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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白一骢之前,我曾在《暗黑者2》深圳开机的现场见过他,裤子松松垮垮的,和我的一个同事在争相踩一辆破三轮,画面像两个小孩在吵闹,就是有点胖。《暗黑者》第一季非常成功,作为总制片人的他,自然是声名鹊起,这是我对他最初的印象,比“白一骢到底是哪颗葱”的认识仅仅多了一点。

      然而,在一个北京盛夏的下午,我和他坐在一家他常去喝下午茶的地方聊天,这个时常爆点粗口的中年老人,在讲了他的少年往事之后,我忽然觉得世界有点崩塌,这个百度百科里那张主打照片真的一点都不酷的制片人,却拥有一个“自成剧本”的屌酷人生,少年班天才,当同龄人还在妈妈怀里吃奶的时候,他已经辍学,跨越半个中国,去谈一个两百万的电脑销售单,那是1994年。

      少年辍学:从书店仓库到话剧团的文艺熏陶

      白一骢的少年故事,真的有必要铺陈一下他的小时候。

      出生在安徽亳州,小学在阜阳读的,白一骢在亳州的家,离华祖庵(华佗故居)很近,读小学的时候曹家营又是必经之地(曹操故营),白一骢在这样很有历史特色的地方长大,从小读过许多县志,父母是“老三届”,高考恢复后,三十多岁的父亲考上了中戏的导演系,还没几岁的白一骢被他父亲同学裹在军大衣里,旁听过两次导演系的课。

      白一骢,也曾是少年班的文艺天才白一骢,也曾是少年班的文艺天才

      可能许多90后的人都不知道新华书店对一个小孩的意义了,但对70后、80后来说,新华书店是他们最向往的地方。从这一点来说,白一骢从小就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因为妈妈在新华书店上班的关系,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新华书店里泡着,新华书店的仓库也是他和院里的小伙伴最爱去的地方,“在里边抽掉几柁,挖个洞穴,搞得乱七八糟”是他的乐趣,在白一骢现在的记忆里,读得最多得是《东周列国》和《春秋战国》。

      白一骢目睹了父亲从中戏毕业之后拒绝留在北京的诱惑,回到了阜阳搞活了小剧团,又从小剧团的风生水起到因为利益而人心涣散,“当时那个小剧团就每年国家给点补贴发工资,死水一潭,连排练室和仓库都被当做小卖部了。”父亲用了两年的时间把小剧团做火,赚了不少钱,但随之而来的是因为利益问题而闹得不开心,白一骢的父亲决定南下,最终去了福建。

      父亲去福建的那一年,白一骢正好是小学升初中,父亲把他送回了亳州,等福建那边安定了才把他接过去。但这一次转学,令白一骢在精神上孤独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成了一个成绩优异但性格古怪、爱写信的男生,“那时我就有一种很强烈的孤独感,因为你很难跟身边的人融入在一块。我给以前班上的四十几个同学写信,每天都在写,很多话要重复写很多遍。”

      白一骢和企鹅影业联手打造的新网剧白一骢和企鹅影业联手打造的新网剧

      这段孤独的时光,白一骢读了很多书,还开始写诗投稿赚钱,他写东西的初衷是“觉得杂志上写的不如我好”,但没想到他写的稿大部分都被用了,且这些稿费足够让才初中的他去买磁带,买烟抽。“我用了上百个不同的名字,赚零花钱,五块、十块的稿费,我没有把它当在创作。”稿子被退回来,他的处理方法是,撕开,一字不改放到另一个信封,改寄另一家。

      白一骢也许并不知道,他属于那类让成绩好的和不好的都痛恨、让老师很无奈的学生,他一边凶猛地抽烟泡妞玩青春期的叛逆,但成绩又好得一塌糊涂,老师拿他没辙,后来,他进了少年班(据说角色可以参考《少年班》里董子健的角色),这是一段他不愿意多说的历史,最后的结局是,他退学了。

      做“倒爷”:百万订单黄了,梦醒了

      白一骢自小家境就很殷实,在八十年代末,他就接触了电脑,在同龄人还在玩过家家的时候,他已经摸到鼠标,知道操作简单的程序命令了。从少年班退学后的他,一度在社会上飘,

      在上个世纪电脑还只是许多人遥不可及的奢侈品的时候,他经过一个师哥介绍,找到了一份电脑推销员的工作,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倒爷”。

      这段经历,白一骢现在说起来还甚是得意。1994年,15岁的他得到了一份修电脑卖电脑的工作。怎么得到的呢?那天他经一哥们介绍去电脑店里面试,老板不在,来了一个客户苦着脸要修电脑,白一骢就走过去说让他试试,“其实特别简单,一般启动不了就把主机箱打开,把各个插板使劲地按一按,按得稍微瓷实一点,我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灰,又把卡槽上的显卡、声卡拔下来擦一擦,风扇吹一吹,把线拔下来重新再接回去,然后开机,可以了。”这时候老板回来了,来修电脑的把白一骢一顿猛夸,白一骢得到了一份每月一百多块的差事,在1994年,一百多块的薪水已经能比得上一般的工薪家庭收入了。

      电脑推销员白一骢的工作就是帮各个采购电脑的单位安装局域网,局域网在当时看来是那么的神秘,但他解释起来就很简单了,“就是要写一个MIS的管理软件,程序员把代码直接扔给你,两张盘拷过来改一改就行了,改什么呢?把某某医院改成某某学校,患者改成什么保安,特别简单的一个工作,只是听起来好像很神秘。”

      懂局域网并没有什么牛逼,牛逼的是,他在15岁的时候就单枪匹马顶着一张过于早熟的脸去外地谈一个两百万生意的单子。

      有一天,他在公司的座机上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安徽一家贸易公司,一开口就是100台电脑,当时台式电脑是两万一台,100台就是200万。如果这一单成功了,提成是3%,也就是说有十几万的提成可拿,这笔提成,用白一骢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要疯了!”

      15岁的白一骢开始了一次他认为是“非常荒谬的旅程”,因为怕提成外流,所以师哥决定白一骢独自去签单,“我完全是个傻子,长得不太像小孩,说我二十别人也会信,还谎称自己是某大学的毕业生,骗骗人。”他还特意去印了一盒名片,但抬头是“业务员”,觉得逼格太低,走的时候去拿了一盒师哥的名片,上面的抬头是“业务经理”。

      去的时候,白一骢从福州坐飞机到合肥,身上揣着财务支的800块差旅费,可是刚一落地到火车站转车时,就被骗走了400块。事情是这样的,白一骢到了合肥火车站的时候是晚上,火车站有许多旅店拉客,白一骢就跟着其中一个说只要几十块的“中间人”拐进了小巷子里,“被拉进去后,发现里边真的烂爆了,臭得要死,我说不行不行,这地方实在太可怕了,那人说我走可以,但必须要交钱,他说你进到这儿来就要交钱,而且是400块一晚,说白了,就是黑店,等于被人抢走400块。”宁愿被抢,白一骢也没住那间黑店,在火车站呆了一晚上,“特生气,觉得自己就是一傻逼,但一想到有十万块在前面向我招手,就想算了,没事没事。”

      初生牛犊不怕虎,但钱并没有那么好赚,对方的采购经理虽然见他聊得甚是专业,但提出了要拿10%的回扣,这自然是不行的,白一骢不善谈判,当下给师哥打了个电话,师哥决定亲自过去一趟。当天,他住在安庆的戏校南路,房间是对方开的,钱是自己付的。还没等师哥过来,对方过来摊牌,如果少于10%的回扣,就不用谈,“我还很天真,问对方能不能少要点钱,人家跟看傻逼一样看着我。”

      两百万的单子就这么黄了,白一骢有一种很强的挫败感,一个人在安庆的江边不停地抽烟,觉得梦想都毁灭了,一直叹气,他大约忘了自己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悲催的是,等他在江边感慨完回酒店,因为超过了退房时间,酒店又多收了他一天的房钱,“这一感慨就感慨掉了几十块,等我退完房出去的时候,身上大概只剩下不到四十块。”

      因为生意谈失败了,他只能坐火车返回,买完票他没钱住酒店了,当时是11月份,非常冷。摸摸身上仅剩的七块五毛钱,他居然去报刊亭买了一张体坛周报,挨着报刊亭躲点风,一直躲到晚上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尴尬了,路人都以为这个人是疯子。于是,白一骢又开始了自导自演“等人”戏码,“一会看看远方,一会看看表,表演等人,最后我发现我表演了四个多小时。”

      通宵录像厅中偶像看到的《赌侠》让白一骢萌生做导演的念头通宵录像厅中偶像看到的《赌侠》让白一骢萌生做导演的念头

      这个故事还没完,身上还有六块钱,他花两块钱吃了一碗路边馄饨,还剩四块钱,他决定在火车站旁边的录像厅看通宵的录像,走进去,里面有一张烂沙发,他找了个角落就睡下了,心里憋着一股火,觉得自己的人生跌入了谷底,半夜突然醒来,录像厅正放着刘德华的《赌侠》,故事讲的是刘德华被人陷害,人极度颓废,回到家里有个科威特人跟刘德华说,你这点事算什么啊,我的家乡都被萨达姆打了,我要回去跟他拼命,然后刘德华开始振奋了。这一段话也同样刺激到了白一骢,他开始思索,如果以后继续做电脑生意,其实自己并不喜欢,只当那是一个谋生的手段,“但我会干嘛呢?我想到之前一直爱看电影,一直爱看书,我想到小时候还蹭过我爸中戏的课,哥们我可以当导演啊,也可以当编剧啊。”

      就在那一刻,白一骢有了考中戏的念头,可以说,刘德华的《赌侠》改变了他后来的命途。

      考中戏:“剧痴”也疯狂追星

      张国荣的孤独,李立群的魅力都曾让白一骢痴迷疯狂张国荣的孤独,李立群的魅力都曾让白一骢痴迷疯狂

      白一骢考中戏,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是易如反掌。这得益于他在福建读书时逃学看电影的日子。

      逃学少年去得最多的两个地方是录像厅和电影院,早上录像厅还没开门,他就去电影院,一般是早上八点半那一场,“七点多钟离家,在街上晃悠一个多小时,然后去看电影,买一杯当时觉得很牛逼的饮料,就是街上卖的纸杯散装可乐,一块五一杯,那时候电影票是两块钱一张。”

      那会白一骢抽烟抽得很厉害,一小屁孩装出大人模样,跟身边人借火,“哥们,借个火,对方看了我一眼,还是让我点了一下。”但不能总跟别人借,于是只好一根接一根不断火地抽,抽到口干舌燥。要不说少年班出身的人心思就是异于常人,逃票也逃得很有戏剧感。一场电影看完了,要清场,这个不是难事,白一骢通常的办法是躲进厕所,或者随便找个旮旯里藏一下,碰到都不能躲的时候,他就躲到电影的幕布后面。

      许多片都是重复地看,王家卫的《东邪西毒》对他影响深刻。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完这部影片的感想,“那天晚上回家,我基本上把剧本重写了一遍,后来又看了无数遍,觉得震撼得要死,因为我长期处在一种很变态的自我思考的环境中,特能理解张国荣那个孤独感。”白一骢确实很疯狂,疯狂到变态,他把《东邪西毒》按自己的理解写了一个剧本,写了几十页,凭着记忆把剧本复述了一遍,疯狂的时候,有一天在电影院重复看了六遍,王家卫三个字对他影响深远,1994年的内地,王家卫三个字并不响亮,他去录像厅租碟点名要王家卫,录像厅老板的反应是,“香港没有叫王家卫的演员,他演什么的?”

      白一骢迷的第一个演员是李立群。曾经跟人借错了一盘磁带,那盘磁带是《暗恋桃花源》,“打开第一首唱的是《许我向你看》,之后全是对白,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得特别入迷,迷死了,整个《暗恋桃花源》原声带里边所有对白我至今为止都能背,我从来没有单曲循环听过那么多次。”后来他知道了在台湾赖声川有个叫“表坊”的话剧团,李立群就是其中一个演员。

      李立群对他考中戏也很重要,因为他疯狂地模仿李立群,以至于考中戏的时候,老师的其中一句评语是“这孩子太像李立群了”。爱李立群爱到什么程度呢?白一骢说,有一次他和另一个导演朋友想请李立群来客串一部戏,那个导演主动说为了表达他的爱,李立群的片酬由他来单出,白一骢则说,“那我包了李老师所有的行程,机票酒店吃饭我来管。”可惜,最后李立群的档期安排并没让他们俩得逞。

      做演员:也曾是个演技派的“痞子”

      白一骢曾经当过演员的,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事实上,他一直以演技派自居,在福建辍学之后,“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痞子”。他每天叼着烟,骑着自行车到处晃悠,他还研究了流氓的特征,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是流氓,“裤子一定要把裤脚卷起来,先卷一下,稍微搭一个折,然后再卷一下,看上去有点锥形的感觉。自行车链条一定是没有外表塑料皮的铁链锁,因为要随时打架嘛,直接手一抓就能打。”

      有流氓的特质,还要会表演,有时候在路上老远看到同学来了,赶紧点根烟,等同学走近了,恰好是另一根烟续火的时候,如果走过来的是男生,就用某一个摆好的角度不经意地扫一眼,打个招呼,如果是女生的话,就凑过去,“怎么着,最近没人欺负你吧,有人欺负你跟我说啊。人家怎么跟你说?人家不知道你在哪儿,找都找不到你,装逼呢。”

      白一骢开玩笑说,自己绝对是装逼界的鼻祖。

      真是过足了各种表演的瘾,白一骢说,打群架的时候吸烟的姿势尤为重要,烟是叼着的,眼睛被熏瞎了也不能拿掉,烟灰还要攒着,“烟灰老掉就很不好看,烟灰留得越长就觉得你牛逼,别人就会说,那哥们站了半天烟灰都不带掉的,动起来手肯定厉害,其实打架都不动手。”

      考中戏别人都要往死里复习,白一骢则是嘻嘻哈哈,初试是集体小品,复试单人小品,表演都不是问题,三试是影评,他抽到的影片都是他看过的。文化课成绩更是不在话下,从面试到去北京读书,白一骢度过了天天玩、看书的半年,他很想念那段时期,“到现在再也没有那么开心的半年了,无忧无虑的。”

      做导演:左右不了作品,挺分裂

      从导演到编剧到监制再到制片,影视圈的工种白一骢几乎尝试遍了从导演到编剧到监制再到制片,影视圈的工种白一骢几乎尝试遍了

      白一骢说,从14岁到2012年,他每年至少进一次派出所,这两年他才改邪归正。打架是常事,脾气火爆,他混过一段时间天涯论坛,他是新闻里常写的那一类“网上骂完还约架”的人,他还觉得自己特仗义,像一个侠客。

      他本来想考戏文系,但觉得戏文系的人长得太难看,想考表演系,又觉得自己长的难看,最后他考了导演系。读中戏期间,为了钱,跟着一个师哥去给香港导演钱永强写剧本。

      有段时间他失恋了,做导演也看不到出路,“想当导演,谁让你当导演?想拍文艺片,谁让你拍文艺片?没有任何的机会。”前途渺茫,没有钱的时候就去找师弟们蹭饭吃,这个时候,有人找他去写剧本,“那简直就是救命,生活压力很大,慢慢地就开始做剧本了。”他参与的比较有名的第一个剧是《天龙八部》,就是胡军和刘亦菲的那个版本,这部剧是慈文投的,白一骢感谢马中骏给了他许多机会,“那时也是挺冒险的事,我才21岁,而且给的钱还可以,我记得给了一集六千还是八千。”

      《天龙八部》之后,白一骢就开始挣钱了,之后他又做了《雪山飞狐》、《风云传奇》等剧的编剧,有名有利。但他还是想做导演,找了不少投资方用自己的剧本,自己当导演,特别悲惨的是,他的第一部戏在开机之后没多久就停掉了,停掉的原因是“两个投资方想用不同的女一号”,这个矛盾协调不好就被停掉了。

      《天龙八部》以后白一骢就开始挣钱了,当时他21岁《天龙八部》以后白一骢就开始挣钱了,当时他21岁

      白一骢火气也很大,拍《新安家族》的时候,他是导演,在横店还跟人干了一架。因为在横店拍火戏是要有“动火证”的,当天他需要拍一场点火的戏,但当地的一个管理人员那天喝多了,死活不让他拍,白一骢急了,就给了对方一脚,踢完之后赶紧把戏拍了,晚上就被请到派出所了。最后因为他这一脚,剧组赔了十来万,白一骢也因此成为“横店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打架而进局子的导演”,但是剧组很快就赔了这笔钱,因为他是导演,如果被扣着不放,剧组损失更大。

      “既没有太好的话语权,也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在2009年之后慢慢地做导演又做编剧,又转去做监制,再到制片人,现在的心态是,已经不是很想再回去做导演了,因为一个项目从整体角度去操控它的感觉会更好。人生挺分裂的,你一步步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会发现其实不是,可能是另外一个东西。”

      做制片:《暗黑者》成全“网剧一哥”

      《暗黑者》系列成为网剧新标杆,白一骢凭此剧获网剧一哥的称号《暗黑者》系列成为网剧新标杆,白一骢凭此剧获网剧一哥的称号

      2013年,白一骢开始做《暗黑者》,第一季5.5亿的点播量,更被南方都市报选为“年度十大电视剧”之一,《暗黑者》是唯一一部入选的网络剧。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暗黑者》第一季他和很多演员,都是不拿钱的或者是拿很少的钱,“大家都在付出财力,努力想把投资都用来做好这个事。”

      两年前,拍网剧还是一件被圈内人视为很low的事,投资不大,演员也难挑。除了郭京飞之外,其他演员都很犹豫,都问“网剧是个什么东西”。白一骢提到了大名鼎鼎的经纪人王京花“花姐”,她眼光很独到,她跟白一骢说,互联网的电视剧一定会做起来,拍《暗黑者》的时候,花姐给了白一骢很多演员,价格都很低,一开始女一号并不是甘露,花姐就跟他急了,“她跟我说,你必须要用我的人,逼着我用,很幸运的是,甘露非常好,特别合适。花姐很彪悍,她跟演员说,甭管什么,必须要去。”

      导演是周琳皓,在这之前,周琳皓一直都是在剧组里做分组导演或者拍花絮,并未做过总导演,但白一骢觉得周琳皓有才华,只是缺一个机会,“他很有想象力,大家又年龄差不多,完全可以一块去做这个事,所以大家都是在赌。”

      白一骢坦承,拍第一季的时候一直还抱着“大不了”的心态,“传统媒体的戏还得做着,因为《暗黑者》不挣钱,还赔钱,我们还得做别的事。”等《暗黑者》第一季的成绩出来后,大家才知道无意中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白一骢被誉为是“网剧一哥”。

      目前,《暗黑者》第二季成绩同样傲人,点播量已经破8亿,等darker最后的揭晓,离预期的10亿点播量的成绩,根本不是难事。《暗黑者》让白一骢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感,“说实在的,电视剧是挺重复的事情,挺无聊的。比方说2003年之前,我跟马总做了一些涉案剧,播得还不错,那时候天天来找你做的都是涉案剧。《天龙》之后找我们的全是武侠剧,做了四五年。”做《暗黑者》是他这几年赚钱最少的一年,但却非常开心。

      之所以是“网剧一哥”,白一骢早就有预见性,2000年,他在中戏的毕业论文题目是《技术与艺术的边缘》,里面写的是未来流媒体技术给年轻导演提供的机遇,“那时候大家都在说一个导演要拿到机会必须要去找投资,我那篇论文的核心就是,未来技术将使拍摄变得非常简单,变得数字化,不再用胶片,用硬盘,每个导演可以开辟自己的个人网站,让别人看你的东西。”

      因为这篇论文,白一骢说自己是对网剧有天然热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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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采写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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