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周刊:李天一涉轮奸案受害人年龄未公布

新民周刊:李天一涉轮奸案受害人年龄未公布

李双江 图片来源:《新民周刊》

新民周刊2月28日报道 李家摊上事了,李家摊上大事了歌唱家李双江家里出了事,居然引得整个互联网一片沸腾!除了“年龄质疑”、“家教质疑”,更有大嘴宋祖德曝李某是绿帽子公司荣誉出品云云……真所谓稀里里,哗啦啦一塌糊涂。

请注意,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家长”不是李双江、如果李双江也不曾高调颂子,其子也不曾前年刚被劳教,则此事又当如何?我敢说互联网连水花也不会溅起一朵!盖因此案被警方刑拘的同时有5人,但舆论视点,几乎一概聚焦李某,可见,公众人物,众矢之的,当此人人想走红的物欲时代,只有智者才会据此大彻大悟!

然则双江真到了人人痛恨的地步?远远不是。调查显示,网络沸腾,与其说是“消费名人”,还不如是公众对教育失败的忧虑、对“未成年人犯罪”的忧虑。事实上,未成年人犯罪已是一个叫板全社会的时代病,而且此病不仅仅局限于权贵阶层。在经济条件优裕的普通家庭,尤其是“北上广”之类经济发达之地,80后、90后甚至00后们沉沦欲念、责任淡漠、极度自私的行为,不正是近年来被热议的社会问题?

再往深里去,“少年病”,未尝不是成人病看看我们成人世界的“好脏好乱好快活”,就可以想见他们的“好空好虚好寂寞”!

该反省的是我们!如果你的心还未冷却,何不随我们再复习一次: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一个古老的族群依然仰望着星空,依然热望着:“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李双江”的危机

逐渐回归的理性,让这场全民讨论变得更有意义。李某从“根正苗红”沦为不良少年进而成为全民鄙视的“轮奸案犯罪嫌疑人”固然与其家庭特殊性不无关联,但其所代表的“星二代”、“富二代”、“官二代”成长中的问题,是不是对“民二代”、“穷二代”“农二代”而言就不具代表性呢?未成年人犯罪是中国乃至全世界各国普遍面临的社会问题,来自人民法院的信息显示,我国每年判处未成年犯罪人数平均在7万人左右。

一起普通的恶性刑事案件因为涉案人员及其家庭的特殊性变得不同寻常起来,由此引发的社会激辩正在持续展开。

全世界都知道了那个不良少年的名字,有人给他贴上了“李衙内”的标签,而他童年时代的标签是“根红苗正”。

是时候了狂欢让位给理性。

无论如何,在法律层面上,这个少年,目前的确切身份还是“未成年犯罪嫌疑人”,尽管有质疑“年龄真实性”的声音;这个少年的父亲,毫无疑问,养不教父之过,但他并不是罪犯。

因此,虽然世人皆知其名,《新民周刊》仍坚持以“李某”称之,这是基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五十八条对未成年人犯罪案件,新闻报道、影视节目、公开出版物、网络等不得披露该未成年人的姓名、住所、照片、图像以及可能推断出该未成年人的资料应有的遵守。

“李某”目前已被羁押看守所,等待他的是进一步的警方调查和司法裁决,但他似乎并非焦点,舆论从一开始就转移至他的父亲李双江身上。现龄74岁的李双江头顶多项光环,他是中国杰出的男高音歌唱家、声乐教育家,他是国家一级演员、一级专业技术文职干部,他担任解放军艺术学院音乐系主任、少将军衔。

这个当年因唱《红星照我去战斗》、《北京颂歌》而家喻户晓的“歌王”,如今因为儿子的恶行正陷入丑闻,成为家庭教育失败的负面典型。

身为名人的李双江自然是要让渡出部分私人空间,名人作为社会公众期待的典范,其家庭教育也并非完全属于家务事的范畴,而附有社会责任的含义。从这个意义上说,李双江成为舆论剖析的对象,他不冤。

除了案件本身,同样具有警示意义的是,在这场争论中,“李双江”已经不再是一个人名,他成为了一个沉重的符号“明星”与“官员”,舆论正是围绕着这些符号迅速发酵。

儿子犯罪,李双江作为监护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然而,被符号化的他,在这场争论中,是不是也成为了符号的替罪羊?

对符号过度的关注与情绪的宣泄,一度让这场讨论偏离理性的轨道,我们是否忽略了“李双江”具有大众性质的另一个符号意义?

褪去所有的光环,李双江也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他同样面临着“未成年人犯罪”这个具有社会普遍性的“成长的烦恼”。

我们该如何思考“李双江”的危机?

老年得子后的教育观

针对李某的年龄问题,北京警方的通报是“未成年,但年满16周岁”,不过,社会上仍存有疑义,记者注意到,此前根据某访谈内容作出的“已成年”的坊间推理已被推翻,从李双江夫妇早年的谈话内容中可以看出李某未成年应该属实。

17岁的李某是李双江与小他27岁的梦鸽之子,而梦鸽也是中国家喻户晓的军旅女高音歌唱家。李双江与梦鸽的婚姻,从23年前缔结伊始就备受关注甚至饱受非议。两人相识于1988年,当年的梦鸽22岁,李双江已是49岁,梦鸽考进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一天,李双江的学生介绍梦鸽去听李双江的课,李双江正在听学生唱歌,梦鸽自告奋勇唱了一支歌给李双江听,唱完,李双江带头鼓掌,交往由此开始。1990年,两人结婚,人们质疑这段婚姻是否有功利因素存在。

梦鸽是李双江的第二任妻子,在与梦鸽结婚前,李双江还曾经历过一段婚姻,前妻丁英曾是舞蹈演员,与李双江育有一子,后因感情不和分手。

李某并非李双江与梦鸽的第一个孩子,在此之前,梦鸽曾流产一次。梦鸽曾如此回忆:我知道上了年纪的人都爱孩子,我也想给李双江生一个孩子,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却夭折了。1995年,我决定报考中央音乐学院的研究生,我本来就是一个实力派歌手,但与双江结婚后,难免有人会误会,觉得我什么都靠双江。我一边面对这些舆论,一边想通过事实来证明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那时候我们住在金融街,是总政歌舞团的房子,那房子比较大,冬天比较冷,为了备考,我经常复习功课到深夜,困了就喝口浓茶提提神,一般到了夜里暖气就小了一点,觉得特别冷,双江就给我端来一盆一盆的热水取暖。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了孩子,我当时已感觉有些情况了,可是我不敢去医院检查。我想没关系,反正学习也不是干体力劳动什么的,等考完了全部七门功课以后,一检查确实是怀孕了,我和双江都高兴极了,没想到半个月就开始流血。检查后,大夫说胚胎两个月的时候就死在里头了,我们两人傻了,当时就在医院里拥抱着哭了起来。

“其实李双江比我伤心,但是他表现得比我坚强,我知道他是考虑到我身体本身就受损害了,不能太伤心。他紧紧搂住我说:鸽子,不要紧,上学重要,还有机会的。你要保重。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觉得特别特别温暖。心里想:孩子没了,可我还有你,还有你啊。这件事以后,我们的感情更深了。半年以后,我又怀孕了。我已拿了录取通知书。正好研究生可以休学一年,我决定往后续一年再上。这回可把李双江给乐坏了。他最高兴的样子就是在家里乱喊乱叫。”

这个孩子应该就是李某,并于1996年4月出生,老年得子对当年已经57岁的李双江而言自然是乐开怀的大喜事,他近年作客《鲁豫有约》时曾回忆孩子出生后面呈紫色,因此被放进保温箱,李双江生怕护士有闪失,愣是守在暖箱前“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此后17年中,对于这个孩子的教育问题,目前已知的确凿信息少而零碎,片段概括起来便是:李某4岁被选为中国最小的申奥大使,10岁加入中国少年冰球队,先后就读中关村三小、人大附中,后留学美国。

望子成龙是中国父母普遍的心态,李双江夫妇从一开始给儿子设想的也不是普通人的道路,李双江曾在节目中流露出对梦鸽过高要求与期望的不同意见,当然,李双江夫妇的能力以及拥有的社会资源,为这条“星光大道”提供了可能。

李双江究竟有没有在儿子成长过程中动用“潜规则”,甚至违反公平占取不该有的社会资源,如今不得而知,但对现在重新解读这起事件的普通民众而言,至少李某成长过程中“原罪”的可能性极大,比如4岁被选为申奥大使,显然不是一般家庭能做到的。

在李某成长过程中,李双江夫妇多次携子同台献唱,被誉为“根正苗红”、“前途无量”,在《鲁豫有约》中谈到儿子时,李双江也不掩饰他对儿子的疼爱,“长得比我漂亮,天赋好,喜欢运动、喜欢交朋友,英语单词随便就能记几千个,钢琴九级,冰球痴迷”,“孩子嘛,就是有个性有棱角的,不能要求他都听话”,“不要把孩子得罪了”。

2011年3月,李双江作客新华网时再次谈到孩子的教育问题,“我儿子天赋好,但我们现在不逼他。他喜欢运动、喜欢交朋友,电脑在他手里我看就像弹钢琴一样,他思维非常灵敏,英语单词随便就能记几千个。这代人是我们的希望,所以我们的下一代,我认为了不得,我非常高兴。孩子总归学不坏,因为我们所给他的东西都是正面的东西。”

李双江还表示,自己舍不得打孩子,“有时真想打,但不能打,劝说,我们吓唬一下。还没有打,自己的眼泪先掉下来了。”

李某遗传了父母的艺术细胞,2011年,李双江还曾为儿子举办歌友会,许多歌坛大牌到场助阵。

平心而论,李双江的话中包含着与天下所有父母一样的拳拳父爱,当斯时,人们对这些谈话多停留于感动,并没有发觉其中家庭教育的异常,更无今日专家们语重心长的忠告。

再高调的明星生活对公众而言也只能是远观,李双江家庭教育17年的历程目前披露仅限于此,因此从严谨的角度,并不足以证明他在教育儿子的问题上“过于溺爱”。

但这并不妨碍深入探讨,因为人们可以从中窥探到一些蛛丝马迹,足以展开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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