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已十年,听张国荣给我们的礼物

[导读]记忆的大门一旦开启,所有与哥哥有关的温暖线索还是汹涌而来,为日复一日的麻木带来了温柔抚慰。十首歌,十个故事,不是献给哥哥,是那个叫做张国荣的人给我们的礼物。

一梦已十年,听张国荣给我们的礼物

张国荣(资料图)

(文/流水纪)原来他离开我们已经有十年了。这十年,时间过得飞快,快得我们很多时候都忘记了去回头,去审阅,去沉思,只是步履匆匆地去执行“活着”这一件事,而他或者只是在云端里俯视着我们,等待我们有一天发现,究竟自己在失去与得到之间停留在怎样的位置。

他是张国荣。他是哥哥。他是戛然而止又已然永恒的完美。他是我们永远无法忘却的经典。什么是经典?我以为,一是足够出众,一是不可复制。很多时候我们所念念不忘的人和事,是因为在后来时光里再也无法拥有曾经那种怦然心动的触碰。所幸,十年了,我们还是可以用怀念的名义去循着哥哥的音容笑貌来校对自己的生活,这是他给予我们的福气。

每一年的四月一日只是一个标志,我们对他的怀念从未停止,就像十年过去,我已经从校园里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十六岁少年,变为在城市里默默打拼并学会隐忍的青年男子,但记忆的大门一旦开启,所有与哥哥有关的温暖线索还是汹涌而来,为日复一日的麻木带来了温柔抚慰。十首歌,十个故事,不是献给哥哥,是那个叫做张国荣的人给我们的礼物。

《风继续吹》

过去多少快乐记忆 / 何妨与你一起去追 / 要将忧郁苦痛洗去 / 柔情蜜意我愿记取

《风继续吹》是张国荣的成名曲,也令他一夜间如风般红遍乐坛。“我劝你早点归去,你说你不想归去,只叫我抱着你,悠悠海风轻轻吹冷却了野火堆 ”20年过去了,这首歌还是静静流淌在我们耳边,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多少会哼唱这首歌,但若要谈论哥哥荣的音乐道路,它就是第一面旗帜,在当时绝对是石破天惊的金曲。这首歌原唱为山口百惠的《Last song for you》,1983年由郑国江改歌词,并让哥哥张国荣演唱,同时又是他主演的电影《纵横四海》主题曲。歌曲讲述了一对恋人迫于现实压力必须要分开的哀愁,张国荣当时虽然才发行自己的第一张专辑,演唱水准却已经是丝丝入扣,将那份无奈诠释得十分到位,如今虽然人已不在,风继续吹。

《追》

这一生也在进取 / 这分钟却挂念谁 / 我会说是唯独你不可失去

作为张国荣1995年宣告正式复出专辑《宠爱》中的主打歌,《追》在香港再度大红大紫,香港本地销量高达30万张,也令哥哥获得十大中文金曲“年度最高销量歌手大奖”。《追》仍然是在探讨个人与人生之间的关系,却多了一份豁达和彻悟,少了那些萦绕在心头的纠缠,那是想明白了“爱你”原来才是最重要的事。

《今生今世》

风里笑着风里唱 / 感激天意碰着你 / 纵是苦涩都变得美 / 天也老任海也老 / 唯望此爱爱未老/愿意今生约定他生再拥抱

陈洁仪在2011年《重译》专辑里将《追》与《今生今世》合二为一,饱含着对哥哥的浓浓思念,这首《今生今世》如今听来只能说万般滋味在心头。在那个年代里,这首歌的地位应该相当于《至少还有你》吧,讲述了关于爱的坚定与感激,而在如今的年代里,爱因为真心的稀缺而变得愈发珍贵,其实哥哥的歌没有过时,还是那么抚慰人心,那么情深意重,只是我们都已经过时了,淡薄了,退化了。

《倩女幽魂》

人生路 / 美梦似路长 / 路里风霜 / 风霜扑面干 / 红尘里 / 美梦有几多方向 /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 / 路随人茫茫

香港是个弹丸之地,港乐的魅力却辐射了整个华语地区,对于我们这些内地小孩来说,总会有些粤语歌曲是未必听得懂歌词内容,却反复哼唱不休的,比如哥哥这首《倩女幽魂》。前段时间新闻热炒王祖贤复出,一句“聂小倩回来了,宁采臣却再也回不来了”令无数人眼眶泛红。这部电影和这首歌不仅仅是珠联璧合,应该说二者就是融为一体的,其中不仅仅有华语乐坛中国风音乐的精华魅力,也包含着黄霑、哥哥还有那个时代的精血,荡气回肠。我们无法忘记小倩和宁采臣在无尽黑夜中不离不弃的相伴,无法忘记在妖魔鬼怪世界中闪闪发光的爱情,无法忘记这第一个音起就让人热泪盈眶的旋律。

《Monica》

你以往爱我爱我不顾一切 / 将一生青春牺牲给我光辉

2011年快女苏妙玲演绎了张国荣的经典《Monica》,这首比小姑娘年纪还要大上不少的金曲令她人气大涨,不仅博得一众“年长”观众支持,也让许多90后们认识到了哥哥的音乐魅力。1984年,哥哥的《Monica》在香港唱至街知巷闻,首夺香港电台“十大中文金曲”和TVB“十大劲歌金曲”金曲奖,更在15年后被评为港台“世纪十大金曲”冠军。28岁的哥哥在《Monica》里呈现出青春与轻熟并存的火热激情,潇洒的舞台演绎为歌曲锦上添花,让《Monica》成为香港流行音乐史上具有里程碑式意义的作品。

《当爱已成往事》

往事不要再提 / 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 /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霸王别姬》里风华绝代、人戏不分的程蝶衣,是哥哥一生诠释的最好角色,甚至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就是程蝶衣,他们是互相成就也互相牵绊的一体。《当爱已成往事》作为这部电影的主题曲,同样也是一首经典,在歌里张国荣忧郁地唱着“为何你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跟陈奕迅《十年》里“才发现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仿佛有穿越时空的奇妙呼应。这首歌不仅仅是《霸王别姬》里程蝶衣的爱情缩影,不仅仅是李宗盛林忆莲(微博)的爱情缩影,这首歌里包含的太多。

《胭脂扣》

誓言幻作烟云字 / 费尽千般心思 / 情像火灼般热 / 怎烧一生一世 / 延续不容易

张国荣,梅艳芳,两个名字放在一起便是一个时代的记忆,何况两人还一起出演了那部经典的《胭脂扣》,在我心里这是丝毫不逊色于哥哥《倩女幽魂》的作品。梅姑饰演的女鬼如花自然没有王祖贤的小倩那般风情万种,却留给我们另一种关于爱情的伤痛与震撼,而她与哥哥银幕内外的情谊同样是一段佳话。1988年演唱会上,哥哥在演唱《胭脂扣》时谈到了与梅姑合作的趣事,说当时两个人服毒的戏份其实是吃巧克力豆,还要表现得很痛苦的样子,引来全场大笑。哥哥也曾经和梅姑约定“如果你四十岁还未嫁,我就娶你”。他去世的时候,她在家里日夜哭泣祈福,而她离开去找他的时候,刚好是四十岁。一声叹息,唱一句“只盼相依,哪管见尽遗憾世事”。

《我》

我就是我 / 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 天空海阔 / 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这首歌应该是长大了以后才渐渐爱上的,而最初留给我的印象竟然不是来自哥哥的原唱?是什么时候被这段旋律所吸引?或许是电视上的选秀歌手一再翻唱,或许是KTV里朋友不厌其烦的点唱,或许是某次午夜电台里传来的淡淡吟唱……终于,终于在20岁以后开始认认真真去寻回哥哥的原唱,安安静静的,完完整整的聆听。

“快乐是,快乐的方式不只一种,最荣幸是,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不用闪躲,为我喜欢的生活而活,不用粉墨,就站在光明的角落……”林夕的歌词在哥哥的歌声里那么美,那么刻骨,却是在经历生活层层磨砺之后才能体味出悲伤欢喜。十多年过去,《我》渴望中的那个“在琉璃屋中快乐生活”的世界并没有到来,甚至更加昏暗不明,但是相信更多千千万万个“我”在哥哥这首作品里得到了力量,得到了自省,就算现实里有那么多让人破灭的疼痛,我们也要努力做最坚强的泡沫。

《夜半歌声》

只有在夜深 / 我和你才能 / 敞开灵魂 / 去释放天真

这首歌对我来说是认识到张国荣情歌魅力的启蒙。毕竟在自己开始接触流行音乐的年代,张国荣已是娱乐圈金字塔顶端人物,自然不再是小朋友们的新鲜偶像,偶尔流传出在演唱会穿女装之类的新闻对那时的我们来说只是猎奇谈资,无法理解也并不靠近这个总被媒体冠之以“巨星”的人物,这样也好,这样才能让《夜半歌声》偶然也必然地闯入我的耳朵。

好像是在浓浓夜色里弥漫开来的钢琴声里,听到一个男人清澈又深情的告白,似乎是孤独和忧郁的,“只有在夜深,我和你才能,敞开灵魂去释放天真 ”,可是又甜蜜而深情,“我祈求星辰、月儿来作证,用尽一生也愿意去等 ”。张国荣的歌声纯净,醇厚,看似平淡却胜过万语千言,有无穷的回味。让自己意外的是,这首发行于1995年的歌曲怎么听都不会有过时感觉,比各种花里胡哨哀哀欲绝的主流情歌更动人。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看过那部同名电影,记忆里应该是一个很凄美的故事,不过哥哥的《夜半歌声》早已给我足够的想象空间,让自己去循着他歌声的轨迹去感知那段“无望又充满希望”的爱情。

《千千阙歌》

临行临别 / 才顿感哀伤的漂亮 / 原来全是你 / 令我的思忆漫长

这首歌是陈慧娴(微博)的代表作,却因为哥哥而焕发出更加不朽的魅力,在QQ音乐播放器列表上,这首只有现场版的曲目却长期高居试听量首位,可见出现在哥哥告别演唱会上的这首作品多么深入人心。1989年,哥哥宣布退出歌坛,并于当年12月在红馆举办33场告别演唱会,创下当时歌手个唱的纪录。演唱会上,哥哥安排了这首《千千阙歌》,令以告别为名的演唱会更充满了浓浓离愁别绪,虽然之后他复出乐坛开启了下一个传奇,但这首歌配合当时的场景,以及后来发生的剧情,令《千千阙歌》变成人们心中不灭的记忆——“因你今晚共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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