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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现在已不再愤怒 现在的世界多美好

2011年07月08日07:52南方都市报[微博]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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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所以你会比较少用微博、Facebook这些“高科技”?

罗大佑:把它们当做嗜好就够了。要想进入这些东西总会有机会的,商人不会放弃任何来找你的机会,所以你不要担心他不来找你,不要担心与世隔绝。

第三支歌《你的样子》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进尘缘中,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关注身体

南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希望自己唱到70岁吗?

罗大佑:只是希望,但不知社会允不允许。(南都:社会有什么不允许的?)票房不允许,哈哈。最重要的是身体,要看我自己的状态。

南都:你对身体特别关注吗?

罗大佑:需要关注啊,我一个礼拜起码要跑四五次、每次一个钟头以上的慢跑啊,我很坚持的。

南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罗大佑:一年前,人要动的,所以叫“动物”。

南都:以前你创作常常日夜颠倒?现在呢?

罗大佑:现在不需要了,年轻时我喜欢去D isco,又热闹又漂亮,五光十色的,能量又多,人又开心,讲话很大声,“哇哇哇”的。又可以结交很多新朋友。现在不是那个年纪了,就不需要去那种地方了,我觉得晚上很浪漫,没有电话,没有人打扰我,现在觉得见见太阳就挺好的,哈哈。

南都:你不创作时的生活状态是怎样的?

罗大佑:到外面走走,看看书。有段时间我会(感慨):哎呀糟糕,好久没有看书了。我还是属于文静人。

第四支歌《现象七十二变》

“一年过了又是新的一年,每一年现代都在传统边缘”

年轻人们

南都:你说过,这次演唱会的嘉宾不从“老人”中寻找,你只对年轻人感兴趣。

罗大佑:哎呀,这样讲太残酷了。

南都:但实际上你是不是更愿意和年轻人合作?比如这次演唱会的嘉宾就是来自香港的Soler兄弟。

罗大佑:对,我尤其喜欢和有创意的年轻人合作。Soler在香港澳门弄了多久?兄弟俩很有创意的,也很有音乐造诣,哥哥弹贝斯,弟弟弹吉他,可香港这个地方太现实了,老是要拍戏,要演连续剧,要嘻嘻哈哈演些没有精神营养的东西,总希望他们弄些搞笑的东西,所以他们不容易出来。这样很浪费。其实老外的面孔在香港是不吃香的,在香港的舞台上出不来,但在我们的演唱会上就出得来。

南都:跟年轻人相处,你会有火花碰撞或者很H igh的感觉吗?

罗大佑:不只这样子。因为我也是“边缘人”,这也是为什么我老是搬家的原因,我在一个地方住的话,会找不到归属感。Soler身上也有边缘的一面,他们虽然是白种人,但小时候和华人住在一起,打架时总是被葡萄牙警察拦下,他们不认为警察是老外,但去了意大利后,人家又不认为他们是白种人,他们在哪里都没有归属感,我跟他们在一起会有共鸣。

南都:其实音乐人不容易成为主流,经常会比较边缘。(南方都市报 www.nddaily.com SouthernMetropolisDailyMark 南都网)

罗大佑:对,在一个偶像的时代里,真正有才华的人是不容易出来的,所以他们讲这个时代新人不容易出来。哎,我28岁才出道哎,我28岁才出第一张唱片哎!所以我太了解这个感受了,你以为我出来那么容易啊!呵呵。

南都:你会听偶像的歌吗?比如周杰伦

罗大佑:偶尔听听。周杰伦的几张唱片听下来,我觉得没有太大的转变,他太小心了。现在是个偶像的时代,一切都太快了。

南都:你会听Lady G aga吗?

罗大佑:她属于表演形态,我不太听,不是接受不了……她完全是属于Perform er(表演者)的。但她表演的技能真的非常好。

第五支歌《光阴的故事》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

这场演唱会

南都:纵贯线为什么没有做下去?

罗大佑:因为纵贯线当时就讲好,签约就是一年期。另外,大家时间上也都不允许。

南都:纵贯线当时很成功,你现在还有组乐队的想法吗?

罗大佑:我们现在不就跟Soler、T ony组乐队嘛。(南都:这也算乐队吗?)算的,需要时间磨合的嘛。

南都:这次的巡演结束后,乐队还会做下去吗?

罗大佑:假如做得很好就会做下去,不过这需要每个人的意愿都很坚强。

南都:这次演唱会选歌会觉得艰难吗?

罗大佑:艰难的地方在于(选择)不唱哪些歌。每次我唱完后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会反问自己:你为什么不唱《现象七十二变》,为什么不唱《之乎者也》?不可能每一首都唱的,两个半小时的演出,还要配合主题的红色、黄色、绿色等安排的,有的歌不在这个概念中就排不进去。

南都:演唱会主题是“光阴进行时”,“光阴”很好理解,“进行时”呢?

罗大佑:就是大家都还在走(的意思),包括来看我的观众,他们看完后,他们的生命都还在走,我这个年纪我也还在走,退不下来。你一退下来,有个讲法就是说,你已经退出了人类“群居动物”这个定义———表面上你还在都市里生活,但一退下来,就退出了“群居动物”的定义。

南都:所以你一直都退不下来?

罗大佑:对,身为一个作曲家、一个创作人,还是要和整个团队一起走。

南都:累吗?

罗大佑:有一段时间会觉得累,现在不会了,关键在于你怎样去创作、怎样修改“创作”这个定义,我现在可以调整到自己想要的状态。

南都:你现在的创作跟以前相比,有什么不同?

罗大佑:以前要在不一样的城市寻找不一样的创作人和创作主题,现在我可以待在家里,在同一个剧本的同一个地方写不一样的主题,比如说我现在可以写一首三声部、五声部、七声部的歌,七声部是一个男主角在唱,旁边突然出来两个男配角一起唱,男主角继续唱,又出来几个女配角……最后出来的效果就是一首七重唱。

南都:这种新创作是更倾向于人与人之间交流的状态?

罗大佑:对。为什么中国的音乐剧老是不太成功?我发现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大部分我们写出来的歌只是在表达一种东西,很少有对话似的东西,西洋音乐有很长的歌剧历史,我们写的歌大部分是咏叹调,自己讲自己的故事,很少有“我唱给你听、你唱给我听”的交流,这是个很致命的问题。七重唱就是七个人的对话。

南都:这样的交流方式在你看来,会没有以前那么寂寞?

罗大佑:对。

南都:报道说你这么些年搬了19次家,是因为这让你有一种流浪的快感?

罗大佑:对,年轻时你会享受孤独,在流浪里也能享受,而现在的你,大部分东西都经历过了,你能在与那么多人的相处过程中,从不同的人身上汲取不同的能量,已经不需要自己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辗转了。

南都:你以前说过自己找不到归属感,现在呢?有归属感吗?

罗大佑:多了一点。我父亲过世了,我母亲现在躺在床上,你开始从自己身上去体会他们的心情。

南都:所以我们聊的其实是现在的罗大佑和以前的罗大佑的不同,对吗?

罗大佑:对,最大的不同是:现在的我觉得,我有义务帮人们开心。

南都:所以你对记者表达了你想做父亲的强烈愿望,你觉得这样才会对生命的传承有自己的感受。

罗大佑:哎,你不错,哈哈。

南都: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强烈想要当父亲的?

罗大佑:也不是特别强烈,但是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现在我不抗拒它了,(觉得)这事挺自然的。以前是抗拒,现在觉得挺自然的。

南都:以前为什么抗拒?

罗大佑:人找这个麻烦干嘛,以前我觉得自由很重要,现在会觉得这可能是另外一种动力,对创作来说是一种新的动力。

南都:但现在大家都讨论2012。你有末世情结吗?

罗大佑:我没有末世情结,对我来讲,假如有末世,很好啊,大家陪我去,不是很好吗?假如2012发生了,那么多人陪我一起走,还有比这更好的Party吗?

(本文来源:南方都市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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