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孤》:没苦情不心塞,却更引人自省

[摘要]《失孤》台词不多,情感宣泄不用力,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也没有哭天喊地的煽情,而是通过表情、动作等细节,让亲情满溢在每帧画面里。

《失孤》:没苦情不心塞,却更引人自省

《失孤》剧照

腾讯娱乐专稿 (文/付超 编辑/宋小卡)

微信的发明,似乎也没有改变大家的交流方式。更多人依旧习惯在微信里用打字代替语音,用文字这种沉默的方式来进行沟通。《失孤》的表达形式跟此有点类似,它台词不多,情感宣泄不用力,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也没有哭天喊地的煽情,而是通过表情、动作等细节,让亲情满溢在每帧画面里。

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对,《失孤》的亲情表述,就是这个Feel。

《失孤》讲的恰好是被《亲爱的》忽略掉的细节

之前看《亲爱的》的时候,特别揪心。那感觉像在看一档社会类新闻节目,有被拐儿童懵懂的脸、失孤家长痛心的泪,以及人贩家属本能的私欲。总之,关于拐卖儿童题材,所有的人物、情绪和可能性都被摆在那里暴晒,这种兜售式的直给,必须催泪。

《失孤》到底是个女性导演的作品,初始的生理疼痛过去之后,女性比男性绵长且坚韧的抗压力,让它得以用更深入的方式,与你交流情感。刘德华演的雷泽宽,寻子十五载,一直在路上;井柏然(微博)出演的曾帅从小被拐,长大后踏上寻亲之路。十几年的沉淀,让角度不同的两位当事人,对拐卖儿童这件事本身不再激进——雷泽宽对儿子的记忆只剩下腿上的疤,曾帅对家的概念也只不过是竹林、铁索桥和妈妈的长辫子——两人靠着各自具象化的印记去寻找亲情,《失孤》的设定,注定它不是篇记叙文,而是散文。

记叙文偏叙事,散文重抒情,《失孤》因此讲到了一个此类题材常见的盲区——当事人在寻亲的过程中,都是怎样熬过去的?《亲爱的》也有涉及这方面,但并不深入,无外乎以泪洗面、情绪失控等等想当然。《失孤》不一样,它削弱了叙事性,得以花大量笔墨描摹角色状态。

随着影片的进展,你知道雷泽宽每天风餐露宿,沉默着发传单,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游走,碰到过心地好的交警,遭遇过野蛮村民的殴打,因为没保住摩托车哭泣,没钱吃饭给人刷过盘子……如果再入戏一点,你甚至能够记得他佝偻着走路的样子,有个记账的小本,全部家当都装在时刻紧抱在胸前挂在外衣里头的黑色挎包上……

这些充沛的细节,随着影片的进展一点点丰满起来,直到影片结束,勾勒出一个已经把寻子这个行为当作生活本身的父亲形象,对于习惯了快消的生活方式的大众来说,《失孤》的娓娓道来,是另一种表达感动的方式,嗯,就是我们常说的,走心。

《失孤》用过程代替结果 没有眼泪只有温暖

和雷泽宽相对应的,是寻亲的被拐卖青年曾帅。这是《失孤》一个很有意思的设定,因为鲜有此类题材敢几乎全片不去描写被拐卖幼童。但这又恰恰是《失孤》关注的又一个打拐题材影片盲区——那些在养育自己长大的家庭中成长起来的被拐儿童,他们的状态是怎样的?

《亲爱的》有提到这种状态,简单来说,就是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孩子会认生。《失孤》不一样,曾帅已经成年,有自主意识,他一边决定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边又决意跟养父母家的姐姐成婚,这种被拐经历造就的拧巴状态和现实悲剧,显然比简单的“认生”更让人深省。

他和雷泽宽的相处也是《失孤》着力通过细节传递的感动之中的一种。两人最初相识,是因为共处同一种悲剧的两端,是经典款的“一见钟情”。后来的情感进阶,描摹地也特别有分寸,曾帅先是遥遥尾随雷泽宽,见证了他的被打和情绪最低谷,在相同经历的基础上增加了情感共鸣,随后一起上路、进而求助对方帮助自己去寻亲,相当于已经将对方当成自己精神上的寄托。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两人的关系日益加深,澡堂共浴、卧榻身体接触等细节,已经显示双方亲如父子,最后的认亲场面,曾帅在全村人的眼泪里没有落泪,显然是因为在与雷泽宽的相处中,他已感受到亲生父母这些年来的生活状态,达到了某种谅解。这没有泪水的情感侧漏,和结尾那段让人释怀、放下的佛语效果一样,代表的依旧是《失孤》哀而不恸的态度和立场。

值得一提的是,就像结尾继续上路的雷泽宽一样,关于被拐这件事儿,《失孤》表达的是一种“在路上”式的对过程的敬畏和理解,也正因为此,全片基调是不相信眼泪,只提供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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