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写

本期采写小方芳

挨得住批评,扛得住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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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这二三十年来的娱乐圈,有这么一批人——她们拥有绝色相貌,又不食人间烟火,是娱乐圈高大圣殿里“女神”一般的存在:林青霞、赵雅芝、周慧敏、李若彤、朱茵、杨钰莹……近几年,在淡出江湖许久之后,她们又回来了,以“容颜不老”的姿态,依旧散发着颠倒众生的魅力。

无论是在真人秀综艺节目中齐聚一堂、重操旧业出演影视作品,还是为商业活动走穴站台,这些昔日女神的陆续高调复出,除了引得粉丝追忆年华、热泪盈眶,也不禁令人思考:如今的娱乐圈新人辈出,已然不再是当年她们呼风唤雨的美好光景,这些久别重逢、走下神坛的“女神们”,能否真的来一次逆袭?她们的商业价值是否依旧经得住市场的考验?她们能否靠曾经打下的一片江山吸引新的年轻受众?这些复出的女神之间,谁的价码最高?又是谁最受欢迎?

本期《贵圈》采访到电视台、综艺节目和影视制作方、广告商、经纪人等多名资深业内人士,为大家揭开女神复出背后的面纱。【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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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节目成复出利器 身价难匹配“神坛”级别

经记者调查后发现,尽管女神们复出的形式众多——影视作品、商业活动、广告代言等等,但她们之中大部分貌似商量好了一般选择借助综艺节目上演复出秀。

《偶像来了》中多位老牌女神齐现身《偶像来了》中多位老牌女神齐现身

上周末湖南卫视刚刚开播的《偶像来了》之中,林青霞、朱茵、蔡少芬一众老牌女神齐现身;同档节目中的杨钰莹,在2011年,当时阔别舞台11年的她,选择在《年代秀》公布复出消息;两年后,淡出乐坛12年的许美静也在《年代秀》表演,宣布复出。

“小龙女”李若彤在2014年参加《舞林大会》,在节目中惜露玉背秀酥胸,与昔日清纯形象大相径庭,让粉丝欣喜之余又有些唏嘘。今年初,昔日玉女邱淑贞在张智霖一个电话邀约下,参加了真人秀《一路上有你》,虽没有正式宣布复出,但其露面也引起了一些震荡。某卫视工作人员向记者透露,下半年还有会有几位久违的女神通过真人秀复出。

业内人士白俊杰告诉记者,“这几年综艺市场给大家‘人傻钱多’的感觉,超强的‘二次造星’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相比费劲去拍戏,综艺节目绝对是挣快钱、吸金的最好形式,需要瞬间打响声势的女神当然懂综艺节目的奥妙。

不过白俊杰也认为,“综艺节目有时更像照妖镜,不管你是千年的天山童姥,还是万年的神仙姐姐,上了节目,都有可能统统现出原形!”

揭秘女神身价:林青霞200万最高 杨钰莹60万最合理

在很多70后、80后眼里,张曼玉版“阮玲玉”、李若彤版“小龙女”、赵雅芝版“白素贞”,以及林青霞版“东方不败”和王祖贤版“聂小倩”……这些角色都是不可磨灭的经典,也造就了这些明星素来不食人间烟火、常年驻守神坛的“女神”形象。然而,当这些女神们从天而降,重返人间,她们的身价是否也是“神坛”级别?记者多方打探,为大家揭秘女神们的市场片酬。

林青霞:市场价200万,曾经被开出一期500万天价

风靡时间:1970-1990年代

经典角色:东方不败、江雁容

林青霞的“东方不败”堪称经典林青霞的“东方不败”堪称经典

林青霞,刚柔相济的存在,一张面孔两个灵魂,几十年来多少人对林青霞中性的美、分裂的美,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狂热。

复出后的林青霞到底片酬会有多高?某卫视负责人W先生告诉记者:“市场价每集不会低于200万。”据悉,《偶像来了》林青霞的的片酬是友情价,虽然不会到200万这么高,但也不会太低。W先生透露:“去年北京卫视就曾开出一集近500万人民币的天价邀林青霞参与却被她婉拒,这次却以每集约140万的价码成交,可说每录一集就等于赔掉一栋房!”

“林青霞是近两年复出的女神中价码最高的一位,甚至高于一般女神好几倍。以她在娱乐圈的地位,以及众人对她的膜拜程度,也值这样的价格。”

杨钰莹有“甜歌女王”的称号杨钰莹有“甜歌女王”的称号

杨钰莹:市场价格60万,一线卫视40-50万可以搞定

风靡时间:1980-1990年代

经典称号:甜歌女王、冻龄玉女

多年顶着“不老玉女”名号的杨钰莹,曾经背负众多质疑和指责,多次隐退多次复出,大家对她隐退故事及绯闻的关注度甚至大于她的音乐。

2011年,杨钰莹的复出声响最大——完全不像其他女神只是玩噱头。她自从在《年代秀》复出后,马不停蹄出专辑、开演唱会、当综艺导师、走穴商演——她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至于片酬,一位同她合作过的节目制作公司制作人G先生透露:“2012她的片酬是一集60万,一档综艺节目大概700万左右。”

G先生告诉记者:“由于当时她刚刚复出,价格也算合理,和当时二线的影视明星差不多价格。不过这几年她的商业价值没怎么提升,《偶像来了》价格一定比60万低一些,一线卫视应该40-50万可以敲到。”

朱茵:市场价40万,电影片酬稍微会高几成

风靡时间:1990年代

经典称号:永远的玉女,永远的紫霞仙子

朱茵“紫霞仙子”的形象深得人心朱茵“紫霞仙子”的形象深得人心

1995年,电影《大话西游》中紫霞仙子的一滴眼泪不仅永远留在至尊宝心中,也成为几代观众心中永恒的经典。除此之外,她和周星驰历经“相爱相杀”,后转嫁黄贯中退居幕后相夫教子。

隐退前,朱茵电影片酬80万港币/部,电视剧10万人民币/集。回归后的“紫霞仙子”市场价有多少呢?某影视公司制片人陈女士表示:“电视剧价格并未涨多少,但带着女神光环的她,上综艺节目应该40万左右,毕竟她是电影咖出身,在电影市场的价格应该会高几成。”

陈女士认为:“从女神地位来看,朱茵跟杨钰莹相差不大,但朱茵毕竟是港台艺人,且从紫霞仙子之后又拍了三级片,从商业价值看40万是绝对不亏她的。”

李若彤版“小龙女”不可复制李若彤版“小龙女”不可复制

李若彤:片酬不高于30万 ,商业价值处于“吃老本”

风靡时间:1990年代

经典称号:超凡脱俗的神仙姐姐

“容颜绝世、清丽脱俗、美胜天仙、生性冷漠、不谙世事,对待爱情坚贞不悔,一袭白衣若雪,犹似身在烟中雾里。”这是金庸笔下的神仙姐姐,也是李若彤当年扮演小龙女时惊为天人的写照。在许多观众心中,这依然是最接近原著人物形象的一版小龙女,至今无人能超越。

不过岁月这把刀,真真好无情。当年清丽绝世的神仙姐姐复出之后,身段还是那个身段,但浓妆之下疲态尽显,已然不再有当年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素妆清秀。

广告4A公司项目总监李晨彤给记者透露了一个内部明星评估数据,其中显示,李若彤的排名远不及内地二线明星。“她的市场价最高也就30万,大家也看到复出之后的神仙姐姐已经不是大家记忆中的神仙姐姐,这样的反差对于广告公司而言,她的代言风险性太大。”

女神商业价值分析:大多“烫手”但有价无市

相比内地明星日益水涨船高的身价, 除了林青霞,杨钰莹、李若彤、朱茵等老牌女神的市场价格似乎并不高。针对近期复出的多位女神,记者走访了北京的演艺公司、广告公司、影视节目制作公司以及电视台,为大家还原出女神商业价值。

女神复出适合混真人秀 但影视公司有话说:“有钱,怕hold不住”

业内人士宋子文对老牌女神的回归有自己的看法:“尽管女神难求,但从这几年老女神复出情况看,朱茵、温碧霞、袁咏仪、周慧敏……她们尽管被舆论界和粉丝观众热捧,但是商业价值却是有限——她们具备的是时代的印记,如果作为商业卖点,会缺乏很多条件,只能作为特殊环节使用。”

艾漫分析得出个别复出女神的商业价值指数艾漫分析得出个别复出女神的商业价值指数

宋子文进一步解释了他口中的“特殊环节”,“如真人秀中需要一个老牌女神,综艺导师里需要一个年级大的有群众基础的人,无疑老牌女神最合适。最近开播的以女偶像为主《偶像来了》,从角色分配看也必须有老中青,林青霞、朱茵、杨钰莹都是很好的‘老’人选。”

在宋子文看来,老牌女神其实也只适应于当下的真人秀。“真人秀的魅力就是将高高在上的明星拉下人间,让他们浑身充满烟火气,释放喜怒哀乐。二十多年前的娱乐圈环境跟今天不一样,当时的女神们很神秘,跟大众有距离感,所以她们参加真人秀只需要展现生活中的样子,观众也会很好奇。”

南方都市报记者齐帅也赞同宋子文所言的“女神回归,无论吸金还是吸睛,最好的形式是参加真人秀。”但她提到:“让女神们像现在的明星一样接地气,对她们自身来说有难度,对节目组来说也不容易,因为经典款女神们已经在几十年的岁月里找到了最合适自己,同时也让粉丝舒服的状态,这种状态才构成了你我脑海里的‘女神’形象。这些形象相当固定,很难打破或改变,而一旦被打破或改变,她也许就会失去‘女神’的称号。”

某卫视负责人王先生也认为:“想要让女神释放出综艺才能是一个技术活,这不是钱能解决的。所以一般的卫视请经典女神加盟,除了要经过市场多方面调研之外,同女神还要进行起码半年以上的沟通了解,否则危险系数太大。”

电影、电视剧和广告界称女神为“烫手山芋”

女神们的年纪已不是观众心中的女一号人选女神们的年纪已不是观众心中的女一号人选

相比综艺节目,影视界对老牌女神持更加谨慎态度。某影视公司制作人陈先生告诉记者,“去年某复出女神找到我们,愿意自降片酬跟我们合作拍戏,但唯一条件就是要为她量身打造角色和剧本。我们就醉了,已经40好几的年纪了,怎么为她量身打造?演黄昏恋还是中年危机?至少从年龄看,她已经不是主流观众心目中的女一号人选了。”

除了角色、剧本难同女神契合,陈先生还透露:“这些老牌女神退隐多年,拍戏风格、对市场把控能力等大多跟不上时代,但女神架子还是有,顶着女神光环还动不动狮子大开口,其实都是有价无市。我们公司也有艺人,与其重新打造女神,还不如培养自己的艺人。”

“影视圈对老牌女神非常谨慎,有女神加盟的影视剧、综艺节目真的能够带来票房和收视率?未知性和风险性都很大。哪怕大家有这块资源,也不敢轻易尝试。” 宋子文说道。

广告4A公司项目总监李晨彤谈及广告公司对于老牌女神的态度时说,“一般的快消品、日用品愿意用当红的小鲜肉代言,老牌女神出现在高端化妆品和奢侈品广告上的比较多。但这类产品对代言人的考核和评估十分现实和残忍——不是一堆粉丝叫嚣着就算的,商家有非常科学完善的考核制度,刚刚复出的女神几乎很难拿到,像王菲、刘嘉玲、巩俐这种人气一直高居不下的还差不多。”

复出容易出彩难 很容易就沦为给新人当“绿叶”

近两年复出的老牌女神,数量越来越多,但从市场反应上看,她们复出后在娱乐圈混得如日中天的几乎没有。

女神复出参加商业活动需适当挑选女神复出参加商业活动需适当挑选

娱乐评论人黄欣表示:“女神复出容易坚守很难,大家对女神的印象全部是美好的,回归的女神再怎么容颜不老,大多美人迟暮,业界看到面目全非的女神,内心只有唏嘘。”

“之前的女神形象,大多处于高高的神坛,不食人间烟火,而如今的明星属性,必须亲和接地气,再加上新人辈出,娱乐圈已然被更多的新鲜血液占领,女神们回归之初可能还会有一些声响,但是继续留在这个圈子,大多便会渐渐给新人当了‘绿叶’。”

黄欣补充道,由于娱乐圈原本竞争压力就大,再加上很多女神回归后不懂得打理,接烂片、上烂综艺节目、走穴参加各种low商业活动,“慢慢就把女神的仅有的商业价值消耗尽了”。

多年后,大众对女神们是否依然膜拜?

从艾漫整理的近两个月内的数据看来,无论是媒体关注度(包括媒体曝光量和新闻热度)还是公众影响力(受众对明星的提及和讨论量),复出的女神们都有着较高的讨论和关注度。与前面影视节目制作方、广告商对女神的理性对待不同,粉丝和媒体对于女神重新回到公众视野的态度则更加积极正面。

艾漫整理得出个别复出女神近两个月的媒体关注度指数艾漫整理得出个别复出女神近两个月的媒体关注度指数
艾漫分析得出的个别复出女神近两个月的公众影响力指数艾漫分析得出的个别复出女神近两个月的公众影响力指数

粉丝:对于自己的偶像,可以无限宽容

某资深记者是林青霞死忠粉,当她得知林青霞要复出上综艺节目,趁着节目组的邀请,她赶到了内蒙古海拉尔。发布会现场,尽管这位记者已经历练多年江湖,并与林青霞打过多次交道,但她仍要求把自己的座位安排在了林青霞的身后,只为与偶像有再一次的近距离接触。

该记者只是林青霞庞大粉丝群中的一个案例而已。据记者调查发现,老牌女神的粉丝并不只局限在70、80后,很多90、00后依旧对林青霞、王祖贤等老牌女神痴迷。

从《偶像来了》娱乐指数中我们看到,粉丝对女神的追逐度依旧高涨。截止7月31日,微博上关于#偶像来了#的话题,阅读量达到4.1亿,有33.7万的讨论,吸纳了1.4万的粉丝量。以林青霞、朱茵为代表的老牌女神,人气剧升,甚至有95后也发微博称“深深地爱上了两位女神”。

林青霞贴吧负责人告诉记者:“我们这种老牌女神的粉丝和当今的鲜肉死忠粉不同,我们比较理性、常情、宽容,美人迟暮不是美人的错,怪只怪时间这把杀猪刀,且我们爱的是女神本人并非她们的容貌。”

媒体人:老牌女神本身就是超级大IP

南方都市报记者齐帅从媒体人的角度看老牌女神,她认为:“多年来女神就那么几个,林青霞退出娱乐圈这么多年,她每次只要出来一下,随便亮个相都可以轻松擒获头条,这就是经典款女神的魅力。这几位女神都经过了几十年时间的检验,她们本来就是超级大IP的概念。”

齐帅相信女神的粉丝效果,对于经典女神们来说,其粉丝受众是足够强大的,因为“人们都是愿意回顾和留恋的”。“据我观察,在新媒体中女神的带动效应也是很大的。林青霞以往的一些老照片,每次晒出来绝对不输给小鲜肉的阅读量和点击率。这方面,节目应该是做好了市场调查的基础才去邀约她们的。”

林青霞的老照片经常会有很高的点击率林青霞的老照片经常会有很高的点击率

齐帅认为,大众本身就不应该让女神去做改变,而是尽可能去适应女神的节奏,“从商业价值来考量,女神们再度亮相本身具备商业价值,可能并不需要女神们去改变太多或者去表现太多。一个聪明的节目应该选择让女神来拉人气,在节目中女神们依然是美好的,其他drama的情节让其他嘉宾来做好了,节目一样可以出彩,因为一个节目最终不只是看一个人,而是它模式的可看性,和整体完成度。”

经纪团队:带女神回归是把双刃剑

女神回归的当务之急其实需要一个专业的经纪团队,但经纪人李菲认为,“带刚刚复出的女神是把双刃剑——她们有一定的市场,前期宣传和商业跟进比较容易介入,难就难在复出之后的持续发展。”

李菲也认同,“老牌女神的身上存在太多的未知性,比如朋友之前带过蔡少芬,最初以为她会有很重的偶像包袱,谁知道她就是一个逗比——在这个满是烟土气的娱乐圈,这样的女神操控性就很强。但是息影多年的女神,让她们扔掉偶像包袱其实很难,要不断做工作,让她们改变思维模式。”

某艺人宣传苏强告诉记者:“老女神们大多心态都不现实,尽管息影多年,但她们的女神范儿还在,这个狼多肉少、新人辈出的娱乐圈,她们还是把自己当女神看,很多宣传工作都很难进行。”

女神如何坚守地位?聪明的女神欲擒故纵

以前女神们的世界我们不懂,如今女神们为什么要复出,我们也不便去追究。但既然回来了,到底如何守住自己的地位,还是值得小做探讨。

坚持推出作品 否则会终陷“捞金魔咒”

宋子文称所有女神们上综艺节目“只是露面,严格意义上说不算复出,比如林青霞的主业是拍电影,杨钰莹则是唱歌,参加综艺节目只是在做人气铺垫,或者只是将电视媒体当作试金石——如果人气依然高涨、口碑反响不错就会考虑重新参与电影拍摄,或继续出唱片。”

在宋子文看来,女神要坚持自己的地位,首要任务还是要坚持出作品,如果没有作品来做保障,只是这个电视台露个面,那个活动现个身,商业价值只能吃老本,最终会被消耗殆尽,陷入“捞金魔咒”。

岁月是把杀猪刀 容颜才是女神良药

周慧敏“逆生长”,与20年前样貌无差异周慧敏“逆生长”,与20年前样貌无差异

纵观能够复出的老牌女神,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岁月并未催人老”——杨钰莹脸上的胶原蛋白依旧饱满,60岁的林青霞气质雍容知性,赵雅芝冻龄感被称为“真正的人间妖孽”。另外,周慧敏、周海媚、萧蔷等老牌女神能够一直在娱乐圈保持热度,多少凭借还是“不老容颜”。

不过话说回来,像她们一样“逆生长”的毕竟是少数——多少女神在岁月的蹉跎下变成妇女,多少佳人在时间面前生生变成大妈。老牌女神若能够如杨钰莹一样隐退的时候多护肤养生,如林青霞一般修身养性,相信粉丝们一定不会辜负女神坚持的容颜。

钟楚红是聪明的女神?钟楚红是聪明的女神?

不复出的女神才是最聪明 善于玩欲擒故纵

很多业内人认为,女神就应该高高供养在神龛上,一旦将其坠入凡间,就失去女神的仙气。所谓“相见不如怀念”,女神啊,往往还是记忆中的最美。

娱评人黄欣表示:“聪明的女神不会复出,但不代表她们与娱乐圈决裂,同为女神可以学学王菲的随性,还有王祖贤的欲擒故纵,还有钟楚红的蜻蜓点水。”

“这些女神都有她们聪明的地方,如今她们过着自己的生活,又同娱乐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让粉丝对她们有种得不到又忘不掉的距离美。”

总结陈词:

对于那些N年来我们只能通过旧照片来“缅怀”的老牌女神们,能够回归大众视野,固然是件好事。但现实却不断告诉我们,繁华变迁的娱乐圈早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女神也不再是当年的女神——美人总归会迟暮,容颜毕竟会老去。

因此,女神们啊,与其复出后艰难地面对娱乐圈各种挑战,不如回到画里,一直被众人膜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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