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绿,独立病人
只要有一个人听过苏打绿,我们便会发现陆续从每个角落站起来的“病人”。苏打绿始终在争取一种存在感,从组Band到你我熟知,仿佛一个迷藏的过程,隐藏着却又渴望被找到,…
站在“病人”的角度
苏打绿的词仿佛一种被神兽咬过的靡靡呻吟,一切
字眼抖落的很干净,却又拥有很强的自我保护…
苏打剧《六人行》
六个人攒在一起之所以发酵出异样的分子,无外乎
自身的异样,就像《六人行》一样,每个人…
“齐秦”狂言与妄想病历
家凯将吉他随便夹在胯下,阿龚无意间呼喊出一位
前辈的名字:你是“骑琴”…
家凯的发声练习
青峰说:小威是属于呐喊器,不过特定情况下,
家凯的音是最高的,比如出现蜘蛛的时候…
泡腾崩解剂
泡腾片成分中有一种名为崩解剂的物质,入水后
助于片体融化、翻滚,苏打绿如是…
苏打绿高清写真
往期回顾:
 
苏打绿,独立病人

  “怪癖”就像战场上有的兵丁总爱将枪管竖着再埋伏一样,易暴露,有说头。即便是一生吃定了浪漫主义文学,乔治·拜伦睡觉时身边也会放把枪。

  这是一种可以传染到一个人,接着以这个人为圆心,以所有心理纠结的有思想者所处坐标为半径开始瓜分的音乐。只要有一个人听过苏打绿,我们便会发现陆续从每个角落站起来的“病人”。苏打绿始终在争取一种存在感,从组Band到你我熟知,仿佛一个迷藏的过程,隐藏着却又渴望被找到,这不一定是刻意的。直到他们的音乐中开始出现主观和唾骂,希望影响到别人,他们不再小众,转而成为小部分大众。

  我不想以一个可恶的评论家的口吻讲出“苏打绿代表着一个时代青年人的思维通病”,但这无可厚非。之于为什么提起乔治拜伦,绝非因为他们都对“蓝眼睛”一物围绕创作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