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笔

本期主笔达达

上海大学电影学在读博士。

florachen

说《黄金时代》是本年度最受关注的文艺片,一定不为过。早在离它公映还有近半月时,就有各种诸如“民国文人的爱恨情仇”、“林徽因徐志摩爱情二三事”、“民国文人怎么玩”此类的文章,热闹地蹦跶在朋友圈中。大家看得不亦乐乎,也对这个时期的风月之事充满想象。

向来是文艺圈姐妹淘的娱乐圈,自是不逊色。你能想象那个时期的女明星拍裸照戴“义乳”吗?你知道当时也是一部电影赚钱了,其他公司立马拍同类型影片吗?《火烧红莲寺》之类的神怪武侠片就连拍18部呢,是不是很眼熟?隔了那么几十年,民国和如今的娱乐圈,相似之处有,不似之处也多,且听《贵圈》倒腾各种大部头,为你细细道来民国娱乐圈的那些事。【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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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30年代中期上海影坛四大影星胡蝶、阮玲玉、陈燕燕、王人美。她们也就和今天的四大花旦差不多吧。民国30年代中期上海影坛四大影星胡蝶、阮玲玉、陈燕燕、王人美。她们也就和今天的四大花旦差不多吧。

民国娱乐圈也争一哥一姐:你若在前 我就罢演

30年代的民国娱乐圈,是个才子佳人辈出的时代,胡蝶、阮玲玉暗自较劲,陈燕燕、黎灼灼、王人美各自开花;男星金焰、袁丛美冉冉升起,徐来、赵丹更是初生牛犊势头很足。不过明星多了,关系也就复杂,一桌饭面前,少不了你争我夺。如前阵子某时尚晚宴上,某力压型天后为了压轴,硬是等到本该压轴的女星走上红毯后才姗姗来迟。此类小心思,放在民国娱乐圈,倒也不算新奇。

合作《马路天使》,赵丹的名字在周旋前面合作《马路天使》,赵丹的名字在周旋前面

一般来说,明星争排位,常发生于同性之间。但民国当红的实力派小生赵丹却曾吃过歌后周璇的醋,上演了一出王不见后的尴尬戏码。当时国泰影业公司要开拍影片《哀江南》,贴在金城大戏院门口的预告,主演赵丹的名字放在了周璇之后。这可惹急了赵丹,要知道他们之前合作的影片《马路天使》,赵丹的名字可是在周璇之前的。那时的周璇正处于事业顶峰,一把好嗓子惹得大众沸腾,再加上赵丹向国泰公司索要6000万法币【编者注:法币为民国时期国民政府发行的货币,1940年代初,100法币能兑换1袋面粉或1只鸡。】的高额片酬,国泰最终忍痛放弃了赵丹,改用了当时的新人冯喆出演。赵丹秉着自己名气上演的闹剧,尴尬收场。

女星为抢角色和男人撕破脸

与蓝苹的角色之争,让王莹后来付出了代价与蓝苹的角色之争,让王莹后来付出了代价

女星间翻脸的更多,蓝苹和王莹就曾为话剧《赛金花》中的名妓赛金花一角闹得不可开交。当时的王莹,名气和实力远在蓝苹之上,而还是个小咖的蓝苹一心想成为最红的影视明星,认定这是个机会,所以拼全力去争,甚至还当面辱骂过王莹,可惜最终落败。1936年11月,王莹干脆撇开与蓝苹的一堆子麻烦事,与上海金城大戏院签约出演《赛金花》女主角,在上海连演20多场,一时间风光无限。虽然在这场争夺中王莹始终云淡风轻,却也熬不过对方的怀恨在心。多年之后,蓝苹摇身一变成了江青,王莹也为这段往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还有更狗血的,完全是三线明星借机上位的桥段。“一代妖姬”白光以饰演坏女人出名,私生活也挺乱。有阵子她在天津出演话剧,结识了天津一个三四流的女演员红枫。俩人不但成了朋友,白光还把红枫领到自己家里去住。可红枫不是一般角色,不仅搞了白光的几个男性朋友,还逢人便说,这些朋友都喜欢自己不喜欢白光,整个一出《农夫救蛇》的故事。白光也是无比后悔,不该轻信女人,吃了女人的亏。姐妹淘翻脸,原来是个传统。

那时候也玩炒作:为宣传新片 自导自演抓强盗

30年代的上海,电影公司林立,明星众多,竞争也激烈。为了提升知名度让影片卖座,电影公司也会想很多办法炒作。像明星影片公司这样的大公司甚至还专门设立了宣传部门,负责协调媒体关系、制作新闻话题。彼时的一些炒作手段在今日看来竟毫不逊色,甚至更能吸引眼球。

报纸上做文章,怎么唬人怎么来

《燕子盗》映前,炒作了不少话题《燕子盗》映前,炒作了不少话题

1939年底,艺华影业公司的新片《燕子盗》上映,影片讲的是北京城发生的盗窃案,每次盗窃完毕,现场都会留下一只燕子,颇有点《美少女战士》里玫瑰之于夜礼服假面的意思。当时为了提高影片知名度,上映前,报纸上就不断刊登广告,以新闻的形式“严重警告本市居民”——上海发现大盗,身怀绝技,请市民小心。甚至还夸张悬赏5万元捉拿盗贼,只因盗贼盗窃了价值20万以上的饰品,且技法高超,还留有燕子标记一只。一时间满城风雨,人人都在议论此事,直到影片上映大家才惊觉,原来只是片方的炒作而已。

同样的伎俩还用在了捧新人上。当时艺华影业公司为捧红新人李丽华,连续好几天在报纸上刊登她寻找遗失钻戒的广告,紧接着又登出某马戏团招领钻戒的启事,过几天再上演李丽华道谢并为难童捐出200元的戏码。实际上这些都是莫须有的事情,不过大众倒是好奇这位天天出现在报纸上的李丽华到底是何方神圣,待到由她出演的《三笑》上映时,自然人头涌动。

炒作整容不避讳,海报堆到9层楼高

被誉为“四大名旦”的白杨初登上海影坛之前,明星影片公司也在报纸上策划了一连串炒作事件。首先用“北平小姐”的名号大肆宣传,让上海观众好奇;接着又以整容当话题为白杨打造热度,说白杨要修补“凹鼻梁凸嘴唇面部雀斑”等等。几番热炒,观众当然十分想要见见这个经过整容后越来越美丽的白杨了。等到白杨主演的电影《十字街头》放映时,公司更是制作了9层楼高的电影海报放置在上海市中心。影片精彩,炒作得当,白杨自然一夜成名了。

自导自演一场骂战,影片赚翻了

公映时理发师的形象正式,右为李丽华公映时理发师的形象正式,右为李丽华

当然,报纸上可以做的文章总归就那些花样,于是电影公司就要绞尽脑汁去思索和创新炒作的方式。电影《假凤虚凰》里有调侃理发师的场景,上映之前,理发师公会就与电影公司争得不可开交。公会要求把影片中理发匠的称呼改为理发师,而在耳朵上插香烟、穿汗衫也有损理发师的形象;电影公司则坚持认为这是艺术创作、情节需要,并没有针对什么职业。到了影片公开试映的时候,大批理发师聚集在影院门口抗议,阻止观众买票看片,女主角李丽华甚至都不敢去理发店剪头发了。最后片方妥协,删了一些镜头,还在报纸上致歉。而闹剧之外,《假凤虚凰》却赚了个盆满钵满。事后,很多人怀疑这是文华公司自导自演的一出炒作戏码,可又找不到什么证据。假作真来真亦假,真可谓炒作的至高境界。

更经典的一次发生在1926年,由“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明星”杨耐梅主演的电影《良心的复活》上映。观众看到影片高潮,女主角在客厅里吟唱主题曲《乳娘曲》时,幕布突然升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放映事故,观众惊诧之余看见幕布后面搭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客厅场景,在乐队的伴奏下,杨耐梅现场演绎了一曲动人的《乳娘曲》。尽管只有3分钟,却在当时引发了巨大的轰动,《良心的复活》热映20天,杨耐梅也当仁不让地成为了中国电影默片史上的大明星。实际上,这个主意在制作阶段就已产生,电影公司提前改装了银幕、聘请了乐队。怎么样,是不是比现在流行的弹幕电影高级许多?

民国女星可比现在的大胆:拍半裸照送粉丝

民国的宅男真是好福利啊,胡珊为胡蝶堂妹民国的宅男真是好福利啊,胡珊为胡蝶堂妹

前阵子好莱坞影星爆发“艳照门”,不知在大洋彼岸反响如何,但在内地倒是引发了疯狂的下载潮。可放到自由、博爱的民国,这都不是事儿,比如“香港第一位电影皇后”李绮年就是个拍裸照拍爱好者。李绮年曾主演了《女皇帝》《梁红玉》等影片,不过在上海却没掀起什么热潮。但她热衷于拍摄半裸照,基本是两周拍一次,每次摆数十种姿势。民国宅男的福利在于,李绮年每次都洗印千张照片送给影迷。拍照的时候,李绮年也是当着众人的面换装,毫不顾忌,倒是看得周围的人面红耳燥,足见这位明星在当时的大胆、先锋。

同样敢为人先的,还有阮玲玉。当年Bra之风吹到上海,时人称之为“义乳”,这名字听着别扭,当时中国妇女穿起来也别扭。以身着旗袍的美态闻名的阮玲玉,则大胆地穿上了“义乳”。显然,“义乳”的挺拔、性感之功效,比传统中国女子穿的红肚兜要好得多。所以,这“义乳”让阮玲玉更性感,而阮玲玉也带动了Bra在中国妇女中的流行。

泳装戏水随便看,民国娱乐圈很开放

说到裸体,那就继续裸下去。当年范冰冰一身泳装照被狗仔偷拍,小肚腩尽显,有损范爷威风。纵观内地娱乐圈,明星很少在公开场合以泳装示人,泳装照面世之前都要拜托PS来修补身材。但在民国年间,没有公开“泳装戏水”给粉丝和媒体看的,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混娱乐圈的。

泳装这事,真的要看身材。当时就有人这样评价:“东方标准美人”徐来“双峰是平坦坦的”,瘦削得不好看;“美丽的小鸟”陈燕燕则肌肉丰满,线条优美,还常和未婚夫黄少芬秀恩爱;擅演反派的黎灼灼最为动人,健美的体格丰满又肉感;阮玲玉怕水,下了水是动都不敢动……要知道,这几个明星在当时,可都是如周迅、赵薇一般的存在。

拍泳装照可谓民国娱乐圈中的一大风潮,怎么样,比起现在女明星,这四位一点也不逊色吧。拍泳装照可谓民国娱乐圈中的一大风潮,怎么样,比起现在女明星,这四位一点也不逊色吧。

女星看身材,男星看肌肉,当时的实力派男星龚稼农、高占非“身躯雄伟”,在碧波中好看得很。从这些评价可以看得出,民国时期评价明星,还是以健康、丰满为标准。当时的媒体较之现在也刻薄很多,有一个记者写过:“许多中国女演员,一脱了衣服,不是瘦的像板鸭,便是肿胀的似水缸。”其实仔细想想,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今天的娱乐圈,至于谁是板鸭谁是水缸,读者们自行脑补吧。

天王天后神马的,都是民国玩剩的

与现在的经纪公司乐于给旗下艺人冠上各种天王、天后的名号一样,当时的电影公司为给旗下艺人想出一个独特的名头,也是煞费苦心。比如胡蝶是“电影皇后”,而阮玲玉则是“无冕之后”,明星影片公司称旗下的艺人徐来是“标准美人”,因为她不论脸庞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天一影片公司也打起了擂台,将自家演员叶秋心称作“模范美女”,袁美云被称作“小女伶”,陈燕燕则有大气如“南国乳燕”、“美丽的小鸟”之类的美誉。

王人美和黎莉莉是不是有点像组合Twins?王人美和黎莉莉是不是有点像组合Twins?

那会儿明星间还流行一股“好友印象”之风气,人手一个本子,见到电影圈的朋友,就请他们在上面写一句对自己的印象和建议。在联华影业公司的王人美、黎莉莉的本子上,写了这么些话:“甜姐儿(黎莉莉)!您该记着,人世间苦味多着呢。” “莉莉:她们都改变了,在这五年的过程中,但是我不会相信你也同她们一样的!像小女孩一样的天真,希望你永远在保留她!以后快乐的日子里多的很呢!”“糖同你一样甜。茄子。”

看得出来,那时候明星之间还是客气居多,这也说明,民国娱乐圈的人际交往,要平和、谦逊一些。这或许与那个年代的人和观念有关,反正是好过现在微博上各路明星之间随手点赞和冷嘲暗讽的撕脸之战。

情史也混乱:民国梁朝伟和前妻亲妹妹好上了

明星八卦最能勾起大家的好奇心,2014年的我们如此,几十年前的民国也是差不多。各类电影特刊、报纸副刊、专门的《青春电影》等等,都热衷于刊登明星的小道消息。虽然那时没有微博朋友圈,但是茶楼咖啡馆酒桌之上,大家也都爱闲聊明星八卦。

后来赵丹娶了黄宗英,并与其共度了32载。后来赵丹娶了黄宗英,并与其共度了32载。

比如赵丹,虽然形象正派,但在当时的小报上,八卦却是相当多。当年赵丹因故被关在新疆的监狱,等他返回上海后,被假死讯误导的妻子叶露茜已经与作家杜宣结婚了。这件事让赵丹很受打击,他经常醉酒,也免不了寻找点慰藉。八卦小报就挖到赵丹常和叶露茜的妹妹叶小梅吃饭跳舞,还曾经追求过秦怡。有一段时间,就有小报说赵丹,“以解决肉欲为前提,滥交女友”。

谈瑛个性,写信戏三男

“神秘女郎”谈瑛的情史更为丰富,她本就行事大方、个性独特,所以也是八卦小报关注的焦点。谈瑛在拍摄电影《失足恨》时,导演但杜宇就爱上了体态轻盈、举止风骚、恰是豆蔻年华的她。与此同时,出名的“调情圣手”导演袁丛美也看上了谈瑛的窈窕婀娜,自然不肯轻易错过良机。还有初出茅庐的演员王引,看见大明星谈瑛,更是神魂颠倒,认为她是天仙化人想一亲芳泽,情书那是一封封地寄给谈瑛。

当时,性感独特的谈瑛男人缘非常好。当时,性感独特的谈瑛男人缘非常好。

谈瑛当时虽然单身,却是见惯了这种风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三个人联络着。可惜少年莽撞,这三人都疑心谈瑛心有所属,于是常半夜三更去谈瑛的住所监察,次数多了自然会碰头,好不尴尬。后来谈瑛知道这事,就给三人分别写信,约好同一时间去她房间见面,自己却悄悄溜出去,让这三人正好碰头。自此之后,三人便都知自己不是谈瑛的菜,于是没了下文。可对于谈瑛来说,这都是小事,后来闹离婚、子宫歪等八卦,满城风雨,她也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看遍当下女明星,似乎也没有这等胸怀和气度的。

蓝苹无情,气得丈夫跳黄浦江

左到右:唐纳\蓝苹\金山,金曾与王莹恋爱左到右:唐纳\蓝苹\金山,金曾与王莹恋爱

还有唐纳和蓝苹的故事,也是一时的小报头条。当时的唐纳是《电通》杂志主编,蓝苹出演话剧《娜拉》后,唐纳就在杂志开辟“娜拉”专栏,自己上阵写文章向大众推广蓝苹。一来二去,两人坠入情网。后来,两人租了小公寓同居,还与赵丹等人在杭州六和塔下举办了集体婚礼。可惜好景不长,短短三个月后,蓝苹就向唐纳发出了分手信,唐纳以自杀暂时挽回蓝苹,却不料矛盾越来越大。蓝苹找不到担任女主角的机会,气自然撒到了唐纳身上,忍受不了的唐纳跳入黄浦江,好在被人解救,二人的婚姻却就此彻底破裂。当时有杂志这么评价,“蓝苹的脾气很骄,架子很大。”

民国时期,社会风气开放,所以明星在感情这件事上,大都比较轻松。很多明星与人同居,都昭告天下,也没有什么私生活太乱的忧虑。也有很多情侣,恩爱携手一辈子,当然了,话题度就小了很多。

民国也有脑残粉:人肉出住址 家门口堵女明星

《木兰从军》后,陈云裳火遍上海《木兰从军》后,陈云裳火遍上海

如今的粉丝圈派系林立,什么私生饭亲生饭,看得大伙儿晕头转向,各种疯狂举动也令人啧啧称奇。而在民国,追星手段相对简单,最多的就是写信,一方面是诉衷肠,另一方面也期待明星能够相中自己给予回信。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影迷们可是想尽了办法。比如有人在信里不仅夸白光,还要夸白光身边的帮手叶子,为的就是引起白光的注意,也证明自己是懂行的真粉丝;还有的粉丝不绕弯,直接在信封里夹4毛钱,叫“照片填印费”,意思是让白光寄张照片回去。

当然林子大了,也有几个脑残粉,大帅哥金焰身边就不少,有女土豪托人在电影公司寻差事,只为见金焰一面。由香港转去上海的大明星陈云赏,主演了《木兰从军》后,在上海大红大紫,影迷也增了不少。其中有几个“神通广大”的,找到了她的住址,堵在门口想要见上一面。惹得陈云赏只能在家门口再装一道木栅门,回家之后都要锁起来,有客来访,就让女佣先开了栅栏门,再请进家中。

还有更痴狂的影迷,当年“小周璇”王丹凤正在拍戏,导演吴永刚交给她一封影迷来信,王丹凤一打开信就面红耳赤。原来写信的是一个宁波的土豪影迷,开头第一句就是“丹凤我爱”,接着说自己是宁波旺族,家里很有钱,要求王丹凤回寄一张照片给他,还要求亲笔回信,让自己父母看看王丹凤的字体是否满意,满意的话就来上海提亲。口气和做法,真是让王丹凤直出一口气。

粉丝太狂热,吓坏女明星

金焰是韩国人,先后娶了王人美、秦怡。金焰是韩国人,先后娶了王人美、秦怡。

如今TFboys所到之处人山人海的场面,放在民国也是常有。“电影皇后”胡蝶和来自韩国的“电影皇帝”金焰都有这样的号召力。影片《大路》开拍之际,先在报上刊登联华影业公司的外景队要举行一场篮球友谊赛。且看看这球队名录,金焰、刘琼、陈天国,啦啦队更是了不得,王人美、黎莉莉、陈燕燕等大牌女星悉数到场。这阵容,就如现在梁朝伟、张曼玉、巩俐齐聚一堂。这等豪华的班子,任谁也是按捺不住,明星还没到场,粉丝就“狂潮一般涌进了球场中心”,场面混乱吓得几位女明星花枝乱颤。慌乱中,两位穿着模仿黎莉莉和陈燕燕的超级粉丝,还被另一帮凑热闹的粉丝误认为是明星本人,吓得俩人当即花容失色,惊叫而逃。

那时舆论能杀人:阮玲玉死了 民国林志玲退出

娱乐圈门道深似海,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如胡蝶、周璇、白杨、金焰这样能够长久顺利走红的人,毕竟是少数。另外的大多数,要么昙花一现,要么大起大落。在娱乐圈这个行当混,既要道行,也要运气。

两人各自顶着阮玲玉、胡蝶第二的名号出道两人各自顶着阮玲玉、胡蝶第二的名号出道

当年阮玲玉去世后,联华影业元气大伤,公司就想出仿造明星的办法,选择了梅琳和貂斑华二人,分别以“阮玲玉第二”和“胡蝶第二”的名头出道。可惜,梅琳体质弱适应不了快节奏的娱乐圈生活,貂斑华虽然性格活泼,却苦于演技平平,引不起观众的注意,仿造之法宣告失败。现在的娱乐圈,小某某、某某第二、某某女郎一个接一个,但能造出声势的还是少数。明星那独一份的个性和识别度是怎么都模仿不来的,就像芙蓉姐姐和凤姐之所以后无来者,不就是因为她们不可复制嘛。

舆论逼走了徐来,逼死了阮玲玉

新人难出,老人也不容易。被称为“标准美人”的徐来,地位堪比如今的林志玲,但星途却很坎坷。从影三年,她遭遇了各种流言蜚语和别有用心的诋毁。徐来生性活泼开朗,常出入舞厅,与国民党高官的来往给她招来了相当多的口舌是非。1935年,公司为徐来举办的“标准美人”加冠典礼上,各界极尽奢华为美人庆祝,却不料媒体都将矛头指向徐来,甚至妇女团体也出来指责徐来。“商女不知亡国恨”的罪名,让徐来逐渐对娱乐圈心灰意冷,阮玲玉的死更是触动了她内心的神经,不久以后,徐来永久退出了影坛。

阮玲玉自杀在当时引起了极大轰动阮玲玉自杀在当时引起了极大轰动

阮玲玉的死,和媒体的关系也不小。她在《新女性》中扮演艾霞,影片中艾霞不堪媒体编造的谎言攻击自杀身亡,讽刺了黄色小报和记者的无良。电影公映后,记者公会恼羞成怒,小报们变本加厉,将复仇的笔调放在主演阮玲玉身上,大肆炒作阮玲玉和唐季珊的绯闻,阮玲玉四面楚歌,不久自杀身亡,好不可惜。

而有的明星又是自作孽。曾经出演了《火烧红莲寺》系列名声大噪的夏佩珍,演技精湛,鼎盛时期声名直逼胡蝶。可惜的是,她在叔父的强逼利诱下,染上了毒瘾,终日与毒品为伴,身体越来越差。一次拍戏,她从楼上摔下受伤,自此便渐渐淡出影坛。

相比而言,如今的娱乐圈中,一些明星的心脏越来越强,各种露点门、艳照门、偷情门、吸毒门层出不穷,很多人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于他们来说,名气和金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脸面,随他去吧。

【本文特别鸣谢民国年间各大八卦期刊和报纸,感谢侯笑闲和高飞的友情帮助。】

总结陈词:

看得出,民国娱乐圈也是个大染缸,明星们既有台前的风光无限,也有背地里的放浪无奈;有面子上的你夸我赞,也有私底下的暗斗拆台。不过,时年以上海为中心的娱乐圈,各种阴暗面,总归不是那么突出。

毕竟,彼时的明星社会地位远不如今,在舆论的影响下,更得谨言慎行一些。而且,民国时期特殊在国家战乱、民族存亡,所以明星们自然也背上了点社会责任,行为方式也就不像现在有些明星一般毫无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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