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张国荣的冷暖人生:一国一粤 一曲两词

关于张国荣的冷暖人生:一国一粤 一曲两词

张国荣(资料图)

(文/老佑)“当我想起那个夜晚的时候,我就会随便找个窗边的沙发躺下,让月光照在我的脸上。我会一直看着月亮,一直看,直到月亮太亮,我把眼睛闭起来。”

——蔡康永(微博)《那些男孩教我的事》

蔡康永书中的第九十八号男孩,张国荣。

这个名字对于大众来说一点也不陌生,不管你是影迷还是歌迷,恐怕很少有人不知道他。就算当年香港乐坛两王相争的年代,又有谁能说真正的没有听过他的歌,看过他的戏?尤其对于70、80后的人来说。不论喜欢不喜欢,他的电影,他的歌都伴随了一个时代的成长,也鉴证了一个时代的幻灭。

他是那个时代最深刻的记忆,不管是《霸王别姬》也好,《春光乍泻》也罢,他总是给我们最深刻的震撼。所以,我们听他唱《风继续吹》,也听他唱《我》。他,陪伴我们走过了那些难忘的岁月。

就是因为曾经的陪伴太深刻,所以直到现在他的音乐,他的戏剧还是会陪伴我们度过某些时光。就好像一个老朋友,久未联系,可总是惦念,也还是觉得亲切,很多不经意间总会想念。就像现在,每到冬天,总会想起他浅吟低唱着“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心里就会觉得很温暖——《取暖》,我最爱张国荣的两首歌之一。另一首是《最冷一天》。一曲两词,一国一粤,一冷一暖——

冷与暖,就好像这人生的一体两面,因为有冷才会体会温暖,也因为有温暖,才足以对抗严寒。冷暖人生,也才是最真实的人生。或许就是这样,他的这两首歌总让我觉得唱到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每每听来都会觉得被触动。

《最冷一天》来自1998年2月13日发行的《这些年来》EP,而《取暖》则是收录在同年4月21日发行的国语专辑《Printemps》。最初发行的时候,由于《Printemps》里翻唱了《这些年来》里的作品而使得整张专辑颇受争议,唯独《取暖》受到了和《最冷一天》同样的好评。而原因不过一个情字,因为有情,所以感动。同样旋律中,一脉相承的词义,一个是寒冬将尽的“冷”,一个是阳春三月的“暖”,张国荣的演绎低沉却又百转千回,不论冷、暖,都是人生中彼此依偎的幸福渴望,以及不顾一切的追寻。

大概这两首歌没有如早期《风继续吹》、《Monica》这样大热到街知巷闻,也不如后来《我》这样带有自我剖析的后期作品来的有话题,可是我却觉得他们从某个角度传递出了最真实的张国荣——生活中对幸福的渴求,对生命的探寻,以及对既定目标的追求——至少这是张国荣给我的印象。所以那句“唯愿在剩余光线面前,留下两眼为见你一面”才会有种近乎执拗的率真,而“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则有那么一点相互依存的大无畏的幸福。

我们的青春、爱恋在人生的岁月中悄悄改变,可不论冷暖,不论失去获得,我们的人生总要自己走过,所以不论幸福与否,我们总是渴求有人陪伴,这样才有抵御命运的勇气。所以,我们总是想起张国荣,想起那些有他的声光影像陪伴的岁月,但哪怕就像陶子在歌里唱的那样——已不再想念,那些走过的冷暖人生却无法忘怀,那些从他音乐中汲取的力量也不会失去——

“留住这世上最暖一面,茫茫人海取暖渡过,最冷一天。”——张国荣《最冷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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