当电台记者说出“我是金鹰955的”,经纪人便问,“什么?没听说过。”

黄子韬团队很擅长这种让人“活久见”的公关方式。8月初,某媒体曝出“H姓小鲜肉耍大牌”的负面新闻。按照普通人的脑回路,工作团队如果做不到自黑或者其他行之有效的处理,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诚恳道歉。然而黄子韬及其团队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竟然把黄子韬当时的经纪人拉出来挡枪。

其经纪人挡枪“H姓小鲜肉耍大牌”的新闻其经纪人挡枪“H姓小鲜肉耍大牌”的新闻

当晚,微博认证为“前SM娱乐中国事业部艺人经纪”的张姓经纪人发文说“自己才是长得像黄渤的那个”,并向黄子韬道歉,还晒了张照片。这里这位经纪人交代了两件事:所谓的“H姓小鲜肉”确实是黄子韬本人;另外黄子韬可能觉得黄渤丑,不开心自己长得像黄渤,所以怒火中烧。这个过程其实跟曝料记者的叙述没有什么太大出入。

再加上黄子韬本人转发了这条微博,最终变相打了那些不相信此事的粉丝的脸。

“被黑之路”或许是另一条出路

和吴亦凡、鹿晗一样,黄子韬回国之后有意主攻大银幕,首个作品就是黄晓明监制并主演的电影《何以笙箫默》。但对比三人的电影处女作——吴亦凡在《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中是不折不扣的男一号;鹿晗在《重返20岁》中虽说只能和陈柏霖并列男主,但戏份也是相当吃重;黄子韬在电影中出演黄晓明的好基友,最终让人印象深刻的也许是那一口青岛普通话。

综艺方面,黄子韬零星参加了很多真人秀节目,比如《一路上有你》、《真心英雄》、《女神新装》,但普遍反映是,“表现实在太平淡”。有人总结说:“开心就是魔性笑,没兴趣就皱眉头,卖萌也是直白地撒娇,让人缺乏记忆点。”接下来作为常规队员出演的《闪亮的爸爸》,是否能够突破持续被黑的角色,让人好奇。

黄子韬在EXO四个中国成员当中,口碑最差黄子韬在EXO四个中国成员当中,口碑最差

值得一提的是,黄子韬是四子之中首个发行唱片,开个人演唱会的人。但比起音乐本身,专辑“惊天地、泣鬼神”的文案则更吸引眼球:“天王归位,C-Pop攻上世界”、“得‘六韬’者得天下”、“勇夺世界音乐版图之天下”等宣传词让人很难保护自己的笑点。再加上相比国内如火如荼的电影、综艺市场,音乐市场的太过冷清,让wuli韬韬要扛起C-Pop大旗,恐怕困难重重。

黄子韬回国后走上了一条“被黑之路”黄子韬回国后走上了一条“被黑之路”

但是,对于wuli韬韬来说,这个世界不会再好,也不会更差了。

如今这个满身黑点的偶像,成为了段子手的最爱:“一个自带表情包的男人”、“一个用生命捍卫眼线的男人”、“一定会成为下一个周杰”……同时,屡屡凭借黑料登上热搜榜宝座的黄子韬似乎正在网络上引领一番“文化潮流”:创造了“法骑”、“狗带”、“看藕”等多个流行热词。

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让wuli韬韬心里好过一点,毕竟这条“另辟蹊径”的被黑之路,在杨幂、范冰冰、袁姗姗等人身上也都发生过,所以,往长远来看,也许不全是坏事。

你眼中的“傻白甜”靠得并不全是运气

比起wuli韬韬在镜头前声泪俱下给自己洗白,观众更容易相信张艺兴就是个“傻白甜”。

哦,还有,他的“蠢萌”并不是演出来的。在参加腾讯娱乐《带你去见ta》节目录制的时候,当被问到“你觉得EXO中谁最帅?”时,他不加思考地脱口而出“世勋”,后来突然恍然大悟,要求重新回答这个问题,才说出了“大家各有各的好看”的中庸答案。

张艺兴通过《极限挑战》成为当红炸子鸡张艺兴通过《极限挑战》成为当红炸子鸡

从SM公司破天荒地给他成立个人工作室,为他回国保驾护航,到后来借真人秀《极限挑战》成为国内当红炸子鸡,别人可能要奋斗几年才能得到的成就,张艺兴只用了一个暑假。

在任何人眼中,张艺兴都是幸运的。

某业内人士向记者说到张艺兴为何能够拿下《极限挑战》的时候,也是用“运气真的很好”作为开场。“最初节目组锁定的其实是吴亦凡,可惜当时吴亦凡那边给出的价格,年前和年后差了好几倍。节目组中间换了好几位小鲜肉人选,后来机缘巧合接触到张艺兴,尽管当时他上过了央视网络春晚、也客串过《跑男》等综艺节目,话题度还是远不及吴亦凡,但他的价格也仅只有吴亦凡的四分之一,最终节目组选择了张艺兴。”

好在张艺兴的表现并未让节目组失望——之前虽然有人吐槽他在《极限挑战》就是个“节目败笔”,但整档节目播完后,张艺兴成了最令人喜爱的成员之一。他的回报也是有目共睹:原来EXO天朝四子中排名最后的他,如今无论话题、关注度都有力压吴亦凡和鹿晗的趋势;还收获了孙红雷、黄磊、黄渤等一票圈内大腕的支持——黄磊收他为徒,孙红雷带他进电视圈,拿下大制作电视剧《好先生》片约;他的身价几乎翻了十倍,记者调查了解到,他现在的电视片酬打包价约为3000万。

张艺兴回国前后的媒体关注度变化最为明显,尤其是《极限挑战》播出之后张艺兴回国前后的媒体关注度变化最为明显,尤其是《极限挑战》播出之后

曾经的他也当过傲娇小王子

在与《极限挑战》节目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几位艺人采访过程中,记者明显感觉到他们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张艺兴,以至于“单纯且非常有礼貌”这种客套话听起来也并不敷衍。

其实,张艺兴这样的好脾气也是经过“历练”的。生于书香门第的他从小多才多艺,在家乡早已小有名气。2005年参加“超女快男”的前身《明星学院》获得季军,当时李维嘉、何炅都非常喜欢他,再加上交际能手的妈妈为他铺路,张艺兴一下子就成为长沙的风云人物,人称“长沙小王子”。

张艺兴早年参加《明星学院》就小有名气张艺兴早年参加《明星学院》就小有名气

16岁被SM选中,跟所有童星出身的人一样,张艺兴也浮躁过,觉得自己比别人优秀,刚到韩国的时候还因此遭到排挤。而幸运的张艺兴却意外受贵人指点,不仅每天专注训练,性格、心态上的棱角也渐渐给磨没了。

这位贵人就是EXO经纪人赵雅琳。当年张艺兴妈妈曾经紧握她的手要收其为义女的赵雅琳,没有让张妈妈失望,虽然总是被曝“吃艺人豆腐”,她却独独对张艺兴格外照顾。

为什么其他“三子”之前与SM公司解约官司不断,而张艺兴能够被公司开绿灯顺利回国发展?中间流言很多,记者多方打听后得知,在鹿晗、吴亦凡出走后,黄子韬腿伤未复原,EXO-M曾有过一段休假的时间,在此时张艺兴找高层推心置腹的表忠心,称“绝对不解约”,而SM高层也意识到前面三位合作模式的失败,张艺兴才得以回归开工作室。当然,这一切跟赵雅琳的推波助澜不无关系。

“我知道自己现在最缺的是作品”

张艺兴将与孙红雷合作拍戏张艺兴将与孙红雷合作拍戏

再回到《极限挑战》。节目组阴差阳错找到张艺兴的时候,他刚刚成立了工作室,组建的宣传团队恰巧就是集体从吴亦凡那里出走的团队,他们顺势将张艺兴推给了节目组。而这支宣传团队,也正是之前将李易峰“捧上神坛”的一支非常有经验队伍。

另外,据张艺兴工作室的工作人员透露,“张艺兴的造型、服化依旧是SM公司负责打理,他们专门安排了一组人全程跟着张艺兴,保证了张艺兴的造型和偶像气质与在EXO时无任何差别。”

到这里大家想的一定还是:幸运。可是大家眼中的这个“傻白甜”,脑子却非常清晰,对自己的演艺之路也有想法。“我知道自己现在最缺的是作品,”张艺兴告诉记者。“之前推掉了一部电影男一号,选择跟(孙)红雷哥哥拍《好先生》,相信他在演技上一定对我有帮助。如果顺利的话,既有了作品又练了演技。”

最近张艺兴还在筹备他的个人演唱会,从场地、音乐创意、制作到造型服装,他都要亲力亲为。“在生活中看起来呆呆傻傻,一旦投入工作他却是一个非常追求完美的人。”他的工作人员说。

和每一个励志的成名故事一样,张艺兴的幸运并不能被复制。但是,“小绵羊变大灰狼”的过程,大家看到的毕竟只是一瞬间,而割肉剔骨的蜕变只有本人才冷暖自知。

一个热爱足球的美少年之烦恼

对张艺兴的采访,是所有采访进行得最顺利的。他也是唯一一个对“回国后跟其他三个人还有没有联系”做出正面回答的。“跟鹿哥有微信联系,私下见面就没有了。”

作为之前EXO队内的“好闺蜜”,关于回国发展,张艺兴最看好的就是鹿晗,就跟当初大部分人一样。虽然在EXO中人气、地位与吴亦凡不相上下,但根据两人解约时天差地别的“待遇”——吴亦凡被骂“叛徒”,鹿晗则备受队友理解和粉丝祝福,人们很自然会觉得,鹿晗回国后一定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然而,整整一年过去了,鹿晗的演艺工作只能用“低调”来形容。

是水土不服?还是另有打算?

鹿晗刚宣布“回家”的那会儿,就曾被华谊、欢瑞、壹心娱乐等多家国内经纪公司一众哄抢。但迄今为止,鹿晗没有正式宣布花落谁家,而是成立了个人工作室。不过记者调查后发现,鹿晗自回国后所有的宣传工作都由壹心娱乐负责。

壹心是个什么样的团队?简单地说,公司创立合伙人有陆垚,陈可辛前任宣传总监;杨思维,范冰冰工作室的前副总经理;陈洁,圈内有名的投资、包装营销高手。鹿晗同公司的师哥师姐有文章、马伊琍、朱亚文、小宋佳、陈数等。

鹿晗是EXO归国四人中最晚投入真人秀的鹿晗是EXO归国四人中最晚投入真人秀的

其实,鹿晗回国后的路线是清晰的——起点高,走得稳。“他深知自己在国内没有任何作品,影视实力相对较弱,空有一票粉丝,他选择的是放大自己优点,逐一突破自己的缺陷。”一名与鹿晗工作过的知情人分析道。

从代言、出席活动、音乐到影视,鹿晗这一年内参与的主要项目几乎是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的。8月底,鹿晗赶上第三季《奔跑吧兄弟》的综艺末班车,也是EXO归国四人里最晚投入到真人秀的。

但是,与商界的频繁接触似乎令鹿晗跟其他三人区别开来。“累积这种跨界的资源无疑是聪明的做法,不仅获得了代言机会,还受邀成了股东投资人,对他日后的发展更会大有帮助。”业内人士向记者分析道。

除了“铁粉” 还有一种粉丝叫“高质量粉丝”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个叫王梦秋的人。她是百度的前副总裁,现任清流资本CEO,电商平台美丽说的老板娘,但她更重要的一个身份是,鹿晗的超级粉丝。

时隔一年,鹿晗再次打破自己的吉尼斯纪录时隔一年,鹿晗再次打破自己的吉尼斯纪录

鹿晗粉丝的力量从他在EXO队内到回国之后有增无减:联合黄牛炒工作证进入发布会现场已经不稀奇,就连去年8月靠转发一条鹿晗的微博创造的“中文社交媒体单条评论数量最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也在时隔一年之后再度被刷新——当时的评论量是1300多万,现在已经破亿了。

如果说铁粉的战斗力可以使鹿晗回国后作品不多的情况下依然保持高人气的话,那么像王梦秋这种“高质量粉丝”,那是实实在在可以帮他做出成绩的。

“有传言说鹿晗能够成功回国,王梦秋是主要推手,换句话说,她是鹿晗多个代言的牵线人,”知情人告诉记者。“百度地图、美丽说这些代言不用说了,他还能有机会参与这些品牌投资的节目、影视作品等,比如《跑男》(美丽说是其第三季的冠名商)。”但随后记者核实得知,《跑男》官方否认了鹿晗带投资入组一事。

虽然没有太多大动作,鹿晗回国前后的公众影响力都保持较高状态虽然没有太多大动作,鹿晗回国前后的公众影响力都保持较高状态

他长得好看、他是个足球迷……然后呢?

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呆萌美少年如此受到大众和大腕的追捧?还真是他的“美”。得知记者在写这篇稿件后,一位EXO的忠粉同事曾专门跑来嘱咐:“鹿晗的脸真是小到极致了,皮肤简直就是水做的……这句一定要写进去啊!”

鹿晗穿着西装也不影响踢球鹿晗穿着西装也不影响踢球

是啊,每一个鹿晗的粉丝或者知道他的人都一定会强调他长得多好看,还有,他对足球的痴迷。在芭莎明星慈善夜当晚,鹿晗跟邓超分在一组,要靠在台上表现才艺来赢得竞拍物品。邓超毫不犹豫地拿出一颗足球,让鹿晗表演脚背运球——即使他穿着西装皮鞋。几天之后为新专辑举办的mini live现场,鹿晗全程只唱了两首歌,却跟主持人聊了十分钟的足球。

当然了,还有打破吉尼斯纪录的那条微博,也是有关曼联球队的。

这一年多,有人说过他回国之后造型“变low了”,也有人说过他不注意体重“变胖了”,但目前看来,鹿晗还是以安静的美男子姿态坐稳优质偶像的位置。可是更久之后呢?如果到时大家还只记住了鹿晗是个爱足球的美少年,回国这一役他才真的输了。

“要走实力派路线”不只是说说而已

吴亦凡的那句“以后要走实力派路线”看来不是说着玩的:试想哪位颜值高、人气旺的年轻偶像会为了接拍一部电影跑去剃个光头?这次为《西游伏妖篇》所做的突破,虽然演技表现要等2017年电影上映才能见分晓,但吴亦凡已经赢在了起跑点。

吴亦凡自称“要走实力派路线”吴亦凡自称“要走实力派路线”

在这之前,跟鹿晗一样,“长得好看”越来越成为吴亦凡回国之后演艺事业的一个绊脚石。作为EXO里首个归国的成员,在经历了离队初期种种负面新闻之后,吴亦凡深知自己必须做出一番成绩才能对得起曾经承受过的那些委屈。可是,这一年多马不停蹄的工作——尤其是专攻电影界,似乎并没有让他摆脱青春偶像的包袱,找到自己的特色。

“吴亦凡很敢接戏,要么都是男一号(《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夏有乔木》、《致青春2:原来你还在这里》……),要么就是跟张涵予、许晴(《老炮儿》),邓超(《美人鱼》)这些演技派尬戏,但是总体看来,重点还是比较讨巧的主打颜值和青春类型的商业片,可以提高人气和身价,但未必适合磨练演技。”一位业内人士告诉记者。

综艺方面也一样。《挑战者联盟》拥有李晨、范冰冰、大鹏等强大阵容,话题度十足,但反观吴亦凡在其中的表现,应验了不少媒体口中的那句“缺乏综艺感”。“在节目中的角色性格定位不够明显,缺少足够多的语言梗以及与他人的互动片段,都让吴亦凡显得有些‘可有可无’。”

每个成功的男偶像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妈

但是,作品上的欠缺并没有阻止吴亦凡成为如今国内娱乐圈新兴的标杆人物:他是第一位入驻上海杜莎夫人蜡像馆的90后明星;他是《Vogue》中文版创刊十年来首位登上封面的男艺人;他还是至今唯一一位受邀参加纽约大都会博物馆Met Gala的90后华人明星,与范冰冰、李冰冰、赵薇、周迅等一众大咖走红毯……

吴亦凡这一年多在造型风格上也屡屡尝试转变:从刚回国染回黑发,到机场紫色长假发,秀场“洗剪吹”刘海,再到现在的光头,有些时候让人看不太懂,但他却成功踏入了时尚圈。

吴亦凡回国之后多次尝试不同形象吴亦凡回国之后多次尝试不同形象

从这一切不难看出其团队非凡的眼光和营销能力——或者说,他妈妈非凡的眼光和营销能力。

曾经有一段时间,娱乐圈流行谈论“几大最难搞星妈”,榜单上的名字包括大小S、王力宏、范晓萱、章子怡的妈妈。现如今绝大多数明星把经纪事务全权交由公司或者个人工作室管理,如果要再选“最难搞星妈”,应该非吴妈妈莫属。

吴亦凡回国后的演艺事务由他妈妈打理吴亦凡回国后的演艺事务由他妈妈打理

吴亦凡刚回国那会儿,当过李冰冰经纪人的纪翔曾经短暂负责过他的经纪工作,但还没等到《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上映,纪翔就已经出局了。离开的原因说法很多,“但肯定跟吴妈妈彪悍强硬的作风有关系”,据知情人透露。本身事业有成的吴妈妈,在吴亦凡退出EXO之后,也放下了自己在加拿大的事业专门回到国内打理儿子的演艺事务,“他的大小事皆要由吴妈妈亲自过问”。

腾讯娱乐记者前后约了多次,最终没能采访到吴亦凡本人。不知道接受采访这种事吴妈妈会不会亲自过问,但通过记者与吴亦凡数名宣传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团队的工作人员应该是被这位女强人管得服服帖帖的。

总结陈词:

一篇预想是关于四个前队友回国后“兄弟情义爱恨纠葛”的文章最后变成了四个相对独立的故事——因为我们始终没有从他们任何一方得到“回国后彼此感情是否还在”这个问题的答案。目前仅有的仍然是吴亦凡被问到黄子韬时尴尬扭脸的画面,张艺兴跟鹿晗没有私下见面“真的是因为太忙”话语之外的无奈。

但细想一下,这个问题又会有什么答案呢,它更像是出于八卦心态的一种窥探吧。四个正值青春的年轻偶像被事业和粉丝推着走得太快,今天他们之间的隔阂、愤懑、疏远、怀念……或许只是因为还没来得及对拥有彼此的过去做一个适当的告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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