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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弹飞》今日公映 导演姜文详答25个问题

2010年12月16日00:01北京娱乐信报唐雪薇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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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弹飞》今日公映 导演姜文详答25个问题

《子弹》剧照

  明天,姜文第四部导演作品《让子弹飞》上映。

  姜文说,三年前看到《让子弹飞》的原著小说《盗官记》时,书里的“阳刚之气”打动了他。于是,他整整筹备了三年,带着一群硬汉呼啸山林,终于成就了一桌“纯爷们的盛宴”。

  《让子弹飞》讲述一个乱世侠盗的故事,很容易让人想起西部片。姜文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片中一些英雄主义、侠义情怀可能和西部片类似,但《子弹》发生在中国南部,应该叫南部片。

  四川话讲起来特香

  记者(以下简称信):《让子弹飞》算商业片还是文艺片?

  姜文(以下简称姜):商业片和文艺片这个分类就是有问题的。大家总感觉,卖得好的就叫商业片,能得奖的就叫文艺片,商业片一定不能得奖,文艺片一定不会有好票房。《阳光灿烂的日子》既拿了奖,又拿了当年的票房冠军,它到底是文艺片还是商业片?在我心目中只有好电影和不好的电影,只有结实认真的电影和粗制滥造的电影的区别。

  信:你怎么看待现在商业片和文艺片的分类?是不是拍商业片就意味着要放弃一些喜爱的特质?

  姜:没有绝对的商业片,只有相对的商业元素,《让子弹飞》加入了更多商业元素。我不是只能拍一种类型的电影,《太阳照常升起》是我想拍的,《让子弹飞》也是我想拍的,只不过《让子弹飞》排在了《太阳》后面。我拍的每一幅画面都是我喜爱的东西,如果要我放弃我喜爱的东西,我就不拍电影了。

  信:对你来说,影片算哪种类型关键吗?拍摄前会不会自己先定个位?

  姜:影片的类型是观众去分类的事,我拍每部电影之前都不会先想定义的事儿,你先去分类了,就有局限了。

  信:《让子弹飞》算西部片吗?

  姜:我不认为《让子弹飞》是个纯粹的西部片,它发生在中国南部,应该叫南部片。可能有一些英雄主义、侠义情怀和好莱坞西部片是类似的,但《子弹》最有意思的是它的幽默感。

  信:《让子弹飞》在你导演的作品里第一次出现动作戏,拍这些戏有什么心得吗?

  姜:我没那么喜欢动作戏。就像电影里老汤台词说的,战争的时候,战略比战术重要,可能两边还没开始打,策略已经决定了成败,战场上单个的人都已经是棋子。我喜欢的动作是这类东西,所以你在《让子弹飞》里看到的不是斗勇,更多的还是斗智,吹哨子——让大家乐一乐嘛。

  信:《让子弹飞》有个四川方言版,为什么要拍方言版?

  姜:我们最开始的时候想做的就是四川话版,廖凡、邵兵他们都已经学了两个月的四川话,后来发哥他们实在没有办法用四川话,就先用了北京话。北京话也是一种方言,我们是做了两个方言版,一个四川话版一个北京话版。

  《让子弹飞》的原小说就是发生在四川,它有很多地域特色的词汇,比如现在我们也保留了“算俅”,整部戏台词用四川话讲起来特别的香,干吗不用呢?制作后在哪里放映也要听发行方的,四川西南地区应该是16日就会同步上映。

  不是我选了贺岁档

  信:这次为什么选择贺岁档?

  姜:不是我选择了贺岁档,是贺岁档选择了我。作为导演我只负责拍出一部好电影,放在哪个档期合适,要听制片人和院线的。他们跟我说,这个片子适合贺岁档,幽默、热闹,那就放在贺岁档吧。

  信:对于贺岁档,你有什么期待?

  姜:我期待的是观众的反应。如果说贺岁档观众的观影热情高一些,能有更多人看到它,那我也愿意选择贺岁档吧。

  信:这么多明星,调动难度比以往大吗?

  姜:恰恰相反,这次调动的难度是最小的。用非职业演员才不容易,你需要磨去他的棱角,让他适应镜头的感觉。我们这次用的是明星,但用的都是演技好的明星,周润发、葛优都是实力派的明星,他们不用调度,能比你期望的更好。

  信:那么多明星怎么定的?

  姜:最先定的是葛优和发哥,给他们写了两封信,这媒体也都说过了。之后的演员都是各种各样的途径吧,有自己毛遂自荐的,也有赶上了的,像姜武刚好是有演员档期合不上来救急的。

  好电影能放100年

  信:到现在为止,你所有的片子都没让我们失望过,上一部《太阳照常升起》也很牛,但并没有取得市场的成功。它相对电影市场来说,太超前了吗?你会相信若干年后,人们会重新审视这部片子吗?

  姜:我对《太阳照常升起》……你们说超前,那就超前了吧,但总比拍一个落后的片子好吧?可能放15年,大家都会说好,都会感叹怎么会有人那么早就拍了那样一部电影,这总好过现在很流行,过了若干年回首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羞愧。好电影的价值总能体现。好的电影是可以放100年的。

  信:有人说,《太阳》的遭遇给你上了一堂市场的课,甚至让你赌气拍了《让子弹飞》?

  姜:至于《让子弹飞》是不是赌气,我没有那么大脾气,要真有脾气就再拍个《太阳》了。《太阳》和《子弹》都是我喜欢的故事,如果我先拍《子弹》,你可能就不这么问了。

  信:有人说,《阳光灿烂的日子》是你表达了青春的记忆,《鬼子来了》是解决了内心的恐惧,《太阳照常升起》表达了男人的担当。照这么说,《让子弹飞》想表达什么?

  姜:你的这些说法是你的看法,不是我的,但我觉得挺有意思。作品表达了什么,对每个观众来说是不一样的,我想表达的已经放在电影里了,在电影里创造一个世界,观众可以看到他们自己想看到的。

  信:你在戛纳接受采访时曾说,《鬼子来了》是自传,《让子弹飞》更是,这个自传是哪方面的?

  姜:从导演的角度来说,哪部作品都是自传,里面的每个人物都有我的影子,但不能把每部电影的主角都想成我。《阳光灿烂的日子》马小军生活的年代比我早10年,我们重合的可能只有部队大院长大的部分,这算不算我的童年复制呢?至于《让子弹飞》,我在向张牧之学习,我不是张牧之。

  当业余导演也挺好

  信:在我们眼里,你是天才,是个有独特气质的电影人。拍电影对你意味着什么?是造梦,是赚钱的手段,是擅长的游戏,还是一种责任?

  姜:17年只拍了4部电影,他们开玩笑说我不是个职业导演,我觉得说得有道理,我就是个业余导演。业余导演也挺好,奥运会为什么限定的是业余选手?因为业余选手都保有对运动的热爱,他是真心喜欢这个东西,不会为了成绩去投机取巧、去吃药。

  电影对我来说是个什么东西,我还没弄清楚,也不打算弄清楚,但至少它不是赚钱的手段,如果要轻松地赚钱,拍广告、拍电视、做代言,方法太多了。一个导演如果老想着票房和赚钱,那他就去做制片人吧。拍电影对我来说就是喜欢,可能也还算擅长吧。你要说到责任,那我觉得什么事情,你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好,这算不算也是种负责任呢?

  信:前段时间,罗伯特·德尼罗来北京,你款待了他。你还喜欢哪些电影人?

  姜:我觉得是没有种族、年龄限制的,人和人之间只有“人沟”,不同“人沟”里的人你和他都没法交流。德尼罗和我之间彼此就像哥们儿,来到北京,我找个好点的馆子请他吃个饭,大家聊的也是家长里短,和电影都没关系。完全有这种感觉的演员导演也不多。再比如昆汀,我觉得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他15年前还没成名的时候,来北京就找到我,当时我还在拍《秦颂》,我们当时一块瞎混,算是臭味相投吧。

  信:你曾在国外拍摄了《我爱纽约》的一部分,也一直都和国外同行交流,有没有过迷茫?

  姜:这样的机会有很多啊,只有思考,没有迷茫。

  信:你打算跟好莱坞合作一把吗?

  姜:已经有片商建议把《让子弹飞》拍成西片,机会合适的时候,我想我会尝试的。

  拍阴柔作品有点难

  信:你的电影一直特爷们,雄性激素浓重,你觉得自己适合拍一部以女性为主视角、相对阴柔的作品吗?

  姜:没有女性吗?所有浓重的雄性激素都是建立在有女性的基础上,比如《太阳》里的陈冲,比如《子弹》里的刘嘉玲……我觉得她们都很女人啊!以女性视角拍部作品有可能,但让我拍部阴柔的作品,这难度就大了些。

  信:你拍过新中国成立初期、抗日战争时期,现在《让子弹飞》又是北洋时期,为什么不拍现代题材?

  姜:让合适的故事发生在合适的年代,现代题材的作品当然在计划内,也许下部就是。

  信:你每部电影都在尝试几乎全新的演员,都说熟人好办事,你干吗总选择“新人”?

  姜: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才注意了。我没有刻意想过熟人或者新人,都是按照角色去找合适的人。但结果是这样,也许是因为新人可以给我更多的新鲜感。

  信:你电影画面感很浓烈,拍之前你是不是已经在心里设计好了?

  姜:我觉得拍电影是把我脑子里的画面抄下来,拍电影对我来说就是“抄”,但当然现实拍摄条件不同,但我会尽量去还原它。

  震撼心灵必须排第一

  信:你导演的电影来源都是文学作品,都是你自己发现的吗?你爱哪种书?

  姜:什么书都看,很多都是别人推荐的,比如《夜谭十记》就是史航给我推荐的,我要在这里好好感谢他。

  信:你曾形容有些原著看了以后有被炸了一下的感觉,这种震撼心灵是不是最重要的?

  姜:如果震撼心灵不是第一要素,那什么是第一要素呢?对于马识途的小说来说,吸引我的有两个,一个是北洋年代,这个年代华洋混杂,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第二个就是三个人物的设置,很有意思。

  信:能说说你下一部导演作品的情况吗?

  姜:拍个爱情片,也可能是《飞3》(这源自姜文的一句笑话,他说《非诚勿扰2》已经开拍,自己再拍只能拍《飞3》),就讲他们去了上海的故事。

  幕后故事

  磨剧本 编剧们关屋里想点子

  《让子弹飞》改自小说《夜谭十记之盗官记》,最初只有一个男主角,就是姜文饰演的张牧之,后来片方想到邀请周润发,便将剧本改成“双雄会”。葛优饰演的汤师爷在原著中只是配角,后来经过改动,剧本成为三个男人的戏。

  和姜文过去的作品一样,《让子弹飞》的剧本依旧是集体智慧的结晶。从一开始到最后,姜文动用了多位编剧,大的改动就有9次。在著名编剧朱苏进完成初稿后,述平(代表作《鬼子来了》)、郭俊力(代表作《投名状》、《十月围城》)、李不空、危笑(片中饰演老七)及姜文本人都参与了剧本创作。

  为了让故事扣人心弦,整个创作团队常常推翻已有的想法重来。每次,姜文都把编剧和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上一周,他会设想一些常人看起来匪夷所思的场景,比如白银泻地、火车翻飞等,再请编剧们把这些场景写到剧本中去。据介绍,剧本前后产生了30多个版本,光结尾就设计了十多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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