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我打破唱片纪录开始——我打破了猫王的纪录,我打破了披头士的纪录。然后呢?他们叫我畸形人,同性恋者,性骚扰小孩的怪胎!他们说我漂白了自己的皮肤,做一切可做的来诋毁我,这些都是阴谋!当我站在镜前时看着自己,我知道,我是个黑人!”
我们身边的巨星,哪一位会令我们游行
“Billie Jean”手套、“Beat It”的红夹克、白袜、带皮扣的皮带、昵帽、卷发,数亿人仰仗着有迈克尔·杰克逊告诉他们“你应该穿什么”,并乖乖照做;人道主义大奖、诺贝尔和平奖提名、还未声张的研究机构和福利基金,我们深知这些“为人民服务”的举动却要同时听取性丑闻、猥亵、肮脏的靡靡。或许有很多人成长的年代没来得及膜拜迈克尔·杰克逊,我希望我们可以一同“游行”,为了这个矛盾分子——“迈先生”。
他早已厌倦了被人操纵的感觉,人们对他更多的是谎言,即便是美国的历史书也存在天方夜谭。从Jazz到Rock再到Hip-Hop以及舞曲,黑人建造出了流行乐的基构,但这些事实都被逼到了历史书的角落里,我们从来没见过一个黑人出现在封面上,我们只能看到猫王、滚石、U2,2009年,我们顶多也只是看到了奥巴马。
我们记得前苏联曾经在冷战时期谴责里根政府利用迈克尔?杰克逊转移美国人民对国内问题的关注,并批评迈克尔·杰克逊为了白人的钞票而抛弃了黑人。我的天!这恐怕是音乐人对全世界各民族大不团结做出的最伟大贡献,只可惜这个贡献本不是迈克尔?杰克逊所能为的,民众硬是揌给了他。
迈克尔?杰克逊的死会令许多人感到恐慌,有的人失去了网上抢线争买偶像演唱会门票的刺激过程,有的人丢掉了拿一个人“以点带面”的社会评论机会。球迷会用所支持球队的胜利或惨败伺机对街道大动干戈,歌迷只能坐在家中、躺到澡盆里或者站在道边默默的想起那个肢体如武器、声音被嫉妒者谎称“女声”的迈先生。
猫王如果死于我们的年代,我们或许不会为这个上层社会的戏宠送行;约翰列侬如果死于我们的年代,我们或许会搜寻一切祭奠的相关新闻以了却与自己毫无瓜葛的伤感;迈先生死了,我们会以个人的名义去游行,并对着天大喊:“Beat it,迈先生,离这个不属于你的世界越远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