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底片》52期:毕业,一场纪念性的成人礼

[导读]毕业,一场纪念性的成人礼。怀念自己悉心雕刻过的时光,在无数个第一次中送走了懵懂的青春。你们都吃散伙饭了吗?有没有流泪?这场舌尖上的告别,对离别失落心情是一种慰藉。

腾讯娱乐专稿 (文/胡梦莹 策划/张曌)栀子飘香,又是一年毕业时。初夏沁人的晨风,吹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幽幽的,满空弥漫着属于这一季特有的离绪。“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就像一曲《同桌的你》,反复述说着毕业季的别离。

《娱乐底片》52期:毕业,一场纪念性的成人礼

毕业,一场纪念性的成人礼。怀念自己悉心雕刻过的时光,在无数个第一次中送走了懵懂的青春。就像老照片,有些模糊有些发黄,可都真实存在过,并已沉淀成财富。这是一个涩涩的,有一些忧伤的时节。他们品尝离别,放飞梦想。面对着生命中无法逃避的分岔口,奔向一个个属于各自的未来。这是一个梦想照进现实的冰冷时刻。他们费尽一切追逐梦想,可梦想往往被现实摧磨的七零八落。

一个人的散伙饭

你们都吃散伙饭了吗?有没有流泪?这场舌尖上的告别,对离别失落心情是一种慰藉。最后的晚餐,他们有的抱头痛哭,临别时真情告白,醉得一塌糊涂。有的彻夜狂欢,天明后背起行囊各奔东西,就像转过寻常巷陌,从此陌路。 还有的,忙到焦头烂额,留不得半点时间,连一顿饭都顾不上,四年大学岁月的最终结局,匆匆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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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应届毕业生,他正在赴一场特殊的筵席。同班的同学都在四处奔波,忙着找工作,寻去处,好几个月没见面了。因此,对这期待已久的“散伙饭”,他显得很兴奋。他很早就在家中整装待发,一路上,他的笑容在夕阳里折射出光彩来,像是一个小小的太阳。他眉飞色舞地给我介绍起今天聚餐的同学,都是最要好的朋友。同宿舍的四人,还有班上的女同学姚夏。大环是今天的主角,与凯旋关系最铁,他们志同道合,有共同的理想。大环很“二”,可凯旋不认为“二”是贬义词,那寓意着解放天性。叮当已经身经百战,是这届混得最好的,在圈内小有名气。姚夏特爷们儿,大大咧咧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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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珊瑚饭庄就在学校附近,路过学校的时候,他絮絮叨叨的讲起了在北电的故事。B楼是整个表演学院的教学楼。楼前,一群穿便服的大一学生,很多新鲜而亢奋的面孔,喊着充满明快和清爽的“茄子”拍照。凯旋管这叫“毕业照”,刚入学的时候,也是在这儿拍的,穿着便服,“表演系很少有穿学士服拍照的机会。毕业的时候,很多同学都在摄制组赶不回,凑不齐人。我们学院墙上有历届毕业生的照片,很多都是穿便装的。”走到宿舍楼前,凯旋说,表演系的学生,每天清晨就要开声练嗓,老师很严格,一人迟到,次日晨功就要提早半小时,冬天下大雪的时候,最早凌晨两点就开练,“别的系的同学肯定特讨厌我们。我们每天都在喊,朝着对面宿舍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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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说北电的一个特色,是校园面积小。这就像是学校的地标性建筑——金字塔,培养的人才在塔尖儿上。看着布告墙上“96明星班”的大合影,照片上,赵薇黄晓明(微博)(微信号:lovemingzone)、陈坤微博)(微信号:Chenkun_Chenkun)孔唯那一张张洋溢着光彩笑容,如今业已发红发紫的前辈,凯旋笑容有些泛苦。“表演系的同学,都怀揣着一个很大的梦想。可我只想以演员为职业,能养家糊口就可以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突然空荡荡的,那是一种对未知将来的茫然和怀疑。

到达饭馆,兴奋地推开包间门,里头空无一人。凯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我打招呼,“来早了,他们还没来呢。”点完菜以后,凯旋饶有兴趣的说,这家餐馆,是他们大学四年最常去的地方,第一次聚餐也是在这儿。“在这里有一些比较愚蠢的回忆,有一次大环的心情特别不好,我说,哥们儿我去陪你喝点酒。咱俩都没酒量,白酒就碰了一口,啤酒喝半瓶。歪歪扭扭地往回走,就在学校对面,还有100米的路,我们走不回去了,打了车,他还把钱包弄丢了……”凯旋不停的诉说餐馆的故事,沉浸在过往疯狂而又美丽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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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针,分针,密密麻麻地转动。透过包间的窗户,夕阳的光线像是被风吹散一般迅速消失。在空旷的包厢里,坐在餐桌上,应付着反复确定人数与催促上菜的服务生,凯旋由兴奋变地沉默甚至有些焦虑。他好几次出门张望,又失望着踱回来,一直在拿着手机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大环,语气焦灼而又歉然,他还置身在怀柔影视基地,因为一场临时加的群戏而失约。姚夏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估计又在面试。手机震动了两下,凯旋看见屏幕皱着眉头,是叮当发来的微信,说路上堵车要晚点到。

在一个又一个“对不起”的连续轰炸中,凯旋疲惫地摇了摇啤酒瓶,拉开瓶盖,泡沫溅得四处都是。一杯杯灌倒着酒,他的心逐渐下沉,好像无穷无尽地坠落着。天空里悬起一轮巨大的月亮,兀自洒下清冷的光辉。最后的晚餐,凯旋谁也没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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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礼

他是“叮当”。当然,这是艺名。曾经,有人用国内第一“鬼马童星”来形容他,他是这样一个油而不滑、精而不刁的小孩。对了,他还是黄晓明版《神雕侠侣》(内地版 古天乐版 刘德华版)的小杨过,是李少红(微博)版《红楼梦》(旧版 新版)中的茗烟。今天,对叮当,或者说对整个2013级北影毕业生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他们的毕业典礼。现在,他正在布告墙的合影上签名。叮当之前一直在拍戏,当天向剧组告假赶回学校。同班的同学到得稀稀落落,同宿舍的凯旋也没碰上,这让叮当顿感失落和遗憾。

D楼前,导演系的毕业生们穿着学士服,正在拍毕业照。他们将学士帽高高抛到上空,他们飞扬跃起,摆出各种古怪又可爱的姿势,看上去那么青春闪光、灿烂美好,充满了生命力。草地上竖着火红而鲜亮的背景板写着:“北京电影学院2013届毕业典礼 中国梦 青年梦 电影梦”,它宣告着学生们成名梦想的放飞,有学生在这里拍照留念。可事实上,多数毕业生选择转行或者读研,这当中难免有无奈,在现实中的磕磕碰碰让他们深知,要想在圈内混得开,就如买彩票中大奖,机会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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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大门前,同学们依依惜别,不舍,哭泣,迷惘,互诉离情衷肠,祝愿前程似锦,相约多年后再聚首。临行前,面对因离别而哭泣的女友,男生温柔地替她擦了擦眼泪,抱了抱她的头,作为最后的安抚。记忆从校园离开,收藏进内心的匣子。那些难忘的岁月,最终,成了珍贵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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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故事的结束,总是为了另一个故事的开始。走出象牙塔,破茧,成蝶。许多年以后,当一个人寂寞无趣的时候,就益发怀念那些已经成为过去的日子。想起辛夷坞《致青春》中的那句话,青春是用来追忆的,当你怀揣着它时,它一文不值,只有将它耗尽后,再回过头看,一切才有了意义。毕业季,即便不是优雅而完美的谢幕,也没关系。如果对这种遗憾耿耿于怀,这说明,你还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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