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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新浪潮第三场——多元时代的女性制作力量

2011年06月15日17:46腾讯娱乐[微博]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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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三位导演你们下午好,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们,因为我是第一次和各位沟通和交流,之前没有和女性导演有这样的接触和交流,这一场又是女性导演制作力量,我们问一个相关的问题。我一直来讲,自己有一个疑惑,我个人的体验,像许鞍华导演和张婉婷导演,我自己的了解,你们两位是具有非常鲜明的作者化风格的导演,我不知道你们自己怎么认为的,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两位在创作的时候,包括宝珠导演,你们创作的时候是不是有意识地以一种女性导演的身份来进行表达和叙事呢?是一直没有还是有时候会有?

许鞍华:我没有。

电影新浪潮第三场——多元时代的女性制作力量

张婉婷

张婉婷:我没有,我觉得我对男人很公平的,我没有歧视男人,我心里的男人是很不错的,女人也没有歧视,很公平地对待他们。

提问:我的意思不是是不是区分男性和女性,我的意思是大家在叙事的时候,是不是以有意识的以女性导演的视觉来提醒女性,像刚才黄真真导演很明确,故事是一个男生找两个女生,她就改成一个女生找两个男生,两位有吗?

许鞍华:可能她是年轻一辈,年轻一辈80年代开始女性主义比较流行,她的教育和背景和我们不一样,婉婷也比我年轻,可是我是没有这个教育的。

张婉婷:我绝对没有时间去想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好象我刚才说的,只是性格的问题,我们去拍电影,只是想我最喜欢拍哪一个题材,最喜欢拍哪一个人。我角色的周润发,绝对不会因为我是一个女人,就把他改成一个女的,因为他确实是一个男的才成立。所以我觉得导演是一个作者,不要把自己局限在性别里面。

提问:谢谢。

提问:大家好,非常高兴大家来参加我们主办的论坛活动,我们这个论坛的议题有一些问题,我们聚焦在女性这两个字上面,首先和欧宁老师聊天的时候,他说这个在80年代、90年代讨论这个议题比较有意思,为什么有这样的论坛呢?和我本身的专业和个人的兴趣,包括我们后来在聊天的过程里面,像去年以来内地出现了很多女导演,今年在市场里面出现了一些导演的作品都非常优秀,比如说像李玉导演的《观音山》得到了7000多万的票房和多个奖项的认可。像徐静蕾拍的电影也播映了,今天请到三位非常高兴,你们都是香港电影史上非常有名的。

第一宝珠是一个幕後的大英雄,今天能请到你非常高兴,想问你一下,80年代开始和内地合作拍电影,您觉得在30年的过程里面,和内地的合作有没有怎样的进程或者是变化,觉得变化在哪里?像许鞍华和张婉婷导演,她们在这么多年以来有变化吗?在做什么方面?

第二个问题是针对张婉婷和许鞍华导演的,许鞍华导演的书我看过有人给您写的《说许鞍华》我觉得香港人和内地人完全不一样,您在和记者聊天的过程里面,都是非常真性情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在书里面你有说到和内地合作的经验,比如说《玉观音》这个电影,可能对你比较惨痛的经验,在两部非常好的电影之后,您拍的《夜与雾》和《日与夜》之后,创作心态上有什么不一样。

张婉婷,去年以来您拍摄表现香港人的,现在为什么说是多元时代?因为许鞍华导演说过一句话,她说现在的时代表现出女性的特质来,有沟通的特质和理解的特质,我们感叹,因为香港的导演越来越没有了,香港的导演到内地来拍电影。你刚才说拍五、六十年代是很内地相关的吗?还是和内地合作的?

崔宝珠:您能不能再问一下?

提问:30年以来和内地的合作有什么变化?

崔宝珠:30年以来,中国很多的物资是不够的,更多的是从香港取货多一点,到了80年代中期,那时候陆陆续续香港来的主创少一点,国内的摄影师、美术在一起,到了90年代已经没有内地和香港的分别了,只要适合那个位置的我都去,没有说香港和内地。

提问:您刚才说和许鞍华和张婉婷合作,您有没有什么变化?

崔宝珠: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变化,可能拍的题材不一样,但是题材不一样,所以不能重复地换题材,也可能他的题材,许鞍华刚才也说,他们的实现性和社会问题来。所以我觉得他们的题材可能有变化。对我来讲变化不太大,可能我们也有碰到,不会特别觉得有什么不同。

许鞍华:可能你们不知道,我打不和跟宝珠合作,戏不就那么好。我的第一部戏是80年和宝珠合作,没有和她合作就一落千丈。

张婉婷:我也是。

许鞍华:偶尔觉得很奇怪,到底秘密在哪里呢?我一想和人合作,看她貌不惊人,说话结结巴巴,不知道她的英明神物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还在想为什么。因为她从来不会说漂亮的话,但是我们想我们在拍电影的时候,最好的制片人觉得他不存在的,可是他不在,所有的东西都不对了。他在现场的时候,从来不会跑来指手划脚,说你要这样,可是他都做了,我们怎么配合,我觉得他是隐型的。

当然还有一些东西我们往前说一说吧。

张婉婷:她有一个招牌的笑,每次有很多难题,她就笑笑,然后问题就没有了。

许鞍华:因为她的态度是正面,看一件事情从来不会挖一些问题,有问题就解决,我感觉是这样的,是不是?我今天其实也是想听她怎么讲,她也不太讲。

崔宝珠:我不知道怎么讲,我刚才说了导演是电影的灵魂,我们在旁边的人尽量替他排除困难,提供好的制作环境,我的心态就是这样的。

许鞍华:我记得80年代去拍外景的时候,有一些人来收费用,黑社会那些。这些人都是拿着西瓜刀一群跑来,我们现场拍夜班的戏,我记得她叫我。导演你跟他们谁送导演先走,我来解决这件事,我不知道她怎么解决的,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打发的,反正都要做这种事。

崔宝珠:谢谢两位导演。

许鞍华:应该的。

主持人(欧宁):宝珠姐不说的事情,两位导演说出来了,因为你不喜欢说,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提问:崔宝珠老师刚才我们都很好奇,你是怎么解决的,能说一下吗?

崔宝珠:那时候我很懂黑社会,跟他们谈判,因为那时候许鞍华真的很聪明,拍的差不多拍完,我记得是最后一个镜头,那一帮人站在镜头前面要收钱,我让他过来,他站在镜头前面,我和许鞍华很聪明,他知道是最后一个镜头,我就往后面过,退到镜头以外,最后许鞍华导演拍完之后,我说拍完了,我说赶快,把所有的准备,送演员所有的人都撤退,统统走掉之后,我跟那些人说。因为当时萧芳芳掉下水了,我说坏了演员掉下水了怎么办,我的一生气走掉了。

许鞍华:那个我都不知道。

崔宝珠:后来觉得不健康的,这个方法不好,大家不要学。

提问:各位导演好,我是华师大的研究生,我也是做女性电影研究的,我想围绕着性别的议题谈一下,我很关注许鞍华导演的一些作品,刚才您谈到说,您其实并没有受到女性主义的影响,但是我看到你《天水围的夜与雾》的时候,您对妇女的问题很关注的。我们刚才谈到很多什么是女性的特质,其实这些不是最核心的女性主义,最核心的女性主义还是存在的。最近的《唐山大地震》冯小刚的,你看到了吗?这个有一个核心的情节,是救她的儿子还是女儿,解放以后,男女之间的权利是差不多了,但是发展到端点的时候出现差异,他妈妈平时对儿子和女儿是一样的,但是关键的时候选择了儿子。我们平时也是一样的,但是进入婚姻和职场的时候,不平等就出现。我想问一下许鞍华和三位导演,对现在社会中不平等的性别有什么看法,我们用什么样的电影来抵制这个现象?

许鞍华:好大的题目,第一,我并不同意你开始说的对女性主义的分析,可能我错了,和大家谈一下。主要是像欧宁说的,以男女不平等作为一个女性主义的解释,可能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说,那个女性主义已经开始是变成了用女性的角度和看法来做创作,可能做一件事,他必须没有新意,而不再说男女不平等。这个我不同意,我同意你在《唐山大地震》里面一些潜伏性的不平等,这些不平等是普遍性的,很多边缘的群众,也许我现在年纪过了60岁,其实人家对60岁以上的都很歧视,我觉得年龄的歧视比男女歧视更厉害,因为老的人很弱,因为女人没有男的人强壮。我妈妈86岁,她走路需要人家扶,也没有经济能力。我比较关注这些比较严重的歧视,我作为导演,我不觉得作为女性导演受到什么歧视,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老女人,肯定受到很多歧视的,因为年轻人比较不愿意和你说话,你穿得好人家觉得你扮青春,你做得不好人家觉得你老土。所以我感觉我是这样看的,我不是一直不愿意讲男女不平等,但是我觉得有其他更紧迫的,更让我感觉受到我重视的那些不平衡。

提问:你的《天水围的夜与围》很明显地关注妇女的家暴问题的?

许鞍华:是。

提问:这部电影我很喜欢也很感动,这部电影花了5年的时间拍,这部电影的评价反而没有《天水围的日与夜》高,这个题材除了走院线以外,有没有走公益路线,像台湾的公益影像路线是这样走的?不一定要走院线,您怎么想的?

许鞍华:我不关注这个问题,只要把戏拍好,我想只要把戏拍好就可以了,它关注的是人人不愿意面对的问题,人人不愿意看。我觉得拍戏不是搞社会学,也不是搞什么样的宣传,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另外再谈。

提问:另外两位导演对性别歧视有什么看法?

张婉婷:我觉得很幸运,从来没有男女不平等的感觉,你看我们的长官很多是你的,其实男的比女的比例越来越低,而且在大学,我们的女生就有50%多,男生都是少数了,所以他们还在研究有没有弄一个反歧视男生的条例,保护男生进大学的机会。在片场真的没有,小时候刚进来的时候,有一些摄影师不听我的话,后来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女的,有时候我告诉他,我要拍一个镜头,我要前面和后面都看不见,只是中间这个人是清楚的,因为我看到《沙漠中的劳人斯》,沙漠里面一个骆驼,其他的都是朦胧的,只有骆驼是清楚的,后来摄影师说不行。后来我发现,要用很大的相机来拍,我只是在电视台拍一个小小的教育电视,我觉得不是我性别的问题,后来我努力去纽约读电影,确保我以后知道怎么问人家合理的问题,不是我给人家歧视。

崔宝珠:我从母亲的角度看《唐山大地震》两子弟的关系,妈妈说两个都要救,但是在没有办法之下救一个的时候,妈妈选择救小弟弟,我从母亲的角度看不是因为男还是女,母亲一般照顾小的,从这个角度她是照顾比较小的,没有觉得是男女的关系,我的角度是这样看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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