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娱乐 X特步 腾讯娱乐 > 电影 > 第14届上海电影节 > 正文

电影新浪潮第三场——多元时代的女性制作力量

2011年06月15日17:46腾讯娱乐[微博]我要评论(0)
字号:T|T

电影新浪潮第三场——多元时代的女性制作力量

许鞍华

许鞍华:现在应该是伦理片。

主持人(欧宁):从我看你电影的角度来讲,我观影的经验。我看《徒奔怒海》的时候,还有感触,有一种把个人的命运放在这个历史的情况下,有一种大历史的叙事,这个电影实际上是关于越南的,你之前拍了一些越南的纪录片,同时这个电影有很强的、很淋漓的现实感,接着又看了你的千言万语,千言万语是关注香港的社会运动。它几乎是在梳理香港社会运动的一个历史。其实电影里面交叉的一些很细腻的感情纠葛,一方面它是一种很宏大的,跟政治有关的电影,同时又包含一些很有戏,很多人的细节。其实这样的一种类型,这个片子应该不算是伦理片,这种电影我相信你在筹拍的时候,要做很多调研,要收集资料,要阅读很多东西,可不可以分享一下,如果筹拍这样的电影,你一般要从哪一个角度收集资料,还有你本人的阅读趣味是怎么样的?就是像拍《徒奔怒海》、《千言万语》的时候,因为它是一个很大的历史叙事。

许鞍华:我很喜欢看书,也很喜欢问人家问题,这些都在早期拍的电影派上用场,而且以前有带一点雄心壮志,就是很想拍大的电影,可是近几年,我越来越感觉我对这些比较大的题材兴趣虽然有,可是因为制作需要很多钱,那么要花很长的时间去搞制作,要花很多时间去找资金。因为我感觉我能拍戏的时间不是很多,希望能多拍几个,希望找几个我想探讨的,其实你探讨一个题材,无论是大的题材还是题材,其实是一样的,不过你的制作不同而已。所以就拍一些小的制作,还是探讨一下,我觉得我比较有信心和兴趣。

如果说还是要拍一些历史性的题材,可是你看我差不多有10年,一直想拍香港跟澳门历史的戏,也曾经到处找钱,之前在八几年有一位作家是英国人,他写了一本书,讲了18世纪末的澳门历史。但是到现在还找不多钱,因为那个题材太偏门了。我也很有兴趣拍香港二次大战以后的历史故事,但是投资人发现很难找,所以慢慢地都放弃了。

主持人(欧宁):对,你刚才说到对历史题材的兴趣,特别是香港、澳门。我发现你近来的电影和现实的关系很紧密。在看完《千言万语》之后,今天香港的社会运动有新的发展,特别是一些80后开始冒起,他们做很多的事情,从《千言万语》这个脉络下来,你平常有关注这些年轻人的事情吗?

许鞍华:我多于别人,不同的市民,我绝对不是一个专家。

主持人(欧宁):还有你的电影,其实塑造过很多的形象,特别是女性的形象,特别是《女人事实》我觉得萧芳芳的形象是华语电影史上非常难忘的形象,那是一个面对生活很多的压力,依然坚守自己女性的角色,这样一个女性的形象。到后来又拍了《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天水围的日与夜》、《桃姐》,你拍了不同的类型,不同的形象,《得闲做饭》是关于女性的电影。你拍了这儿多电影之后,中国很大的问题,中国女性这样一个在身份、职业,在不同时期的变化,在不同时期你对他们的观察,和不同时期是怎么样的,和大家分享一下。

许鞍华:你问对女性的看法?

主持人(欧宁):女性的形象在电影里面各种各样的。

许鞍华:不是刻意的,刚好投资的时候有兴趣,演员可以演,我就拍了这个故事,他们对这个有信心,就接着拍,其实女人四十、女人五十,女人六十,现在《桃姐》是女人七十,因为之前的成绩比较好,我确实对男性不太好,因为我对他们当做女性,我对男性和女性的态度有时候不太好,我的意思是,有时候是撞板了,把一个男人当做一个女人,我以后会好好研究一下,以免以后会再犯错。

主持人(欧宁):谢谢许导演,下面我想问一下张婉婷导演。其实,我有看过你的《玻璃之城》和《岁月神偷》,特别是《玻璃之城》就把香港大学,你成长的那个年代,香港的一种回忆,在电影里面,他特别温暖、特别地怀旧,在《岁月神偷》里面,好象在重新寻找一种香港平民的精神,在不同的年代,香港人的一种精神,所以在你的电影里面,我觉得吸引力很强,符合我们对文学的理解,我想问一下,你如此热衷去塑造寻找香港的记忆,还有对香港怀旧的认同东西?

张婉婷:其实这只是这几年的心态而已,因为一开始其实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我还在拍《移民三步曲》,拍《秋天的童话》、《非法移民》,因为我通常拍对我自己感觉最深的东西,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拍我身边的朋友,像周润发《秋天的童话》里面的角色,我拍熟悉的人物。但是到1997年前后,我发现香港,我一直蛮爱的地方,马上就要回归祖国了,很多人心理很不踏实,因为那时候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发现很多常常永远都会存在的东西,可能一夜之间就没有了,有人说皇后大道中就会改成解放大道,机场要搬,我突然发现我的宿舍,就是我住的河东女子宿舍,就是大学那个地方要拆了。我很生气要拆掉我的回忆,我发现我不得不拍香港的故事,因为以前都在拍美国,都不是香港的故事,所以马上就要把所有的回忆都要仅仅地记下来,把它记在照片里面,因为影片可以比我活得更久,所以我就拍玻璃之城,就是纪念我大学的生活,而且是我们长大的那个地方,在那边受殖民地教育的地方,它是怎么样生活的状态,我要把它记下来。

接下来的《岁月神偷》也是一样,因为香港越来越变成现代化的城市,所有和别的大城市差不多,只有一两条街,好象我拍的永历街,可以勉强回到60年代香港的状态,所以我觉得如果不拍,以后要拍童年人的生活机会就没有了。刚好老板能投资,我们这种电影找老板很难的,但是那两部电影都拍成,可以把我的记忆都留下来,我觉得很幸福。

主持人(欧宁):这两部电影,其实就像我刚才说的,它的风格上很温暖,很婉约的气质在里面,这样的风格很容易贴上一个标签,女性化的特点,可是你说这个和男女没关系,和你自己的性格有关系是吗?你可以再解释一下,最后的电影为什么是这样的风格,很婉约、充满回忆呢?

张婉婷:我觉得男的和女的,实在不是男女的问题,是性格的问题,我觉得电影好象导演的儿女,导演是什么样子的,拍出来的就是什么样的。比如说许鞍华拍的是多元的东西,我没有仔细分析我的电影,我拍的东西都是我身边的朋友,我的心路历程。慢慢看回去,我拍的东西,可能是我一直成长的故事,而且是我生活的那个地方,慢慢地一个历史的回忆,就是从一个殖民地,怎么过渡成一个中国一部分的回忆。所以,我觉得蛮像我的。

主持人(欧宁):然后又拍了《宋家皇朝》,塑造了中国很重要的历史人物,你能不能讲一下对宋家三姐妹的理解?

张婉婷:其实我拍电影有一些梦想在里面的,我觉得普通人一生只可以活一次,但是作为一个导演我可以活很多不同的生活。比如说我希望可以假装我是第一夫人,我肯定不能在现实生活中当一个第一夫人,在电影里面可以重回到30年代那个社会,活一次第一夫人的生活。所以,我觉得基本上在《宋家皇朝》那三个女人当中,跟香港那一代的人能了解的东西,就是说她们三个从很小就给爸爸送到美国去读书,回到中国的时候已经长大了,变成已经20多岁的女人。所以她们会到中国,她们的国语说得很差,我看了之后特别高兴,因为我的国语更差,现在好一点,而且她们回到中国以后,中国觉得三个女人。那时候清朝,所也的女人还在裹小脚的,她们在清朝的人的意识里面有一点不中不西的感觉。这种感觉,好象第一次回到中国,她们看着我,觉得这个人说话、穿衣服有一点不中不西的感觉。从她们身上看到从小在外地长大的人,第一次回到祖国的时候,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而且他们很努力地去融入那个世界,就像我们现在很努力地回到中国去工作,有一定的困难。

所以我从他们三个当中,希望透过他们三个,去了解一下中国的历史,而且可以透过他们,不是一样,但是有类似背景去了解一下我的祖国。

主持人(欧宁):《北京乐于路》是你第一次关注中国大陆的影片吧,当时拍完以后,有一些乐手觉得你跟他们的生活差得比较远,觉得把他们的生活标签化了,这是中国的摇滚乐的状况,你今天怎么看这个电影?重新说这个电影的时候,你怎么看自己的这部作片?

张婉婷:我只是想告诉摇滚的兄弟们,这个电影是从一个香港人的眼中看北京的摇滚,所以它的主角是吴彦祖,就是一个香港人,但是他看起来有一点奇怪,从我们的角度看北京的摇滚,所以他们自己的了解有一定的距离,我想一定有距离的。但是我想告诉你们,这是我们港人看摇滚乐队的一种视野,用不同的角度,但是不是绝对的角度。因为所有的东西从不同的角度来看都是不一样的。你们尝试从我们香港的角度看一下。

主持人(欧宁):最近有什么新的电影计划吗?

张婉婷:我想拍一个中国四、五十年代一个集体的回忆,《岁月神偷》好象是再后一部,《岁月神偷》是关于香港60年代集体的回忆,但是我希望再拍一个中国四、五十年代每一个家庭都有的,他们的祖先、他们的父母辈,在那个时候活着在中国的话,一定会经过的一种集体的回忆。这个逃难的故事也是一个人性、爱情的故事。

主持人(欧宁):我们谢谢张导演的回答。接下来我要问宝珠姐,因为昨天我们准备这个论坛有聊天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宝珠姐是电影界问题解决专家,所有问题解决不了的都找她,她都解决了。可以想象,在做兼职这个工作的时候,你要处理很多各种复杂的问题,那么,作为一个女性兼制,你为什么有这么强的能力?跟作为你们女性有关系吗?还是有其他的秘诀?

相关专题:

上海电影节 第十四届上海国际电影节 金爵奖
订阅

推荐微博:

注册微博
读完这篇文章后,您心情如何?
[责任编辑:jimmyhuang]
登录 (请登录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分享至: 腾讯微博
如果你对娱乐频道有任何意见或建议,请到交流平台反馈。到微博反馈

企业服务

活动·热图

推广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