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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让子弹飞》精彩道具 看姜文柔情满怀(图)

2010年12月06日11:17新闻晨报彭骥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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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加入了多得要溢出来的商业元素,《让子弹飞》姜文风格依然浓烈:快如脱兔的紧密节奏中,不时温情袭人。电影即为人,现实生活中的姜文,亦如斯——有温雅内敛,如菊;有霸气外露,如刀。

解读《让子弹飞》精彩道具 看姜文柔情满怀(图)

姜文《让子弹飞》剧照

姜文的电影,讲究画面唯美而梦幻。藏在霸气下的浪漫气质,几乎无处不在。属于过去年代的器物,罩着梦幻色彩,通过影像,荒谬又真实、亢奋又苍凉、大气又浪漫地呈现,传承下去的是割舍不断的情结,姜文英雄抱负下的似水柔情更显浪漫。

火车:承载回忆的标签

器型:金身白盖,共两节,车头插两面中华民国湖北军政府宣告成立时的铁血十八星旗。

戏份:《太阳照常升起》中,开满鲜花的路轨,火车呼啸而来,宛如梦中。《让子弹飞》开篇,八匹纯血高头白马四蹄翻飞,车轮与铁轨撞击隆隆作响,车头的烟囱里蒸汽奔腾而上,两节火车正以“马拉火车”的奇景穿梭在中国南部的崇山峻岭之间,青山绿水、白马金车,绚烂的色彩宛如梦幻重现。几声枪响划破天际,随着张牧之“让子弹飞一会儿”的话音落下,一把斧头横空而出砍进铁轨,撞得火车腾空翻飞,一头扎入水中。

背景:火车,堪称姜文电影最有名的标签。这一再平常不过的交通工具,承载着姜文挥之不去的童年回忆,军人父亲一年只回家两次,“从我不识字开始,他们就抱我到火车站去接他,火车的声音很大,隆隆的土也在动……”据介绍,“马拉火车”作为故事开场的创意,是姜文决定将这个小说改成剧本并创作完成的最初动因。编剧之一危笑回忆,当时工作室里贴的就是马拉火车的图片,“有一天他(姜文)突然说,‘我想到了,老汤坐着火车来。’我说火车?火车行吗?后来过了很久,导演突然点到我说,‘你去查,历史上有没有马拉火车’。我们查到的黑白照片,整个长春的大街上确实有纵横阡陌的马拉火车的轨道,特别好玩。”还不够,姜文不放弃火车上冒白蒸汽的意境,蒸汽来源就是车厢内巨大的“火锅”。为了将这梦幻的场景还原到大银幕上,姜文在北京的郊县开凿了一条蜿蜒10公里的铁路;价值连城的8匹汗血宝马,则花了足足两个月时间的训练,才适应了在铺满碎石的铁轨上奔跑。

姜文解读:这火车是做的,轨距一米五左右,底盘是把两辆解放牌汽车给拆了,在汽车厂做的,是真火车。参考了很多当时年代的火车造型。现在这火车都引起了“官司”了,很多人抢着要,为此制片方可能会再做几辆出来。

其实几乎每个我的电影都有火车,除了《鬼子来了》,但《鬼子来了》有军舰。我特别喜欢大的、钢铁造型的东西。火车是蛮好看的,尤其是老火车。有马拉火车,干嘛不选?刚开始很多人反对,后来大家都觉得火车合适,要是不合适,也不拍。我觉得它有非常强烈的象征力量。下次要拍一个全在火车上的戏,过足火车的瘾。

麻将脸:四川特色的诙谐

器型:四四方方,灰白色,透气麻布材质,正面画着麻将牌“二筒”、“四筒”等图样。后面系一根线,套在头上当面具使用;还包有一块布,可做袋子。

戏份:张牧之带领弟兄们快马、口哨呼啸而来,头上套着搞笑的麻将脸,老大戴着的是“九筒”,级别最高。大家称他们为“麻匪”,脸上并不长麻子的张牧之也因此江湖得名“张麻子”。每有暗里动作,麻将脸就会作为标记出现。对手黄四郎如法炮制,令属下戴上麻将脸行动,来了个鱼目混珠。颇为关键的一出空城计,张牧之、黄四郎的特别行动队,居然都带着“四筒”麻将脸对阵,“怎么都是四筒,到底谁是自己人?”“分不清了,从哪来回哪去吧”,双方都乱成一团,颇为荒诞。

背景:以地方特色玩诙谐,在姜文的《寻枪》、《鬼子来了》、《太阳照常升起》等作品中屡见不鲜。影片改编自四川作家马识途小说《夜谭十记》之《盗官记》。姜文使用了很多手段来突出四川特色,最大手笔的莫过于专门出了个四川话配音版,专供巴蜀一带影院放映。此外,影片一开始,姜文就设计马县长夫妇与汤师爷,在火车上吃四川火锅,锅的大小比一张八仙桌还大一圈,整个锅连桌放进一节标准的火车车厢,两边刚好各坐一个人。剧组用了足足一麻袋的干辣椒和一大锅牛油,熬制了一锅正宗的四川红汤牛油锅底。影片将结尾时,姜文也安排了一场颇有分量的打麻将戏,来体现自己战斗策略的民众调动效果。原著中,张牧之和兄弟们为了不让恶霸土豪们认出自己的相貌,戴着统一面具。拍摄时,美术指导张叔平顺着姜文建议,何不把每个人的面具和四川麻将图案结合在一起?不过,有人好奇,为何麻将脸全部是“筒子”,没有“万子”和“条子”呢?

姜文解读:“万子”、“条子”之类的不好做,容易模糊了,“筒子”最好认了,有视觉冲击力。一般人用面具不会想到用麻将,用袜子的最多。我很不喜欢打麻将,但麻将牌的样子挺好看的。要是理解成是四川元素,也行,这我不反对。

留声机:憧憬未来的温情

器型:主体造型圆滑,细针配圆筒喇叭,弧线优雅。黑胶唱片置于转台上,在唱针之下旋转。

戏份:相当“与世隔绝”的一出戏。强敌虎视,张牧之和视如亲子的爱将小六,在房间里把弄着黑胶唱片,听着悠扬的交响乐。张牧之显摆这是莫扎特的音乐,小六一脸崇拜:这都能听出来?“这得分时候。”“什么时候能听出来?”“喏,上面写着他名字的时候。”两人相视而笑,温情得彷佛时间都停下来。张牧之展望着未来,计划着送小六挨个去西洋、南洋、东洋留学,弄清楚怎么就能把声音存在唱片里。谁也不会料到,张默饰演的小六很快就死于黄四郎的算计下。

背景:音乐,体现姜文的情怀。麦当娜和帕瓦罗蒂是他的最爱,意大利歌剧和前苏联歌曲让他着迷。因从马斯卡尼的歌剧《乡村骑士》闻到了那个时代的气息,有了《阳光灿烂的日子》;从日本军歌中听出“青春期的无法控制的疯狂和理想”,从音乐隐士刘星的专辑《一意孤行》中听出超脱与空灵,有了《鬼子来了》。在交给久石让配乐的《太阳照常升起》中,姜文先行配上了莫扎特《安魂曲》第二乐章等经典片段。这次的《让子弹飞》,姜文对配乐要求极高,先行配上了《教父》、《无耻混蛋》等经典电影配乐,希望找到同样震撼的音乐。

姜文解读:除了久老(久石让)的音乐,这里头的音乐,有《巴顿将军》等,有莫扎特,有《太阳照常升起》,应该是上了四种酒。我做这片子的时候,听的也是这些音乐。配乐的时候,我只和久石让说了一句,你可以做得比莫扎特好,差一点也行。

出现留声机,首先这是很有可能的一件事,留声机当时就有了,是前面县长留下的,没带走,张牧之就听了。这东西,你上心了,就能做出来。接触历史的原本会让你有意外感,普通人对历史上的东西有很盲目的想象。我愿意把历史的真实与想象之间的距离做出来,所以才会让大家有更满足、更值得一看的感觉。我觉得,这场戏很有必要,它体现的是张牧之这个人物的追求、内心世界、和收养的孩子的关系。删掉的话,对小六的死不公平,这孩子对莫扎特有憧憬,想去留洋的时候见见莫扎特。

自行车:充满怀旧的单纯

器型:分两种。一种人肉材质,两个男人蹲身互搭;一种铁、橡胶材质,车把、横杠,配两个轮子。

戏份:廖凡、邵兵去艳阳楼找周韵,为讨周韵开心,两人说要带她骑自行车去浦东,周韵满眼憧憬,“去哪里”,“去上海,去浦东”。为博红颜笑,两位大老爷傻乎乎地拗造型,蹲着抱在一起示范自行车状,浪漫抒情,单纯的力量应该能让不少女观众落泪。影片收尾处,对手被消灭了,曾经患难与共、俯首听命的兄弟,带着或许自己还有点喜欢的姑娘,骑着自行车,也要离张牧之而去,张牧之无力挽留:“你们和我在一起高兴吗?”众兄弟依次回答:“就是有点不轻松。”曲终人散,车铃声伴着“去浦东,浦东就是上海”的雀跃声渐行渐远,只剩下张牧之骑着一匹马,漫无目的地走,天地间独余此孤独英雄。

背景:自行车,可以看作是理想的象征。在血雨腥风的残酷中,自行车式的写意显得太过超脱,“去浦东”的梦想美好得那么不真实。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马小军骑着自行车、拎着板砖打群架,自行车这一意象,充满了怀旧。此次筹拍《让子弹飞》,姜文和葛优一起在北京太庙里,骑着自行车畅游,就是游走在怀旧与向往之间吧。

姜文解读:后来,那个自行车挂到火车上了。能干的男人赢了,往往会出现孤独,包括兄弟、女人离开后,才纳闷“这就走了?你等等。 ”谁等你啊!大家看我的片子,能刺激大家的快感、联想,我很开心。要是愿意,也可以把自行车理解成一种对未来、单纯的向往。问题是,观众得到什么样的启发、快感,不一定和我来求证。就比如,读者看了《红楼梦》有什么想法,不必去问曹雪芹对不对?这已经是作品与欣赏者之间的事情了。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是把作品交出去,看作品和欣赏者之间产生关系。我会欣赏他们之间的关系。

墓碑:优雅从容的死亡

器型:手形,木质,顶竖“六”字状,上书“六爷之墓”。此外,给刘嘉玲饰演的县长夫人设计的墓碑,是两颗钻石。

戏份:小六死于剖腹,弟兄们举办西式葬礼。每人拿一支花献上,对着这个带几分调侃的墓碑,正面脸部大特写,说上一句话,“六弟,三哥为你报仇了”、“六弟,二哥喝醉了,二哥让我带话,二哥会为你报仇”,拼贴在一起喜剧感十足。当县长夫人在床上死于黄四郎家丁乱枪后,也举办了一场西式葬礼。夕阳柔和的光线下,“麻匪”们或双枪交叉,或高处巡游,站位、姿态等,都几乎原样再现电影《教父》经典片段。

背景:死亡,是姜文电影的常见主题。姜文处理的死亡,总是静谧的,有着优雅从容之美。《鬼子来了》探讨了幸福地死去,人被砍头,人头在地下翻九个跟头,然后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笑容。《太阳照常升起》中,黄秋生吊死时,曲子轻快、阳光明媚、被单整洁,安然温暖。《让子弹飞》,死法多样,但都很美很静。墓碑成“六字”手形,死亡悲哀中令人平静。细心点的观众会留意到,《太阳照常升起》中有个“五”字雕塑,到《让子弹飞》这就变“六”了,这也是一种个人标签的延续吗?

姜文解读:制造点惊喜,那是必须的。我觉得让观众掏钱看一个电影,就应该有惊喜。这种惊喜,也是质量的体现。都说好莱坞电影统治全世界,不是说它有钱、腕大,很明显的一点,大家老是忽略,质量好、下功夫,是会给观众惊喜的。我们的很多电影,是没惊喜的,是堆出来的,也没花多少钱,拍的时间也短,怎么和好莱坞抗衡。

老六那几个哥们,我想,每个人死了可能都是这种手形,老大是这个(竖大拇指),可能早就约定好了,悍匪嘛,都很有想象力。至于《太阳照常升起》里头那个“五”,我没想过。我拍“子弹”,是不会想起“太阳”的。这提醒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也是某种潜意识吧!死亡,生活中离不开,是很难回避的。我不觉得死亡是可怕的,一直觉得死亡是漂亮的。我不是说追求死亡,但这实在是个很自然的事;除非你是非正常原因,死亡没什么特别的。反正,每个人都会死。

其他:映衬时代的偏好

《让子弹飞》中,还有很多东西,如第二重、第三重梦境般超脱于影片主体故事之外,在打杀斗智的残酷中,让观众间歇感受美好、幽默。开头被一枪打烂的闹钟,就像姜文生活中的颇多恨意,又不得不依赖,借影片放肆一下算是发泄。开平碉堡亦土亦洋,已有几分超现实的梦境味道。姜文兀自想象着云南那种色泽鲜艳的红土,于是剧组四处挑选十几种不同的红土,就像调色板一样,让他挑最喜欢的那颜色,铺满广场。作为一个喜欢日本文化的人,姜文不远千里从日本请来日本太鼓鼓手,在城门迎接、出征时鼓气助威,还执意用上他钟爱的日本介错刀,连青楼女子都起了个“黛玉晴雯子”的日本名字。

姜文解读:我不至于在电影里盲目加入自己的个人喜好,那不值得。应该这么说,北洋时期,就是一个军阀混战、华洋混杂的时代,包括我们的服装、用语,很多都是从西方经过日本传入中国,比如“干部”这个词就是日本词。如果对那个时代有一定了解,会发现,我用的所有东西都是符合时代的,只不过是我们经过提炼而已。

(新闻晨报)

[责任编辑:n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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