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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里话丨沙溢:上综艺被坑也开心,演啥都像白展堂才让我苦恼

明星资讯腾讯新闻·星里话2019-10-15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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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重点

  1. 我不认为这是中年演员的困境,我觉得这是我们特别好的时候。但越是好时候,越应该自己好好保护,把这点元气给打到最有效的位置。
  2. 《武林外传》当时红了,没有自媒体,没有微博,没有微信。我们红,我们自己不知道。
  3. 我没有较劲,“较劲”不是个好词。人这一生应该不懈地努力才对,你不知道机遇什么时候降临在哪一个人的身上,是30岁时还是50岁时?
  4. 我不担心上综艺会让大家跳戏,还有白展堂让人跳戏多吗?我演啥戏大家都想到老白,这才让我有点苦恼。
  5. 我玩综艺也不是那种心机的人,我到哪儿人家都心疼我,到哪儿都被人家坑。我愿意在节目里逗别人开心。
  6. 我特别能把我的职业和生活区分开,这是完全两个世界,所以我活得很快乐。我的事业是演戏,生活当中,我就是一个父亲、是一个丈夫,也会上街买菜、回家煮饭、照顾孩子。

腾讯新闻《星里话》

作者:赵宇 责编:柳星张

那是一张接地气的脸。尽管有粉底遮掩,你仍能看到其中属于中年人的皱纹。现在,面对着《星里话》,那张脸荡漾着微笑,眼角的皱纹也愈发明显了。

“记得帮哥宣传宣传,上个好位置啥的。”屋里传出了笑声。很少有明星会在采访前主动拉近与记者之间的距离。是的,亲切、搞笑、没有任何攻击性,这些是属于沙溢的特质。

有时候,它们也是他用来躲避危险的姿态。谈及“为什么近两年减少电视剧的拍摄”时,他说,“不是什么戏都适合了”,但如果你把它引申到“中年男演员的困境”,那他就会打个哈哈绕过去,“我觉得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很好,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嘛!”那么女演员的处境呢?他笑起来,“我不知道女演员好不好,你别往沟里带我。”

其实,沙溢可以是一个异常坦诚的回答者。比如《星里话》谈及《小欢喜》里“乔卫东”这个角色,换做旁人可能会大谈特谈对它的设计和理解,而沙溢只是表示,他“是在黄磊老师写的剧本的基础上表达出来的”,“汪俊导演给了他准确的人物状态”。

沙溢在《小欢喜》的这个片段,成为网友热议的表情包

似乎他把自己放到了最不重要的位置上。这和他在综艺里的表现如出一撤。他不想赢,他只想“玩儿”,这种心态反倒让他成了综艺效果的宠儿:录制《奔跑吧兄弟》时,节目组故意捉弄他,让他被凉水浇了个透心凉,被弹射椅一次又一次的“扔”到身后的泳池中。事后,全网都在“心疼沙溢”。

沙溢参加《跑男》时很放得开

总体来讲,沙溢有种“小人物”的气质。只是,在这种气质背面,他有着渴望成长的强烈意愿。

上半年,沙溢推掉了很多工作回到话剧舞台上,重新打磨演技;他最近还自导自演了电影《亲密旅行》。在创作、执导这部影片的过程中,他感到自己又有了冲劲和动力,“好像我就是20多岁,所有的一切又从头开始。”但这也意味着,有些挫折会重新来过。

然而,《亲密旅行》的票房并不理想,有评论说“不是每个好演员都能成为好导演”——这个结果和他当年演完情景喜剧《武林外传》,一头扎进正剧领域寻求转型,却无功而返的情节有些类似。区别只在于,他以前年轻气盛,急于证明自己,而现在,他相信“任何痕迹都会被时间和岁月所打磨掉”。

沙溢自导自演《亲密旅行》,跟儿子安吉一起出演

可是那个角色的影子真的随着时间消失了吗?某种程度上,现实给了答案。导演选角真人秀《演员请就位》在上周五正式播出,这次沙溢作为主持人及待选演员的身份现身。在节目正式上线前,沙溢就因为和导演郭敬明共同合作的一场戏上了热搜,主题是《中年男人的崩溃》。他们对于那场戏的处理有争执。

郭敬明觉得要按偶然发生的事件来演,他渴望的是情绪爆发;而沙溢认为应该把这段常态化,这样会更生活、更真实,“因为我正好处在中年,我又结婚十年了,所以我基本很了解中年人的婚姻和家庭的状况。”

事实证明,沙溢的判断是对的,郭敬明在现场就被他的表演感动得流泪了。

沙溢的表演,看哭了郭敬明

生活的感悟带给沙溢表演上的启发,而他从来没有因为表演而丢掉生活。

以下是沙溢的自述。采访在《亲密旅行》上映一周前进行。

中年演员有困境?不,这正是好时候

演《小欢喜》被夸?不,都是黄磊和汪俊的功劳

我从2016年开始就没怎么拍电视剧了,毕竟有孩子、有家了。我就是想让工作少一点,能够多在家陪陪他们。

老大8岁了,一般来讲,男孩到了12岁就有点所谓的“小大人”,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所以我就觉得这几年挺重要的。电视剧现在基本一拍都是四个月起,你说半年、八个月的很正常。你想一年才几个月,八个月在剧组,见不着孩子,也思念,所以就有意识的减减量。

实话实说,到了这个年纪之后,也不是什么戏都适合我们了,你说那青春偶像剧肯定跟咱没关系了,虽然我也青春偶像出道(笑)。有些戏可能也没有那么适合,我就会多方面考虑考虑。

我真不认为这是中年演员的困境,我觉得这是我们特别好的时候。我们现在比20多岁的时候有了一些人生阅历,因为成家了,也有孩子了,你开始懂得了很多东西;40多岁,体力什么的也很好,你要说再过个十几年、二十年,体力上你就消耗不起了。

但同时我也认为,越是好时候,你越应该自己好好保护,把这点元气给打到最有效的位置,所以也比较慎重地在等待、在选择。

我们这个年龄的演员,进步可能也是缓缓的,因为我们不是年轻人了,不可能通过一个作品学习到很多。

说实话,我在《小欢喜》这部戏里要感谢很多人。首先我要感谢黄磊老师。黄磊老师为了乔卫东这个角色,真的是想了好几个大夜的剧本,因为他肩负着我们总编剧的职责,给乔卫东增加了很多很多幽默风趣好玩的故事、点,我真的是在黄老师剧本的基础上表达出来的。咱说编剧没有给这个人物这些点,作为演员,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怎么演,对不对?

《小欢喜》是个群像剧

汪俊导演非常懂戏,他是演员出身。大家总是觉得我和陶虹这俩人拧在一起好玩又有趣,然后又希望这两个人能复婚,那就是汪俊找的人物状态特别准确、特别好。该风趣幽默的风趣幽默,该感动的感动,为孩子该动情的时候动情。你看我最后回来的那场戏,我一边听着宋倩语音里说的那些话,一边吃着面,感动但又怕被宋倩看出来,然后用一种类似玩笑的方式遮掩,包括想表达怨气、又有点小虚荣心的感觉,都是导演(调的)。陶虹,那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说我发挥的,可能就是我把“乔卫东”这个人物拿捏得相对柔和、圆润了一点。我没有刻意去放大乔卫东的愤怒,显得人太狠;对于过去的往事,我也没有把他演得特别儿戏,让你觉得我浮在人物外边。

其实还是回归到,你到底对生活是怎么理解的? 这里头有你对身边人的宽容或是对爱的投入,你懂我意思吗?人们说戏如人生,很多东西就是跟你对生活的感悟和理解是息息相关。

拍《亲密旅行》这个故事的想法在2016年就已经很迫切了。2014年我有了第二个儿子,然后对孩子的这种情感越来越浓烈。在安吉(沙溢的大儿子)五岁以前,我工作很忙,在家里陪他的时间很短,后来我就发现,其实孩子内心当中,尤其男孩子,是需要爸爸来陪伴的。

做导演的想法也是很多年前就有了,我们做演员永远是有遗憾的,因为剧本你拿过来,别人对于婚姻、家庭很多方面的理解和我的理解是不同的。作为演员,你只能是略微地做一些调整,你要尊重别人的创作,所以会有遗憾。我会开始想,为什么我自己不弄一个由心而发的故事呢?

给自己找新的方向,那你就要为之去付出努力。我弄剧本的时候看电影,大量地看,也看一些跟孩子有关的电影,看了好多,我一下就觉得我人生有了方向、有了追求。好像我就是20多岁,所有的一切又从头开始。

我排话剧《革命之路》也是这个道理。为什么还是要抽出时间来演话剧?我要让自己再去感受一下那个焦虑、紧张、不安,和那份最后实践、成就它的快乐与喜悦。

舞台上的表现形式是连贯的,从你第一刻上场一直到最后谢幕,中间没有停、没有剪辑、没有拼接。它对演员来讲,情绪是饱满的、是充沛的。它需要演员有表现力,因为你要在舞台上要放大给观众看。

如果说不考虑现实因素的话,我愿意当一个更纯粹的话剧演员。

想摆脱“白展堂”的影响?有点苦恼

上综艺老被坑?有点开心

我有着水瓶座的性格,不喜欢重复的工作。

《武林外传》当时红了,没有自媒体,没有微博,没有微信。我们红,我们自己不知道。电视台反复播《武林外传》了,我们才知道看来不错啊。即便是那样,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喜欢,我们没有统计数据。只是一上街,人们会冲你喊“白展堂”,会发现街上认识你的人变多了。

年轻的时候我有点着急,(演完《武林外传》的白展堂)想证明给大家说,“我除了喜剧,正剧我也是可以演的,我是有实力的”。

当时接了《王的盛宴》里的萧何,签了3个月的合同,最后拍了8个月。

沙溢在《王的盛宴》里演萧何,妆发和演技已经完全看不出“白展堂”的影子

胡老师生孩子,我回去了两天,生一天,第二天陪了一天,当天晚上就走了,她还没有出院。走的时候(我)真是泪流满面,痛哭一场,(一是)第一次当爸爸,也是觉得胡老师挺辛苦的。

但投入了那么多精力,《王的盛宴》结果并不如人意,那个戏在我这一生当中,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节点,也是它一下让我对“结果”有了新的认知:任何事情只要对得起自己,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好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要去想、不要去管,你只能等待。

我也没有较劲,“较劲”不是个好词。人这一生应该不懈地努力才对,你不知道机遇什么时候降临在哪一个人的身上,是30岁的时候还是50岁的时候?你不能说机会没有来,就放弃了,对吧?你就是应该不断完善自我,等待那个机会的到来。不是说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吗?

这些年,不是我和“老白”和解了,是时间和岁月打磨掉了。当初看《武林外传》的这些观众,他们开始成长,也有了自己的思维,他们知道沙溢不只是“老白”,沙溢还有他新的身份。你要给观众以时间去感受你的不同。

我上综艺有一点特别好,就是让大家真正从“老白”脱离,看到了“沙溢的本我”。我也不担心上综艺会让大家跳戏,还有白展堂让人跳戏多吗?我演啥戏大家都想到老白,这才让我有点苦恼。比如演哭戏时,大家却想到老白、想笑,这不比综艺跳戏更狠吗?

在综艺里,我可以什么都不想,也没有什么顾虑,你看我玩综艺也不是那种心机的人,我到哪儿人家都心疼我,到哪儿都被人家坑。我是一种放松的状态,让自己、让看的人都开开心心。

沙溢在《极限挑战》里睡觉被淋水的片段也是笑翻了很多人

我愿意在节目里逗别人开心。我去的是哪个节目,我忘记了,主持人和嘉宾他们就说,“老沙你来了真逗、真好玩,你特别能让大家跟你玩起来,我们这节目有的人特别较劲,特别较真,老想赢。”我说,我可不想赢,我就是为了“玩”来的。

我在节目里从来没有想“我是一个演员”,我特别能把我的职业和生活区分开,我觉得这是完全两个世界,所以我活得很快乐。我的事业是演戏,生活当中,我就是一个父亲、是一个丈夫,也会上街买菜、回家煮饭、照顾孩子,我只不过上街买菜,没像刘青云一样被采访(笑)。

这就是人的个性使然,有一些素人,生活中都活得像明星一样,而我认为生活就是要真实的,甚至有一些平庸。这就是生活的本质,你要把它过得实一些、真一点、踏踏实实的,这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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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juri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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