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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娱乐专稿(文\楚飞 图\赵阳阳 视频\张超)当文学遇到电影,当内地大师级作家苏童、余华遇上香港大师级导演杜琪峰以及金牌编剧韦家辉,居然摩擦出意想不到的对话效果。由腾讯娱乐重磅打造的《戛纳童话》本期嘉宾请到了杜琪峰与韦家辉,他们的新作《盲探》前晚在戛纳电影节“午夜展映”单元首映,口碑不错。在文学和电影两个不同领域,四位大师坐在一起畅聊内地和香港电影的迥异,也探讨文化差异之下如何相互学习,杜琪峰就说了,他想学张艺谋,未来也有可能尝试用文学小说做剧本。

杜琪峰、韦家辉、余华、苏童

杜琪峰感慨今天的戛纳电影节,到处都是中国记者

虽然他的新作《盲探》并未入围主竞赛单元,但他认为能来戛纳,就像到了一个“武林大会”,能让《盲探》从这个地方出发,就是收获。

在《戛纳童话》的节目上,杜琪峰开场没多久就很感慨,他94年第一次来戛纳的时候,没有一家中国媒体,但现在走在戛纳的大街上,随时都能见到中国记者。韦家辉也表示道,中国电影市场发展越来越大,电影工作者很努力,“特别是这几年,中国大陆的电影出现了许多我们想象不到的种类。”

香港电影对内地影迷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在九十年代,港产片占据着大部分人看电影的记忆。四位大师就两岸三地的电影发展过程也进行了回顾。苏童认为,要说电影发展,上海的三十年代也曾经红火过,但香港电影肯定是一个大符号,而台湾电影到侯孝贤出来之后,也逐渐发展起来,“这三个地方比起来,都有各自的风景和标签”,苏童突然话锋一转,“但现在很有意思的是,香港和台湾却有很多人都在内地拍电影,背景是那么大的市场,相对廉价的人力,还有相对容易争取到的空间和演员。”

余华也认为,中国现在已经有超过一万块的银幕,而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等到了三四万块的时候,肯定就是全世界最大的了。”

对此,杜琪峰也非常认同,内地市场空间还很大,“中国电影虽然发展慢,但人多力量大。希望你们能够多一些不同的电影。这就是时代。”

探讨原创剧本与文学改编剧本 杜琪峰:我想学张艺谋

众所周知,张艺谋两部成名之作《活着》和《大红灯笼高高挂》正是出自余华和苏童之手。在内地文学作品被改编成剧本是大热的现象,但在香港,则大都是原创剧本,像韦家辉,就是代表人物之一。

韦家辉分析道,在香港写小说的人不多,而文学水平高的还要属内地作家,但对他来讲,原创剧本有另一种乐趣,“从零开始去创作,还是一个挺过瘾的事情。”他坦承,因为有文化差异,内地的原创小说他们不敢用,因为“怕误读”。

杜琪峰认为文字是无限大的,苏童和余华则从另一个侧面去说明文学小说如何能与电影产生火花。他表示,一部小说是否会被改编成剧本,要看是否能让导演触动。余华说,他曾经看了一部很烂的美国南方片,但台词很好看,有些作家的小说文字很美,但却不一定好拍,“没有好戏,那还不如自己编”。

听了这番话后,杜琪峰认真地表示,在他看来,电影世界里没有绝对的艺术,也没有绝对的商业,“我不是张艺谋,我是杜琪峰”,余华马上开玩笑地表示张艺谋如今有点像杜琪峰了,杜琪峰也回应道,“我也很想学他(张艺谋)”。四位大师对话非常有趣,话题一抛出来,各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只是张艺谋又一次“躺枪”了。

文化差异 余华:不好的台词反而更能记住

文化差异在电影里也能体现出来,四位大师就文化差异这个话题,也各自抒发了见解。韦家辉表示当年周星驰很多无厘头的搞笑,也会产生不一样的共鸣感。杜琪峰则认为不管是西方还是其他地方,都会出现文化的高潮,因为书、电影、音乐都会不停的变。

苏童举例伊朗电影的特殊性,“如何在一种意识形态下去做电影呢?伊朗电影很精致,人际关系也好,亲情也好。伊朗电影是没有性的,他们拍老人、孩子以及生与死,不说性,它依然很厉害,这就是特别有代表性的一种模式。”

余华回忆说,当年他生活在文化大革命的大时代背景下,看的都是地雷战,但他认为那个时候的台词就已经很有意思,“英雄人物的台词永远记不住的,反面的却忘不了,像那句‘中了共军的奸计了’这句话我们念了十几年了。”

戛纳电影节专题
幕后: 统筹曾剑 方芳制片宗渺渺编导吕璨外联啊呸责编张筱雪后期杨斌推广李芳芳设计林珊如制作韩振华