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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娱乐独家评论:那些我们应该了解的陈志远

2011年03月17日00:56腾讯娱乐[微博]爱地人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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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娱乐独家评论:那些我们应该了解的陈志远

陈志远(资料图)

腾讯娱乐讯 (文/爱地人)陈志远离世,全华语乐坛哀悼。对于一个因为出道太早而没拿几次金曲奖的音乐人来讲,无论是生前还是生后,陈志远这个名字,都不会对乐坛的明星们,形成强烈的冲击。但作为台湾流行音乐一流的作曲人,以及没有之一的顶尖编曲人,陈志远却在整个八、九十年代,尤其是八十年代,完成了台湾流行音乐由民歌时代向工业时代的过度。他的专业,他的专业与灵气的结合,不仅为华语乐坛提供了许多丰富的可能性,甚至还创建了一种编曲模式。而他对于MIDI编曲技术的引用,也让台湾的流行音乐,最早进行了和国际化的接轨。

陈志远其人生辰、三围、喜好是什么?并不重要。对于一个歌迷来讲,纪念陈志远的角度,只能也只有从音乐创作和编曲的方向上进入。如果你已经知道陈志远究竟做了什么,你可以在此时重温,如果你还不太清楚他到底做过一些什么轰天动地的前尘往事,请进入……

民歌陈志远:

蔡琴1981年发行的专辑《你的眼神》中的一曲《恰似你的温柔》,无疑是华语乐坛永恒的经典,也因为歌后邓丽君的翻唱,传遍这世界所有有华人的角落。这首歌的创作者梁弘志和蔡琴一样,都出身于“台湾现代民歌运动”,而作品本身也有着当时台湾现代民歌的共性特点,唯美动听中带着一点点青涩,而它的编曲人陈志远,在那个时代,同样也在编曲技巧上,透着许多青涩。由一段失真吉它的引子中,《恰似你的温柔》也在一个依稀有日本演歌风韵的氛围中开场,而这个特点,同样还在同时代的《读你》等作品中体现得非常彻底。而在音乐中间的伴奏中,陈志远选择的还是一种比较本色的吉它弹唱加上小音色的叠加。而这种日本演歌加民谣弹唱模式的相结合,也正是当时台湾流行音乐由西洋曲及日本演歌,向现代民歌过渡的时代性,在陈志远个人音乐风格初创期的一种体现。而无论是《读你》还是《恰似你的温柔》,前奏那一段提神、流畅且易记的旋律,则亦是陈志远日后在编曲中无论结构多么复杂,都始终坚持旋律好听的创作生涯的开始。所以,即使《恰似你的温柔》之后由江建民等许多音乐人,都重新编曲了不同的版本,但很多音乐人都始终难以丢弃陈志远初版的原始骨架。

与此同时,陈志远还在民歌时期,留下了一首极具中国特色的编曲作品,那就是费玉清的《一剪梅》。悠扬的长笛结合着东方古典的诗词,不仅成为费玉清力压刘文正和高凌风的翻身之作,实际上也成为日后《新鸳鸯蝴蝶梦》、《得意的笑》和《东风破》等“中国风”体式的典范。

如果说《恰似你的温柔》和《读你》在编曲技术上还比较简单的话,那么1981年和1982年,由陈扬、陈志远、李寿全、蔡琴、李建复和苏来等人创建的“天水乐集”所推出的两张唱片:《柴拉可汗》、《一千个春天》,则让民歌时代的陈志远,就开始显露出色的定向编曲才华。和偏爱摇滚的李寿全,以及喜欢创作怪异效果的陈扬相比,在这两张专辑里,陈志远的定位则就是特定曲风风格的作品编曲。比如在《渔樵问答》里,他就在吉它手游正彦的配合下,很好地将东方情调和蓝调音乐揉捏到一块儿。而在《寒山斜阳》里,又用合成器创造了东方情调的撞钟效果。这种二元化简约的处理,也在日后成为陈志远的看家绝活。值得一提的还有,在当时罗大佑制作前两张专辑时,曾经因为整个台湾流行音乐工业从业人员的不符合他的要求,因此远赴日本寻求日本同行的帮助。不过,他却也在当时留下了一句:“台北最好的吉它手只有一个,编曲家也只有一个”,这其中吉它手是指游正彦,编曲家就是指的陈志远。

无论是《恰似你的温柔》还是《渔樵问答》,陈志远几乎在梁弘志的极简,及李泰祥的学院之中,找到音乐上的一种平衡。

MIDI陈志远:

在八十年代中后期,许多内地歌迷都会听到一首很怪异的歌曲:那就是齐秦(微博)的《独行》。从现在来看,这首歌曲毫无疑问属于舞曲范畴,而以这个标准来讲,或许这也是齐秦音乐生涯中唯一的一首舞曲作品。而在当时台湾音乐界,还普遍习惯用吉它、键盘、贝司和鼓这真四大件编曲的环境中,《独行》这首完全由电脑合成制作的作品,也算是开了MIDI编曲最前卫最彻底的先河。

作为由真声乐器伴奏到全MIDI技术运用过渡期的编曲人,陈志远反倒是因为这种“真假”的互补,从而达到了一种音乐编曲结构的平衡。以齐秦的《独行》为例,陈志远很明显习惯用MIDI音色来取代一些真声乐器的功能,并在这个基础上,去挖掘MIDI编曲特性中的一些特殊运用。从而既保证了原声乐器乐句特有的扎实感,又充满了电子音色的一些迷离和华丽感。很大程度上,陈志远利用了电脑,却并没有成为电脑的奴隶,从运用乐队编曲时代一路走来的他,反而因为这种对每件乐器特性都能洞察仔细的功底,使得MIDI设备在他手上,成为了一种新的辅助工具和音色拓展工具,而不像现在许多所谓的金牌音乐人那样,完全迷失于电子音色的虚幻陷阱中。

飞碟陈志远:

由吴楚楚创办的“飞碟唱片”,无疑是台湾流行音乐史上,唯一能和“滚石唱片”相提并论的一个厂牌。其中“飞碟唱片”当家的五陈,更成为一段音乐历史上的佳话,这五陈中,除了陈大力、陈秀男、陈乐融和陈耀川之外的另一位陈,就是陈志远。

在进入“飞碟唱片”后,陈志远最后的音乐生涯就因为合约的关系,几乎完全地奉献给了“飞碟唱片”(以及稍后的“丰华唱片”)。而在“飞碟唱片”短暂的历史上,所有的歌手均有作品的编曲,是出自陈志远之手,从张雨生到姜育恒,从“小虎队”到“红孩儿”,而陈志远的编曲跨度,也因为“飞碟唱片”的厂牌定位,有了更多元的拓展。除了“小虎队”、“红孩儿”的日式舞曲风格之外,他还在波萨诺瓦等更为国际化的曲风上都有所涉猎。而他在此时期为郑智化编曲的《水手》、《年轻时代》和《星星点灯》等作品,更由于抓住并点睛了原作者的意韵,从而催化了这些作品和郑智化的走红。

而在进入“飞碟唱片”之后,陈志远个人的作曲也进入了一个巅峰状态。除了在当年被唱烂大街的林忆莲的《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之外,他还创作了《感恩的心》、《一天到晚游泳的鱼》、《跟着感觉走》等大热的流行作品。从他当时凡“飞碟唱片”歌手专辑必捎上他名字的作业度来看,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一个音乐人能够达到他的工作量,而且不仅是数量,在质量上同样无法比肩。

一个人一张专辑的陈志远:

在陈志远创作最为巅峰的时期,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经常能够一个人包办整张专辑的编曲。不管是班底创作还是个人独自创作,他都能将这些原本单一的作曲元素,通过丰富的编曲技术运用,从而形成主题统一但曲风多元的结果。

李宗盛《生命中的精灵》

李宗盛的《生命中的精灵》无疑是他个人音乐生涯最为经典的一张专辑,而很多人都知道这张专辑除了《风柜来的人》的词作之外,均由李宗盛包办词曲,但很多歌迷却都不知道,在这张单曲各有特色的专辑里,所有作品的编曲,却都均出自一人之手。他,又是陈志远。

由干净又简洁的吉它伴奏的《开场白》,很适时运用爵士曲风的《寂寞难耐》,以及运用民谣和摇滚一静一动的变化而形成立体效应的《一个人》,无疑就是整张专辑的点睛之笔。也正是因为陈志远在李宗盛当时诚挚又专注的作品中,进行了适时的多元化点缀,从而在相对窄的作品表意空间里,用音乐拉宽了距离感和空间感。这种作用,就像是一个优秀的家装设计师,能把七十平米设计出九十平米的效果来一样。陈志远,不仅是个音乐家,他其实也是乐坛优秀的数学家和家装大师。

齐秦《冬雨》

齐秦的《冬雨》是他在“综一”时期,唯一一张由陈志远包办编曲的专辑,也是他在这个时期在音乐上最为丰富的一张唱片,没有之一。

除了之前提到过的《独行》。这张专辑中《外面的世界》里的三吉它运用,堪称是华语流行音乐吉它弹唱曲的早期标本。而《大约在冬季》则是当时的齐秦,唯一一首用钢琴音色作为主打的作品,也让习惯于吉它创作的齐秦,因为乐器本身音乐气场的不同,而让自己的创作有了一种小突破的新意。事实证明,这两首歌曲也果然成为齐秦的首版名曲。

除此之外,由微及响的《冬雨》前奏,极具弹性线条感的《也许…就足够》,都让齐秦风格比较统一的创作,因为编曲细节的变化,被挖掘出一些意外的潜力。所谓大师,尽在于此。

苏芮《搭错车》:

苏芮的《搭错车》专辑,不仅是台湾音乐史上第一张原声专辑,也因为罗大佑、梁弘志和陈志远等几位大师首度和唯一一次的合作,成为华语乐坛历史上丰碑和史诗性的专辑。而让专辑在音乐上显示出史诗特性的,又是陈志远。

无论是一些配乐的弦乐运用,静动递进的《一样的月光》,用模拟交响乐和摇滚组合而成的《酒干倘卖无》,还是摇摆爵士曲《是否》,以及“猫王”式的摇滚曲《把握》,陈志远不仅在大局上做到了音乐的大气和宏伟,还在细节上体现出多变和丰富。当时作为新人的苏芮,又是何其幸运啊?!

王杰《一场游戏一场梦》

从专辑主打曲《一场游戏一场梦》若有若无的鼓点开场,整张专辑从一开始就被统一成一种黑暗、忧郁、焦虑和沧桑的音乐氛围,非常好地配合了王杰的形象,以及这张专辑整体封面及造型的周边工作。

而即使不玩多元化,单单运用吉它和键盘作为主音色运用,陈志远依然可以通过乐器节奏的变化,带动作品中的情绪变化。专辑中的一首《惦记着一些》,虽然很快由陈百强翻唱为粤语版的《一生何求》更为走红,但即使如此,香港音乐人也在词作已经完全涅槃原作的基础上,照搬了陈志远的原曲,“舍不得”改编,也足以说明陈志远在编曲上对于原作的契合度,真得具有排它性,甚至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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